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總,還在等消息!”

忽然張豐毅的電話想了起來,“張總,小念墨確實是被一個人綁架了,但是似乎並不是衝著錢來的。”

張豐毅臉上的表情陡然一變,眼眸驟然淩冽,道:“你現在在哪?”

“就在東郊廢墟!”

“你一定要看好,我們馬上趕過去!”張豐毅衝著葉子墨道:“葉總,在東郊廢墟!我們趕快去!”

葉子墨眼眸裏透著狠戾的光芒,邁開修長的大腿,往樓下奔去!張豐毅緊跟在葉子墨的後麵!

酒酒望著離去的兩個人,內心閃過一絲的恐慌,她現在著實為小念墨的事情感到擔憂。

“小念墨,你趕快回來吧,我帶你去吃冰糖葫蘆,十個!隻要你能回來,一百個也行!都怪我不好!”

突然,酒酒想到了嚴青岩,這個家夥不知道去做什麼了,這麼晚了,連個電話都沒有!

東郊廢墟?酒酒忽然想到嚴青岩對東郊廢墟那一帶很熟,便給嚴青岩打了個電話!

“喂,你現在在哪呢?”酒酒衝著電話裏的嚴青岩道。

“我在外麵!”嚴青岩對著電話那頭的酒酒說道,緊張,無奈,內疚,可是他不做的話,宋婉婷一定會告訴所有人,當初是他們一起欺騙的。

“在哪啊你!”酒酒焦急的撫了撫頭發。

“我在……”嚴青岩差點對酒酒說出自己所在的位置,道:“我馬上就回去,你是怎麼了?”

“小念墨丟了,我把小念墨弄丟了,嗚嗚!”酒酒開始哭泣起來。

“啊,別著急,我馬上就過去!”嚴青岩話語中裝著一絲的焦慮!

“葉子墨已經派人去找了!”酒酒擦了擦眼淚,忽然想起了找嚴青岩的真正目的。便對著嚴青岩道:“東郊廢墟你是不是很熟?”

“是,你問這個做什麼?”嚴青岩皺起了眉頭,此時他就在東郊廢墟內。

“你幫我找找,小念墨是不是在那裏?”酒酒有些焦急的衝著嚴青岩道。

嚴青岩打了個冷戰,語氣中帶著些焦急道:“你怎麼知道小念墨在那裏的?”

“葉子墨說的!葉子墨派人查到的!你快去幫忙,你對東郊廢墟應該比他們熟悉,若是你第一個找到小念墨,我也算對一涵有一個交代了!”酒酒急切的對著電話這頭的嚴青岩道。

“好好……我知道了!”嚴青岩立即掛斷了電話,朝著東郊廢墟的小廠房走去。

這是一個廢舊了很久的廠房,裏麵堆砌著磚頭。小念墨此時就被人看著待在小廠房內!

“大哥,現在怎麼辦?”看到嚴青岩走進了廠房,綁著小念墨的人對著嚴青岩道。

嚴青岩向外張望,並沒有看到有人,便對眼前的這個人道:“我們現在準備換地方,已經被人發現了!”

那人先是一驚,繼而說道:“什麼?被人發現?什麼人?”

“葉子墨!就是這孩子的父親!”嚴青岩衝著這人皺著眉頭,憤怒的說道。

“葉子墨?這是葉子墨的孩子?我……”這人一聽有些顫抖,他在道上雖然混的時間不是很久,但是也聽說過葉子墨的名字。葉子墨是一個很有手段的人!

“你想做什麼?我們可是同一條繩子上的螞蚱,你若是現在退縮,那就是死路一條,葉子墨已經在往這邊趕的路上了,現在我們隻能先走!”嚴青岩望著這人,眼眸裏露出一絲的冷冽!

“現在都聽你的!”這人看著嚴青岩,他的雙腿有些發抖。

此時的葉子墨已經來到了東郊廢墟,望著這漆黑的一片,葉子墨找不到小念墨的影子!

“葉總,綁匪帶著小念墨走了,現在正在趕往北郊!”

葉子墨皺眉,若有所思的說道:“看來這個綁匪是受人指使!不單單是為了要小念墨的性命!”

“北郊!走,我們去北郊!”

葉子墨和張豐毅帶著人群朝著北郊趕去!

“葉總,要不然報警吧!”張豐毅望了一眼葉子墨,微微皺起眉頭說道。

“不能打草驚蛇,現在不知道綁匪綁架小念墨的真正目的是什麼!若是想要威脅葉氏要錢,可是我並沒有接到任何人的電話!可若不是為了要錢,那便是要小念墨的命,定是與葉家有仇恨的人!”葉子墨眼眸裏露出一絲的冷冽。

“是不是夏小姐在外麵得罪了什麼人了?”張豐毅疑惑的看了一眼葉子墨。葉子墨若有所思,沉默良久道:“不管是因為什麼原因,現在最重要的是找到小念墨!

兩輛黑色的跑車朝著北郊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