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麼就能那麼傻?那麼白癡呢?
葉子墨的眉依然微微皺著,夏一涵把方便麵放在懷裏抱著,伸出小手放在他眉頭上,輕輕的壓了幾下。
“不要皺眉,看著老了十歲。”她小聲嘟嚷著,葉子墨輕哼了聲,表示不理她。
兩人到了廚房裏,夏一涵把方便麵放在一邊,拉過一個椅子,讓某人坐下。
為了讓他高興,她可是可著勁兒的獻殷勤,還說:“葉先生,您坐著,站著太累了。”
葉子墨的眉頭動了動,看著她猶在泛紅的小臉兒,她的頭發沒來得及整理,被他揉的有點兒亂,不過看起來卻更加嫵 媚有風情。
“我一點都不累,要是在這裏再做幾次,也沒問題,你要不要試試?”
“不,不,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我要煮麵了,餓死了。”夏一涵紅著臉,結結巴巴地說完,就去打開爐灶,把鍋放上去,把水倒好。
他也隻是逗 弄她而已,出出他心裏的悶氣,哪裏會真那麼對她。
煮好了麵,兩個人就在廚房裏吃。
吃麵的時候,夏一涵忽然想起了那個葛大力。
“墨,葛大力怎麼樣了?其實他也不算是十惡不赦吧,上次……”夏一涵還想說,葉子墨眉頭立時皺的緊緊的。
“不算十惡不赦?他差點把你……沒得逞是他的造化,坐牢了,十五年!”
“十五年?”夏一涵的聲音不由得高了幾分,對於一個強 奸未遂的人來說,十五年是不是太久了些?
她當然不知道,他這是未遂,所以是十五年,要真敢遂了,他還不直接把他淩遲才怪。
“十五年,他犯下的不止是你這一件事,他是罪有應得。”葉子墨的表情冷冷的。
“不要在我前再提起別的男人!”葉子墨又說,夏一涵吐了吐舌頭,說:“我還是吃麵吧。”
既然他確實是犯了別的罪,夏一涵想,他多半確實是罪有應得的吧。現在她多少還是了解葉子墨的,他不會亂來,不管是於珊珊,於洪濤,還是葛大力,他都是挖出他們自己犯下的錯事,並沒有讓他們額外加重罪責。
她曾經很擔心他會對莫小軍下手,現在看來,他根本不會。
雖然以他的地位來說,就是使人殺了莫小軍都是太輕而易舉的事,他也隻是打了一拳而已。
不過如果他連那一拳也不打,她會更感激,更高興的。
兩人把麵吃完了,夏一涵去洗碗,葉子墨讓她把碗放在那裏,明天自有雜工來做的。
“不用,就順便洗洗就行,又不累。”夏一涵微笑著,把碗洗的幹幹淨淨放回原處,還很細心地把灶台上滴的水都擦幹了。
她做這些時是真的很順手,很熟練,葉子墨想,這女人小時候也不知道是吃了多少苦。
夏一涵看他在發怔,猜到他在想什麼,做完這些以後她又洗了洗手,才輕聲說:“童年經曆的苦難是一筆財富啊,我感謝我的生命是這樣度過的,所以我才能見到你,要是不這樣發展,我就遇不到你了。”
她說這些時,沒有刻意的煽情,她心裏是真這麼想。
也許她跟別的男人在一起,那個人會比葉子墨對她更好,可她未必對人有感覺。
他呢?有時候是霸道一些,有時候是粗暴一些,甚至有點兒不講道理,他對她的心其實是赤誠的,這段時間她對這一點體會特別深刻。
從廚房出來,葉子墨又默默地抱起了夏一涵,深秋的天,外麵的確是有些冷的。
他的懷抱讓夏一涵倍感溫暖,出來時她還傻傻的沒想到他是怕她冷才要抱她,這時回去她是明白了,因為他摟她摟的很緊。
“你對我真好!”夏一涵溫柔地笑著,看著他說道。
他就是被她這句他對她真好給蠱惑了吧?總想著對她越來越好,他眉頭動了動,沒說什麼,隻是涼涼地哼了一聲。
葉子墨忽然也想起那個葛大力,他雖然是坐直升飛機趕過去的,林大輝找沈局長,沈局長又帶著他們趕到葛大力的家其實還是花了一些時間的。
都說葛大力這個人是個急性子,尤其是對女人,她是怎麼做到拖了那麼久的時間沒讓他得逞的?他忽然有些好奇。
“上次在臨江,你是怎麼拖了那麼久的時間的?”他輕聲問她。
“就是煮麵拖的,嗬嗬,所以我剛才煮麵想起他來,才問你的。”
煮個麵都能拖那麼久,他的女人果然是他的女人,要是耍起小聰明來,也不是一般的人能鬥的過的。
他別墅裏的安保員都是經過訓練的,眼睛不能離開目標,今天卻被她輕易的給甩開了。
小東西還真是狡猾呀,難怪上次算命時說他的女人是人行中正帝王宣。
他看她事業心要是再強一些,恐怕將來還要超過他呢。
葉子墨在走廊裏放下了夏一涵,她往她自己臥室門口看了看,又往葉子墨的臥室門口看了看,有點兒小小的糾結。
從讓他高興的角度說,她似乎應該是到他臥室裏過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