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依依走回休息區,葉念墨正準備給她打電話,聽她說遇到了林美成和瀨經理也沒什麼表示。
回到東江市,葉念墨先將丁依依送回家,索菲亞一大早就忙裏忙外的把家裏所有的東西都清掃幹淨,一直等在門口。
“你這樣等著也不會加快他們回來的速度。”蒙太手裏拿著毛線球,一邊叨叨念念著。
“有時候,我覺得你並不是真的想為夫人好。”索菲亞擺著手,“我不知道這是不是中國人相處的方式,但是就我看其他人,我覺得並不是。”
蒙太冷哼,“你懂什麼,外國人的禮儀我不懂,不過中國人的利益告訴你,要長幼有序,並且不要亂嚼舌根。”
索菲亞被激得麵色通紅,一下子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媽媽呢?”葉水墨從屋內飛奔出來,蒙太急忙嗬斥,“小姐,得有像個女孩的樣子,走過來,不要這麼調皮。”
索菲亞不讚同,“孩子要玩就是天性,在歐洲,家長們都很鼓勵孩子玩得髒兮兮的。”
“這裏不是歐洲。”蒙太幫著把葉水墨裙子上的褶皺撫平,這才冷冷說道。
遠處行駛來的車子成功讓兩人閉嘴,葉水墨已經迫不及待的出門迎接。
丁依依一下車就立刻撲向葉水墨,把人抱著親個不停,“寶貝兒對不起,媽媽對不起你,媽媽有在想你,不要怪媽媽。”
“哥哥說,媽媽很想我,我和哥哥的照片媽媽看了嗎?”葉水墨摟著她的脖子說道。
丁依依撇過頭去擦掉眼淚,“看了看了,媽媽把照片放在房間,保存得很好哦。”
她想把人抱起來,才抱離幾厘米,立刻覺得手臂一沉。
葉念墨接完電話,及時把人抱過來放在手臂上。
“小姐現在已經長大啦,我們都抱不動了呢。”索菲亞在一旁笑著,“夫人,歡迎回家。”
在家裏沒有呆多久,葉念墨接了幾通電話就走了,客廳裏,葉水墨乖巧的坐在丁依依身邊畫畫。
“夫人,您這是去了哪裏,生活怎麼樣,我覺得您都瘦了。”索菲亞抹著眼淚。
丁依依歉意的握著她的手,“抱歉,要你和蒙太照顧水墨,我一直在通什市,也想著是該回來見見你們了。”
“丁爺的照片,我一直都有擦幹淨,還給換上了水和水果。”索菲亞是白人,不太懂為什麼中國人要把死去的人照片放在家裏,不過丁依依離開的時候,她還是盡心盡力的將這些事做好。
丁依依給丁大成上了香,又呆了一會,覺得有些困頓,便上樓去睡了一覺。
等她睡醒的時候已經近黃昏,葉初晴和海子遇都有打電話過來,雙方約好了明日見麵。
次日,在和葉初晴見麵的時候,丁依依去了一趟付鳳儀的墓園,剛走進墓園就看到一個身影一晃而過。
那個身影背對著她,急速朝著拐彎的路口走去,不一會就小廝在遠處。
付鳳儀的墓碑台上有一束新鮮的百合花,百合花的包裝袋拆到一半,看樣子是急匆匆離開的。
看完付鳳儀,她這才驅車前往約好的餐廳。
葉初晴和海子遇同樣抱著她不肯鬆手,三人見麵都有很多話要說,卻又不知道該從何說起。
海卓軒聳肩,“看來現在是女人的天下,要敘舊我需要另外預約時間。”
幾人這才破涕為笑,等海卓軒離開以後,幾個女人迫不及待的湊在一起。
“這家私人廚房以前挺多人的,今天生意並不怎麼好?”丁依依看了看四周,整個私人廚房餐廳隻有他們這麼一桌。
葉初晴接過魚籽,“易主了,現在的老板一天隻接待一桌客人,這意味著今天在這裏我們可以好好的聊天。”
“世事難料,誰都在變,餐廳會易主,我會自己開店之類的。”丁依依喝了口白蘭地,感慨道,一邊從包裏拿出自己店裏的產品。
葉初晴也替她開心,“你有沒有想過把店鋪擴大,現在終究是做網上的生意,如果情況這麼好的話,為什麼不一口氣擴張事業呢。”
“我還沒有想要做線下。”丁依依老實說,她已經習慣了在網絡上和別人交易,這種模式很好。
葉初晴道:“不不,我不是建議你做線下店麵,而是直接成立一個珠寶公司,然後專門做線上生意。”
“你是說像一個公司一樣運營,然後還是以網上商城的形式?”
“沒有錯,就是這個意思。”葉初晴覺得自己的計劃完全可行。
丁依依並沒有將這件事往心裏去,吃完飯又聊了一會,便去葉氏找葉念墨。
秘書將她迎到貴賓室,“葉總還在開會。”
“還在開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