宋婉婷和肖小麗要走的時候,葉子墨淡淡說了聲:“不是給我做了銀耳羹麼?叫管家陪你和肖小麗一起去熱熱,再給我送來。”
葉子墨含義深沉地看了管家一眼,他立即心領神會地說了聲,是葉先生。
他是明白,葉子墨在懷疑宋婉婷,所以從現在開始不打算給她獨處的空間,這不是叫他陪著,是監視著。
眾人都走了,就剩下葉子墨和夏一涵。
葉子墨站起身,回房間,夏一涵明白他可能是要派人去查於洪濤,看他是不是跟這件事有關。
她跟在他身後,回了自己那間客房,把絨絨安頓好,並去了大浴室把浴缸清洗了放好水,才又去敲葉子墨的門。
葉子墨給林大輝打了個電話,叫他立即把叫小惠的臨江人的資料找到,並且聯係她的家人,謊稱小惠的目的已經達到了,去解救她弟弟,同時一定要弄清楚到底是誰跟她母親有接觸。是於洪濤,還是宋婉婷。
“進!”夏一涵進門時,葉子墨已經把這件事交代完。
“去洗個澡吧,水我已經放好了,你這樣會容易生病的。”夏一涵進門後輕聲說道。
葉子墨也不說話,站起身拉開衣櫥拿了一套幹淨的家居服,並且還拿了一條換洗的短褲,抓起手機,抿著唇出門,夏一涵跟在他身後。
“你幹什麼?”他沒好氣地問。
“我去幫你!”她柔聲說,他就沒再問什麼。
葉子墨躺在浴缸裏,夏一涵極溫柔地幫他洗澡。她確實是心疼他受了那麼久的涼,同時她也是想第一時間知道這件事到底有沒有於洪濤的參與。
葉子墨始終抿著唇,夏一涵看得出他在生她的氣。
“對不起,葉先生,我給你添麻煩了。”夏一涵輕聲說,並擠好沐浴乳塗抹到他身上,耐心地擦。
“你以為隻是添麻煩?”他的聲音冷冷的,眉頭都皺了起來。
夏一涵沒有回答。
“你知不知道,你是我的?”他忽然攥住了她的手腕,逼視著她的小臉。
“告訴我,是不是那隻小狗有那麼重要,你連命都不要,就往下跳,去救它?”他真恨她這麼不愛惜自己,一條寵物狗而已,至於她那麼衝動嗎?
夏一涵忙解釋道:“我會遊泳的,要是我不會遊泳,我就不會跳下去了。”
“你那叫會遊泳?我怎麼沒看出來你會?”他就看到她在水裏無助地掙紮,要是他沒有路過,她是不是就蠢的中人家的計,死了?
這件事他是真的很憤怒,隻要想想萬一他沒去,或者她不是稍微會一點兒遊泳,她可能現在已經是個死人了,他就渾身都會發冷。
她是不知道她在他心裏是什麼位置嗎?她是那麼聰明的女人,她真不知道這是別人故意設計陷害?或者她明知道是這麼回事,也要為了個破狗跳下去?
真要氣死他了!
“我確實是會的,隻是不太熟練。”
“夏一涵!”葉子墨低喝了一聲,夏一涵有些怕,身上微微的顫。
“我錯了!我不該明知道有危險,還跳下去,如果以後再有類似的事,我保證不這麼做,您別生氣了。”夏一涵輕聲說,伸出小手去輕撫他的胸膛,想要他消消怒氣。
“給我記住了,你是我女人,你的身體,你的命都是我的,再做出損害的事,我不會原諒你!”葉子墨抓開她的手,看著她的眼睛,狠狠說道。
夏一涵的眼睛裏泛起了霧,她何嚐不知道他這麼生氣,恰是因為對她的在乎呢。
“我記住了,你別生氣了好嗎?”夏一涵說出記住了幾個字時,淚悄悄地落了下來。
她隻是太感動他的在乎,有些心酸,他以為他的樣子嚇到了她。
“哭什麼,我又沒說你什麼。”他惡聲惡氣地說著,卻扯過她的臉,大手不算溫柔地把她的眼淚給擦掉。
卻是越擦越多,越擦越多,他憤怒異常的心,很奇怪地被她的眼淚給化解了,同時在麵對她的眼淚時,他忽然有些慌亂。
“別哭了,我會給你一個交代的。”
他再次把她的眼淚給她抹掉,語調已經溫柔了很多。
“謝謝!謝謝你!”夏一涵好像想忍住哭,強扯出一絲笑意,同時靠上前,輕輕地吻了一下他的嘴唇。
她想,說再多的謝謝,或許都沒有吻他一下更能說明她的心情。因為她不隻是感激,她還深深的,深深的在迷戀他,在……在愛他。
葉子墨被她突來的輕吻弄的渾身一麻,真有些不可思議,這個女人能對他的身體和心理造成這麼大的影響。
在他忽然熱血沸騰的時候,夏一涵已經移開了唇,且目光癡癡地看著他。
葉子墨心一緊,劈手把她拽過來,狂風暴雨一般的吻就炙熱地落下。她甜蜜的小口是他逗留最久的地方,時而熱切,時而溫柔,還有時充滿了欲 望。夏一涵也勇敢地回吻著他,不在乎裙子已經沾上了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