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子墨走到夏一涵麵前,結實的大手抬起夏一涵小巧的下巴一字一句的說道:“我就是惡魔,我不但要把孩子打掉,我還要讓你在這個世界永遠的消失,夏一涵不知道鍾於泉聽見這個消息會不會流一滴眼淚。”
葉子墨說完後放下手後退兩步,還走到茶幾上抽出紙巾擦了擦手,似乎夏一涵是什麼見不得人的髒東西。
莫小濃盛氣淩人的走到外麵,看見管家在不遠處張揚著,她冷笑著走過去,指手畫腳的對著管家發號施令:“你過來。”
管家看一眼莫小濃沒說話,假裝沒聽見。
“葉先生找你。”莫小濃恨得牙癢癢也無可奈何,她心裏發誓等她做了葉家少夫人一定要把管家撤了。
管家一聽葉子墨找,看也不看莫小濃拍拍衣袖抬腿就走。
莫小濃在他背後齜牙咧嘴。
“葉先生,您找我什麼事。”管家恭恭敬敬的說道。
“管家,把夏一涵帶走,隨便找個醫生把這孩子打了,這孽障不能留在世上。“葉子墨閉著眼睛說道,他轉過頭背對夏一涵管家莫小濃,沒人看見葉子墨說完後眼角那一滴眼淚叮咚的敲在地板上。
夏一涵張皇無措的看著葉子墨的背影,葉子墨,你怎麼能說他是孽障,你怎麼能這樣說?
管家以為自己聽錯了,他恭敬的問道:“葉先生你是不是說錯了?或者我聽錯了?”
“管家,你這是打算不聽葉先生的話?”莫小濃落井下石的說道,感情原來夏一涵對她的好都白疼了。
“怎麼,管家你是懷疑我的話還是和小濃說的一樣,不相信我的話?”
葉子墨一口一個小濃,讓莫小濃心花怒放,忘乎所以。
“子墨,你真這樣狠心。”
夏一涵認識的葉子墨不是這樣狠心,他放過宋婉婷,留下小葉正恒足以說明他的善良。
“夏一涵,我不止要要你死,我還要你孩子死。”葉子墨表麵說得歡實,心疼得無法呼吸。
“葉子墨,理由呢?給我一個理由!”夏一涵質問者葉子墨,她不相信葉子墨會殺她。
“夏一涵,你真想知道原因?”葉子墨蕭然的看著夏一涵,她竟然來質問他原因,夏一涵,你怎麼不去質問鍾於泉?
“你們兩個,給我退遠一點。”葉子墨不想其他人知道他和夏一涵的原因,他看著眼前的管家和莫小濃說道:“不怕死可以過來聽。”
如果別人說這句話可能不相信,管家和葉子墨相處這麼長時間,他很清楚這個男人的能耐。
莫小濃看管家退出去,她支支吾吾的不想退。
“怎麼,你想留下來一會被滅口?放心,我從來不缺女人。”葉子墨這句話不知道說給莫小濃聽還是說給夏一涵聽,不過莫小濃聽話的跟著管家退出去。
“子墨。”
“叫我葉先生。”
夏一涵還沒說就被葉子墨打斷,她心裏有點害怕,她是很相信他們的感情,情比金堅,這樣反常的葉子墨讓夏一涵無端的害怕。
“怎麼,害怕了?”葉子墨沒有遺漏夏一涵臉上的表情,他更不會放過嘲諷夏一涵的時候,傷害夏一涵他心裏有報複的快感,有心痛,有複雜,說不出道不清的情緒。
“葉先生,我要知道理由。”夏一涵說這些她眼眶濕潤就是流不出淚來,她已經分不清楚淚和疼的折磨。
“夏一涵,既然你這樣想知道,那我不防告訴你,你那親愛的爸爸鍾於泉,他殺了我爸,你說我不該恨你嗎?”葉子墨說完後淚水慢慢滑下臉頰,這一個月所有的委屈這一刻都吐出來。
“你一直苦苦哀求讓我放過你爸爸,如果不是我手下留情他不死也判處無期徒刑,就因為我一時的心慈手軟,換來什麼?你告訴我換來什麼結果。”葉子墨拉著夏一涵的雙手搖著她問道。
“不可能,爸爸不是心髒病突發死亡的嗎?”夏一涵想著新聞報道說葉浩然心髒病突然死亡,本以為這和鍾於泉沒有關係,卻沒有想到,真相真的這樣殘忍。
“你不相信,你當然不相信,因為鍾於泉是你爸爸,他即使傷害你你還是認他即使他害得你幾乎死罪你還幫著他求情。”葉子墨發瘋的說道:“我當初瘋了才會看著你楚楚可憐的樣子放了他。”
“葉先生會不會搞錯了?”夏一涵焦急的問道,其實她知道鍾於泉的為人,為了那個位置他什麼都能做得出來。但還希望有一絲奇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