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於泉又沉默了一會兒,才回答他:“也好,她喜歡葉子墨,在他身邊,許是能恢複的快一些吧。現在去,沒問題,你要記得,一個月結束,你要趕緊把她接回宋家,不然……”
不然怎麼樣,鍾於泉沒說,就算不說,也足夠有威懾力了,宋副會長懂的。
“會長我保證,做完月子我會立即把她接回家,不會妨礙葉子墨和雲裳交往的。”
“明白就好,你這一天也夠累了,早些休息吧。”
鍾於泉放下電話,把這個消息說給他夫人聽,嶽木蘭有些不高興。
“孩子都沒了,還要她去葉子墨那裏幹什麼?讓他們還有機會在一起啊?你又不是不知道宋婉婷是什麼人,鬼主意那麼多,她要是趁機再懷孕,你不是還要再費一道手續?”
“傻!我就讓她在葉家別墅呆一個月,哪裏有在月子裏懷孕的?再說,你以為葉子墨是什麼人,還能連個坐月子的女人都不放過嗎?”鍾於泉每當這時候就覺得嶽木蘭是頭發長見識短,真不如趙文英。
看她多好,總是那麼溫柔,以前他們戀愛的時候,不管他說什麼。她都是溫柔的答應,絕沒反對意見。
就是現在,他每當看到李參謀長那意氣風發的樣子,就知道趙文英還是那個趙文英,她總能讓男人感覺到無比的自豪和滿足。
“反正我就是不願意看到宋婉婷跟我女婿呆在一起,好了好了,要去就去吧。你可要看好了,這事我看是有些過於順利了,難道葉子墨就一點兒都沒發現?宋婉婷卻葉家別墅也好,你那裏不是有人嗎?好好確認一下,別被宋婉婷躲掉了。”
“這還用你說,我什麼時候辦事不謹慎了,要是這點小事都做不好,我還能坐上這個位置嗎?”鍾於泉臉色一沉,不悅地說道。
其實他心裏多少也是覺得事情似乎比想象中還要順利一些,當然也不排除老宋確實是膽小。
那麼多有力的證據甩到他麵前,他就是想不就範,也得好好掂量掂量。
宋副會長那邊他倒是不擔心,他就是覺得怎麼這個節骨眼上葉子墨會出差呢。他這一出差,事情就變的過分順利了。
他左思右想,又覺得可能他的擔心也是過於謹慎了。
今天派出去的人也算是個很牢靠的,他報告說宋婉婷做了手術,甚至都看到了那個被打下來的胎兒,還能還有假嗎?
老宋也該明白,他不按照他吩咐的去辦,使詐的話,他隻會更倒黴。
惹急了他,就幹脆直接把他弄下來,再對付他的女兒,不更是易如反掌嗎?
鍾於泉正琢磨這件事的時候林大輝已經帶了三四個強壯的黑衣人去了省婦保,跟肖小麗接頭了。
宋婉婷躺在床上已經焦急萬分,她又餓又怕,此時甚至感覺到一陣頭昏。
“不是說子墨會安排林大輝來接我嗎?怎麼還不來?”她低聲問肖小麗。
“應該快了,姐你先別說話,萬一鍾會長那邊的人還沒走,發現了你孩子還在,就慘了。”肖小麗也小聲說。
宋婉婷隻好又閉上嘴強迫自己安靜下來等著。
肖小麗也不說話,她到這時也還是忐忑不安的,不知道未來會發生什麼不確定的事。
昨晚她接到了宋副會長的命令,還有些洋洋得意,想著這回不用再擔心宋婉婷讓她處理鑒定中心主任的事了。
她出去買迷 藥還有安排醫生手術都是很順利的,卻不想在宋婉婷被鍾會長騙來前,她去廁所的時候看到手機上忽然收到一張照片,是她父親被黑衣人控製的照片。
她和宋婉婷可是沒少用過這一招,想不到有一天也會有人給她用上。
接著,她的手機響了,她忙接起來,是林大輝打來的。
他接了葉子墨的命令後一直派了人跟蹤她的情況,監視她,監聽她,她買迷 藥,找醫生的事自然都被葉子墨知道了。
葉子墨叫林大輝連夜控製肖小麗的家人,同時叫她按照他們的吩咐配合。
肖小麗哪裏敢不配合,她立即小聲答應林大輝,叫他把要求發到她手機上。
他們的命令也簡單,叫肖小麗在宋婉婷來時按照她和宋副會長商量好的做,隻不過要把迷 藥給換掉,騙過宋副會長。
另外還要她把情況簡短地告訴宋婉婷,要宋婉婷明白,她要是不配合,孩子就保不住。
醫生那邊,林大輝也已經做好了工作,她也會按照肖小麗提前說的那樣做。
肖小麗一切聽話照辦,在去給宋婉婷煮葛粉之前她跟她交流的時候,就在她耳邊小聲把這事給說了。宋婉婷的臉色變了變,隨後為了保住孩子,強行壓下自己的情緒,配合肖小麗。
宋婉婷喝下葛粉後就裝作中了迷 藥,“昏迷了”,後麵都是按照宋副會長和鍾會長希望的,她被送到醫院,推進手術室,在裏麵躺了幾個小時。
“手術結束”後,醫生把幫別人保存的胎盤等物裝好交給助產士,叫助產士說是宋婉婷打掉的孩子。
宋副會長和鍾會長的人見宋婉婷臉色蒼白,那是因為她餓了幾個小時,同時她心裏也在擔心,怕被發現後再被抓走,那蒼白的臉色大部分是因為恐懼。
好在葉子墨的將計就計騙過鍾會長和宋副會長,她的孩子是保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