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為什麼來阻止她呢?
“晴晴,你願意嗎?此時此刻,讓在場的所有人見證我們的愛情,好嗎?到台上來!”歌手依然在叫她,客人們起著哄也朝她的方向看,她怔怔地看了看台上,又看了看拉著她手腕的男人。
“你放開我,我願意答應他,我相信他,絕對不會騙我!”海晴晴有些激動想要甩脫男人的手,力氣卻完全不敵他十分之一。
“女人都是花癡!”男人冷冷地甩出這句話,二話不說,扯著她就往外麵走。
不是沒有人在看,隻是這樣的戲碼在酒吧裏常常上演,所以大家也都像看熱鬧似的,看看而已,沒人去管是誰帶走了海晴晴。
海晴晴被黑臉的男人帶出了酒吧,她氣的衝他直吼:“你有神經病是不是?我相不相信他,關你什麼事,我又不認識你!”雖然這人眉眼之間,她似乎也有幾分熟悉,可她確定她是不認識他的。
莫小軍甩開了她的手,冷淡地說了句:“但願你看了這些,還能相信他。”
說完,把手中的手機按開,點播放鍵,放到她麵前,是一段視頻。
同樣是海晴晴的“白馬王子”,同樣是在酒吧,隻是在另一個酒吧,他說:“但願你的心情每天都豔陽高照,陽陽,我愛你……”
“如果你還覺得不夠,我這裏還有五個視頻。”
海晴晴有些難以置信,她深情款款的王子,她可是打算要為了他掙脫家庭束縛的,不可能劈腿的。
事實證明,他根本就不是劈腿,他就是一個騙子,一個欺騙女人感情,金錢和身體的騙子。因為視頻都是這幾天的時間拍的,他分別對幾個女人說出同樣的話,唯一的不同就是女人的名字不同而已。
海晴晴自認情商不低的,沒想到有一天她也會遇到這種事。
她沒有流一滴眼淚,隻是默默地從手包裏拿出手機,熟練地撥通一個號碼。
“深哥,愛情騙子這事你管嗎?”對方顯然是在熟睡中,迷糊了半天,才明白過來她說的是什麼。
他一個堂堂的公安廳的高層,怎麼會直接管愛情騙子這等小事,不過對象可是海晴晴,他立即就答應下來。
“管,必須管。”
“野火酒吧,駐唱歌手皓然。”海晴晴冷靜地說完,按斷,沒有說謝謝。
隨即海晴晴很平靜地看著莫小軍,問道:“你恐怕也不是路見不平拔刀相助吧,是有什麼事需要我辦?”
“隻是想向你打聽一個人。”莫小軍也不轉彎子,他這人不喜歡繞來繞去的那一套。
“說吧。”
“一個女人,叫夏一涵。”
莫小軍始終找不到夏一涵的下落,他總想著她既然是來告狀,如果直接走正常程序走不通,那麼她就極有可能會想辦法接觸高層的人。
那些高層官員比較難接觸,莫小軍悄悄接觸過,有些也問過話,表示沒聽說過。慢慢的他就把目標放在了接觸年輕一代,也就是官二代的身上。
鎖定海晴晴,是偶然聽到那個駐唱歌手皓然跟另一個女人的對話,說他最近釣到了一條大魚,是海司令的孫女,海某某的女兒,省商會會長機要秘書海誌軒的妹妹。
這麼多的頭銜,想來她在東江省的官二代這個圈子裏應該也是有些知名度的,所以莫小軍離開費子騰就來做這件事了。
“認識嗎?或者是聽說過這個名字嗎?”莫小軍又追問了一句。
……
一連幾天,葉家別墅裏非常平靜,葉子墨隻有有重要會議的時候才會去集團,在別墅裏停留的時間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多。
偶爾他會陪著夏一涵帶著絨絨去散步,看著夏一涵照顧絨絨時溫柔而疼惜的表情總讓他有些許的感慨,認為她確實會是一個很好的母親。
這天上午葉子墨閑來無事,看著夏一涵又在給小家夥喂食,就逗弄她:“如果我說不準你養它,讓你把它扔了,你會怎麼做?”
夏一涵對他這個問題有些意外,不過還是認真地看著他,說道:“你不會那麼做吧?你不是也很喜歡它嗎?”
葉子墨眉頭動了動,沒好氣地說:“誰喜歡它,髒兮兮的。”
“人家哪裏髒了,這麼幹淨,這麼可愛。你不會反對我養它的,是吧?我在短信裏跟你說過,你沒有反對,你回來以後也沒說反對。所以,你一定不反對我養它,是嗎?”
夏一涵是真的擔心,她總忘不了球球的事,那時她決定不了球球的命運。她不相信多年以後,她還是決定不了一隻小狗的命運。
可其實仔細想,那時她是寄人籬下,此時還是寄人籬下,要是葉子墨不讓,她還隻能是忍痛把它送走,沒有別的選擇。
葉子墨審視著她的小臉兒,本也是跟她開玩笑的,想不到她會這麼當真,這麼緊張。難道在她心裏,認為他連她養個寵物的自由都會剝奪嗎?
“那要看你表現好不好。”他拉不下臉來把話收回去,就這麼淡淡地說了一句。
夏一涵臉不禁紅了,因為他每次說表現的時候,都是有那方麵暗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