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墨,今天你和雲棠結婚,一涵在那裏?”海誌軒看著葉子墨,問出心中的疑問,從開始到現在,他還沒看見一涵露麵。
“她在房裏。”葉子墨不帶任何感情的說一句話就離開。
林菱拉著海誌軒的手緊了又送開,她想離開,早早的離開,趁現在對海誌軒的感情還不深,林菱已經不是過去單純愛慕著葉子墨的林菱了,她在海誌軒的攻勢下已經丟盔棄甲,隻差一點就潰不成軍。
想著林常委和林菱說的話,林菱拉著海誌軒的手又緊了緊,她想逃跑的步子還是停下來。
葉子墨來到囚禁夏一涵的房子前麵,這裏那麼熟悉,曾經他們一起開舞會,曾經夏一涵和他一起跳舞,葉子墨深深呼吸一口氣,這隻是曾經。
他要看著現在。
看守的兩個人看著葉子墨,臉上早都打起十分的精神。
“葉先生好。”
“人呢?”葉子墨語氣不深不淺的問道,讓人聽不出情緒。
“葉先生,在裏麵,不過今天夏小姐竟然一整天都沒出來,除了早上張小姐來看過她。”看門的人很疑惑,他看著葉子墨,把這個問題問出來。
張青來看夏一涵,她想做什麼?證明是不是愛她?
葉子墨諷刺的笑了。
“開門。”葉子墨沒回答看門的問題,他現在就去看看夏一涵,不知道她聽見鍾於泉被抓走的問題會不會很痛苦。
門打開後,葉子墨大步的走過來,他也擔心夏一涵逃走,那麼久不出門,似乎今天也不吵鬧了,這卻是有些怪異。
看著床上側躺著一個人,葉子墨放下心來,不知道是人沒有逃走,還是因為他可以報複夏一涵。
“夏一涵,我想告訴你一個事情,鍾於泉被抓走了。”葉子墨說話想看床上人的反應。
她不是最在乎鍾於泉麼,哪怕鍾於泉那樣子對她,她還護著他,想著夏一涵為了鍾於泉對他的苦苦哀求,也正是因為這樣,鍾於泉才有機會對葉浩然下手。
“夏一涵,我是瞎了才會喜歡你,愛你愛到都失去自我,如果不是因為愛你,我何必對鍾於泉手下留情,養虎為患,最後讓我爸爸慘死他手,今天他被抓走是他的報應。”
葉子墨滔滔不絕的說一大堆話,他看向床上。
原來葉先生至始至終都不曾愛過她們,今天看見夏一涵的瞬間,張青明白了,葉先生對其他人的愛好都是因為和夏一涵多少有點相似,張青一直不明白,葉先生為什麼對她好,又對她態度極其惡劣,今天張青明白了。
她隻不過是夏一涵的替身,葉子墨對她好,隻因為她和夏一涵長得幾分像,他對她惡劣,隻因為葉子墨對夏一涵的恨。
“怎麼不說話,你這樣子不像夏一涵,你不是一直很關心鍾於泉嗎?”葉子墨一步一步的走過去,這簡直就是對張青的無形折磨。
張青掙紮著要把被子掀開,掙紮著讓葉子墨看清楚她不是夏一涵。
葉子墨感覺不對勁,如果是夏一涵她應該多少有反應。
杯子被葉子墨一把掀開。
“是你,夏一涵呢?”葉子墨眯著眼睛問張青,這個女人來夏一涵這裏,葉子墨最近都是嘲諷。
“對不起,葉先生,夏小姐不知道去那裏了。”張青想著鍾於泉被帶走了,那她在葉家的事情就算結束了,她應該回家了。
張青看著葉子墨,緊皺的眉頭讓她心痛,她不想離開葉子墨,哪怕知道他不喜歡她,她還是想留下來,哪怕知道葉子墨不愛她。
葉子墨冷冷的看著張青,這一眼讓她掉進冰窟,似乎看出她整個靈魂。
屋外聲音引起葉子墨的注意,他頭也不回的離開。
“大輝,你怎麼來了?”葉子墨疑惑的看著林大輝,他不是在前麵收拾殘局嗎?怎麼來這裏?
“葉先生,我剛才聽見消息,宋婉婷死了。”林大輝皺著眉頭告訴葉子墨,這個消息太突然了,宋婉婷怎麼就突然死了?
葉子墨伸手摸了摸額頭,宋婉婷,你這死太過突然。
“她怎麼死的?”
“車禍,屍體已經被收走了。”林大輝把知道的情況如實報告。
“去認真查一查。”葉子墨淡淡的吩咐道:“在加派人手,給我找夏一涵,上次不是在臨江找到她嗎?這一次東江周圍的市都派人查找,聯係其他人給我找出夏一涵。”葉子墨不知道他這樣興師動眾隻是為了找回夏一涵來報複,還是另有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