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鍾會長還有其他事情嗎?”手下很快回了短信。
“讓阿三自己小心點,別被人抓住了。” 命令下達後,鍾於泉一個人思索了一會兒,葉子墨,鍾雲裳,李和泰,海誌軒這幾個人和他的利益,曾經葉子墨告訴他讓雲裳和李和泰結婚,他的兩個女婿都好,現在他開始思索,怎麼樣處理目前的狀態,以葉浩然在上麵的威信,他上位的可能性比自己大。
看來得多多給葉浩然製造麻煩,要想得到那個位置,隻能讓葉浩然離開,最好的方法就是死亡。而讓他死其實並不難,葉浩然心髒不好。
看來他得好好探究探究葉浩然,聽說葉浩然和葉子墨表麵關係不好,如果能利用好也是一把尖刀利劍。
一陣風吹過後,鍾於泉感覺有的涼意,他看了看遠處兩眼,最後回房。
“怎麼突然跑出去?”嶽木蘭質問鍾於泉,難道是打什麼見不得人的電話?
“你別疑神疑鬼的,都什麼時候了,我是怕打擾你,現在我心裏除了坐上那個位置就是這個家,哪裏還想其他事情。”鍾於泉沉默幾分鍾後開口。他知道以嶽木蘭的脾氣,如果不哄她幾句,她肯定會爆發。
嶽木蘭再次聽見這樣的話,沉默著翻轉身,繼續睡回籠覺。
鍾於泉知道這算是成功了。
阿三收到消息讓他盡快把宋婉婷帶出醫院,想著鍾會長那張威嚴的臉,他一個骨碌爬起來,蹬蹬地跑出門,看著外麵似乎還沒完全天亮,心裏暗自罵一聲又跑回去。
“我到底是強帶她出來還是巧妙利用其他方法。”阿三站在偏僻的樓房前。他哪裏知道等他到醫院時,他看見的隻是空蕩蕩的大床,宋婉婷人影都沒見到。
這時候的宋婉婷剛從噩夢中醒過來,經過這段時間的治療,她已經完全好了,算起來宋婉婷還要感謝夏一涵,如果不是她爛好心來看她,宋婉婷相信自己不會這麼早就醒來,也許一直活在自己編織的夢中,也許要很久也說不一定。
她打開窗戶,一個人站在窗前,任憑東風吹著,這幾天她總感覺在暗處有人一直盯著她,宋婉婷不確定那些人是不是葉子墨安排的人,如果是葉子墨的人,對她有好有壞。
想了很久很久,她決定一個人離開,而且越快越好,她有種預感,再不走,就走不出去了,宋婉婷一向很相信自己第六感。
宋婉婷打開櫃子,拿著那天夏一涵帶給她的東西,多虧夏一涵幫她帶了些日常需要的東西,這樣她逃離的前部分時間方便多了。
中午陽光明媚,比起早上暖和多了,酒酒高興的拉著嚴青岩在花園裏走路,她期盼著嚴青岩趕快訓練,早日健康的走路。
夏一涵遠遠的看著兩人相互扶持的背影,心裏為酒酒高興。
“一涵,你怎麼來這裏了?”酒酒感覺身後有道視線,一轉頭就看見夏一涵在不遠處看著她。
“我一個人無聊,來這裏看看。”夏一涵準備走過去,看著繁華盛開的花園,夏一涵想起剛來時宋婉婷和管家讓她每天來拔草,那時候是夏天,現在也快夏天了,時間過得真快。
“你家太子爺呢?怎麼最近都不見他,你們生寶寶的計劃怎麼樣了,上次那個辦法有用吧?”酒酒忽略身邊嚴青岩的存在,直接問道。
夏一涵臉紅紅的不知道怎麼回答,她想起衣櫃裏麵,那明豔妖媚的情趣內衣,臉上火熱火熱的,這酒酒哪壺不開提哪壺,上次被葉子墨折磨得半死。
酒酒似乎才想起嚴青岩的存在,夏一涵臉紅了,也是這是女孩子家的秘密,嚴青岩畢竟是男子。
“你和小翰什麼時候訂婚?”夏一涵開始轉換話題,以酒酒的個性,一會還不知道她會問出什麼問題。
“你說。”酒酒伸出手指,戳著嚴青岩的腰,平常大方的個性,在說著結婚這件大事上,酒酒還是薄臉皮,仔細看會發現她耳朵也是胭脂色。
嚴青岩看著酒酒,看向夏一涵,他眼底劃過一抹深沉,非常快,讓人看不出來。
“等我完全好了,等爸爸媽媽都有空,哥有空,再辦我們的事情。”嚴青岩說到哥停頓了一下,酒酒和夏一涵都沒注意,一個害羞,一個為閨蜜找到幸福忙著高興。
酒酒紅著眼睛看向嚴青岩。
“我要是站不起來,就給不了你幸福,隻有我能站起來,我才會娶你。”嚴青岩避開酒酒的目光,眼神落在不遠處的花架上,他有自己的考量。血型的事,也許別人沒想太多,他卻對這樣的事非常敏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