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一涵越說眼淚越多,她不想哭的,可她就是忍不住。
“好了好了,我們什麼都不想了,真相總會水落石出的。”酒酒摟著夏一涵,不停的安撫。
這晚酒酒不放心夏一涵,就在她房裏陪她睡的。
宋婉婷沐浴過後,去敲葉子墨的門,他房間裏的煙氣更重了。
“子墨!”她柔聲喚道。
“出去!”他語氣冰冷。
“你怎麼了?讓我陪陪你,好不好?”她款步走到他麵前,態度又放柔了些。
“滾出去!”
“好好好,我出去,你別生氣。”
宋婉婷說完,忙離開他房間。
他聞到宋婉婷身上的香味,想必是為了來他房間特意多用了些沐浴乳,或者是噴了香水。自從他和夏一涵有了身體接觸,就再沒有碰過其他女人了。
哪怕現在他對那個該死的女人恨之入骨,還是不願意看別的女人一眼。
就是到了此時,他滿腦子還是這些天來和夏一涵的相處。她笑著說他小氣,他在大街上追她,她有危險,他去救她。她說要去孤兒院,他陪她……她的溫柔,她的可愛,她的可憐,所有一切還在他眼前轉來轉去。
葉子墨,你就非要對她這麼犯賤嗎?
他起身出門,去了他藏酒的房間,一齊拿了幾瓶酒,全部打開,又折回臥室。
他以前為了初戀林小冉,就這麼喝過,那是他第一次為女人難過。今晚他會再喝一次,以後就不會為那個女人心動了。
一瓶,兩瓶,空酒瓶被他胡亂扔在地上,越喝好像他卻越清醒。
該死的女人!他要去找她!蹂躪死她!看她還敢不敢騙他了!
他搖搖晃晃的,站了起來,卻又重新坐下。這麼去找她,嘴上說去蹂躪她,去折磨她,還不是放不下嗎?要是她撒這樣的謊,你還對她心軟,原諒她,你這輩子就永遠做個女人裙子底下的窩囊廢吧!
他沉悶地低下頭,繼續喝酒。
門再次被打開,沒有敲門的聲音,難道是那個該死的女人嗎?她還有臉來!
他看也沒看,灌了一口酒,嚷道:“滾出去,我不是跟你說過,你再來我就放了於洪濤……”
“子墨,是我!”宋婉婷說著,幾步走到葉子墨麵前蹲下來。
“出去!”他也不看她,說完後,又灌了一口酒。
“我不出去!你罵我我也不出去。子墨,葉子墨,你是我未婚夫,你知不知道看著你為別的女人喝酒,我都心疼你?”
葉子墨雖然喝了很多,大腦卻還是清醒的,他諷刺地看了看她,冷冷說道:“怎麼?她演完戲,輪到你來演了?”
“我沒有啊,我真的心疼你。難道你就感覺不到我愛你嗎?你要喝,好,我陪你喝!你為了她喝,我為你喝!”宋婉婷說完,拿起他手邊一瓶酒,仰頭就往嘴裏倒。
他不願意理她,也不願意趕她走,就自顧自地喝。
宋婉婷酒量不錯,自己就喝了快一瓶了,喝到後來,她開始流眼淚。她喜歡他,確實喜歡他,就像她自己說的那樣,他在為別的女人喝酒,她在為他喝。
他們的纏綿是那樣刻骨,她忘不了,她想,她強烈地渴望著他。
“子墨,子墨,我想你,我愛你,我想你想的都要瘋了!”她嗚嗚哭著撲到他肩膀上。
“你知道嗎?你心裏就隻有她,沒有我一點點的位置,可我還是忘不了你。你罵我也好,趕我也好,我就是厚著臉皮賴著,因為我知道總有一天你會明白我的真心。你也會知道她的心裏根本就沒有你,她愛的是別人,她是為了給那男的報仇才接近你的……”
“別說了!”他皺著眉,煩躁地推開了她。
“我要說!我就要說!你這麼為了她折磨自己,她會心疼嗎?為什麼她連看都沒來看你一眼?子墨,忘了她吧,不值得。”
她為什麼沒來看他,因為他趕她走了,她不敢來,她怕他不幫她報仇!
該死的!
葉子墨深吸了一口氣,一把抓住宋婉婷的睡衣領口,撕拉一下扯開。
“你廢話這麼多,就是想要我搞你是嗎?”他的臉沉鬱,酒氣噴在她臉上,即將到來的暴風雨般的歡 愛讓宋婉婷期待極了。
不過她還是緊緊拉住她的睡裙,不讓身體暴露在他麵前。
“不是,子墨,我隻是想來陪你,沒有那種意思。”
“有也沒關係,你是我未婚妻,想也正常,我滿足你!”他徹底扯開她的裙子,她顫抖著的身體就在他眼下。
以為有了那個女人後,他再不會對別的女人有感覺,想不到看了她白嫩的身子,他也起了反應。當然,他確實是有些醉意,鼻子裏聞不出她身上灑了的迷 情香水味。
他要的就是對別的女人有感覺,讓那個女人後悔!
不用再做戲了,他沒有必要特意的去做戲。他沒有必要總讓他未婚妻幹涸著,卻天天去滋潤根本就不把他當回事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