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一涵猶豫的站在原地,想著再抗爭一把,葉子墨的眼神掃向丘比特,丘比特渾身白貓一豎,利落的從窗戶跳出,幾個躍步消失得無影無蹤。
“丘比特你這個叛徒!”夏一涵抱著枕頭氣鼓鼓的說道。葉子墨彎彎嘴角,把準備落跑的嬌妻攬在懷裏。
“喵喵……”窗外一藍一黃的眼睛炯炯有神的看著葉子墨和夏一涵,丘比特不進屋,就這麼呆在窗外看著兩人。
葉子墨麵無表情抱著夏一涵翻身,心裏已經做了一個決定,無論如何明天一定要送走這隻貓。
“很抱歉,丘比特擅自跑出來的。”卡爾彬彬有禮的站在一旁。葉子墨的眼瞼下方有微微的青色,天知道他一醒來看到一隻貓在窗外炯炯有神看著自己時的壓力。
“帶走。”葉子墨驚呼咬牙切齒說道。
“喵喵喵……”丘比特淒厲的喊著,硬是繞著夏一涵不肯離開,夏一涵葉急得直掉淚。
卡爾帶來的人都沒辦法抓住丘比特,葉子墨看著亂成一團的花園怒吼道:“夠了!”
“去華府!”
巨大的歐式建築占地幾千平方米,城堡樣式的設計,莊園內訓練有序的警犬警覺的看著一輛陌生的車緩緩駛過。
“距離車庫還有幾百米的距離,請再堅持一下。”卡爾微笑說道。
“光是進大門就走了半個小時,這個地方該有多大。”夏一涵看著窗外綠油油的草坪感慨道。
葉子墨坐在一旁不知道想些什麼,丘比特叫了兩聲從車內跳出了,一下子就消失得無影無蹤。
下了車,卡爾引導著夏一涵和葉子墨直接乘坐電梯,奢華低調的大廳裏,一個老婦人正背對著來人細細看著牆上的畫像。
“夫人,您的客人來了。”卡爾走到瑪麗麵前低聲說道。
瑪麗笑著轉過身,將視線投向夏一涵以後突然哭了起來:“我可憐的女兒啊,你終於舍得回來看我了!快讓媽媽看看孩子怎麼樣了。”
夏一涵摸不著頭腦的看著葉子墨,葉子墨的眼神已經投放到了牆上的壁畫,那是一個美麗的女人,精致的下巴,微微卷曲的長發,臉頰因為微笑而陷入兩個酒窩,而這個女人和夏一涵有七分相似。
“抱歉,您是不是認錯人了,我不是您的女兒。”夏一涵尷尬的說道,瑪麗聽完以後直掉眼淚,喘氣喘得更加嚴重。
“快拿呼吸罩。”卡爾沉穩的吩咐,對夏一涵和葉子墨做了一個請的姿勢。
“我想你最好解釋清楚到底是怎麼回事。”葉子墨冷冷的說道,感覺自己被算計的認知讓他的態度和臉色都不太好。
“如您所見,我的主人瑪麗患上了癌症,她現在的腦子時常會不清醒,丘比特就是主人女兒養的,第一次見到夏小姐的時候我也很詫異,既然連丘比特都承認的話,那麼主人應該也認不出才對。”
葉子墨已經站起身來擒過夏一涵的手想走,卡爾在身後低低說道:“請可憐一個失去女兒母親的心,讓她好好的過完最後一程吧。”
葉子墨抿著唇帶著夏一涵穿過滿是白玫瑰的花園,嚴肅的開口:“如果你想答應他們的話我勸你打消這個念頭。”
夏一涵搖搖頭,拉住葉子墨,嗅著花園裏淡淡的白玫瑰香氣突然笑了起來。“你笑什麼?”葉子墨沒好氣的說道。
“還記得我到你們家做女傭的時候,那時候伯母來了,你親自為她下廚,那時候我就在想,那樣一個嬌慣的大少爺居然有那麼溫柔的時候,做的菜要求那麼高,就好像想要受到表揚的小孩子。”
感受到葉子墨的視線,夏一涵咳了聲,糾正道:“好吧,不像小孩子,那時候我就在想,母愛真的是最值得珍惜的東西。”
葉子墨淡淡的聽完,牽著夏一涵的手繼續走著,夏一涵沮喪的嘟噥道:“這麼說也不可以嗎?”
葉子墨停住腳步,夏一涵猝不及防的撞上了葉子墨寬廣的後背。“夏一涵,你知不知道這個家族有多少紛爭,兩個兒子一個女兒一直在爭著這個叫瑪麗女人的遺產,他們的手段殘忍到會讓你把昨天的晚飯吐出來。
“那又怎樣?”夏一涵看著葉子墨的臉疑惑的接著說道:“我並不想要他們的財產,況且難道你不跟我一起嗎?”
夏一涵水汪汪的大眼睛看著葉子墨,帶著疑問的柔話語就好像名為心跳的愛情之間快速得不可抵擋的刺進葉子墨的胸膛。
所有的不安和焦躁都沉澱下來,葉子墨拉過夏一涵的手朝反方向走去,輕輕說道:“當然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