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乎她,所以在乎她的孩子,她也在乎他,如果要懷孕,她就要安心養胎。
她剛工作,真是不想這麼快就停下腳步,所以她稍稍遲疑了一下。
葉子墨有很多次都想要這麼問她,他始終在等著她主動說,我想給你生個孩子,卻一直都沒等到。
後來他想,是不是上次她曾經主動跟他說過,被他無情的拒絕了,她自尊心也很強,不好意思再跟他提起,所以這次他還是選擇先說出來。
“我知道了。”葉子墨的眉頭微微動了動,臉色也稍稍起了點兒變化。
也許他太急了,他以為經過這段時間兩個人如此和諧的相處,她已經忘記他從前對她那些粗暴懷疑。時間還短吧,他應該再給她一些時間,他不該想著自尊心什麼的。愛一個人,哪有那麼多的自尊驕傲可言,隻要對方高興,對想想自己怎麼做,她會高興,也許才該是正確的相處之道吧。
“你生氣了?”夏一涵有些慌,忙伸手抓住他的手,急切地解釋:“你別生氣,我不是那個意思,我隻是覺得……”
她的模樣是多麼誠惶誠恐,他想起從前他的確是很容易生氣,憤怒,每次她都是像現在這樣低聲請求他,他卻總是不聽她在說什麼,就是會去誤解她。
想著自己那時的可惡,他真覺得自己就是個混蛋。她這樣一個女人,他怎麼能舍得傷害呢?
“我知道,你隻是覺得時機不太好,我們不急。等你覺得時機好了,我們再生。”他反手抓住她的小手,安撫性地摩擦了兩下。
“墨?這真的是你嗎?你……你竟然完全理解我的意思?”夏一涵的淚水又一瞬間湧了出來,她太感動了。想不到葉子墨會這麼體貼,連她覺得時機不對,他都能理解,不光是理解,還讚同。
他是多自高自大的男人,他覺得全世界都該聽他的,順他的意思,這時他卻如此的對待她,她真的覺得太幸福了。甚至幸福的那麼不真實,她用力地看著他,一瞬也不瞬地看著,生怕這是一場夢,夢醒了所有的幸福都會消失。
她這個表情,她的話都讓葉子墨對自己從前的所作所為更狠批了一萬次。
“不是我是誰?”葉子墨故意板著臉,涼涼地說。
“別人能跟你離的這麼近嗎?”
是他,的確是他,隻有他才這麼邪惡,又這麼讓人又愛又恨。
從前她真的是對他又愛又恨,可是現在她發現,她對他的情緒變了,變的隻剩下愛,找不到恨他的理由了。
她隻想著,跟他更好的相處,隻想要做讓他高興的事。
其實他心裏是在跟她說,他不會讓她以這樣的身份給他生孩子。
一天沒訂婚結婚,對敏感的她來說,在孕育時就會有擔憂。她自己是個孤兒,她一定怕她的孩子生出來不被認可。所以他現在要開始籌備跟她訂婚,結婚的事。
他要讓他和她的孩子,是在得到所有人的祝福以後再著床孕育。
那時,她要想說什麼事業為重,他可就不許她任性了,必須抓著她,先把娃給他生了再說。
“你還年輕?你都三十歲了吧?”夏一涵嘟嚷著說,葉某人的眉頭一皺,佯裝怒氣地問她:“怎麼,嫌你男人老?你是被收拾的還不夠嗎?”
夏一涵忙紅著一張臉低下頭,她可不敢說他老。
第二天一早,葉子墨就把林大輝叫道他位於頂層的辦公室,問他,訂婚都需要準備什麼。
林大輝直翻白眼,心想,這個問題問的還真是難回答。訂婚要準備什麼,無非就是兩個人唄。
不過……“葉先生,您是要跟一涵訂婚嗎?”
“一涵也是你叫的?叫的這麼親熱,不想幹了?”某人黑著一張臉,斥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