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葉家,洗好澡,下意識從右邊的床繞到左邊的床,留下一個大大的空位。
門口有腳步聲,他遲疑了一會,閉上了眼睛,腳步聲卻離開了。
他再次睜開眼睛,眼睛裏毫無睡意,一個小時後,他起身。
已經是淩晨,走廊牆壁安裝了一排壁燈,海子遇的房間沒有鎖。
粉色紗帳裏還能隱約看到模糊人形,他挑開帷幔,看著皺眉頭睡得很不安穩的女孩。
年紀輕輕皺什麼眉頭,他彎腰將對方眉頭撫平,剛鬆手對方眉頭又狠狠皺了起來。
他眉頭也跟著一皺,手指流連著她眉眼之間,見對方逐漸鬆了眉頭,心情忽的有些波動。
起身準備抽身離開,手腕忽然被抓住,“為什麼不在我醒來的時候來看我。”
他轉身,麵上表情隻有一閃而過的詫異,“大小姐,夜已經很深了,早點睡。”
海子遇可不管他,赤腳下床,“你說,你偷偷跑到我房間裏做什麼,如果我大聲喊出來,所有人都會知道你半夜三更跑到我房間裏來!”
司文冰不看她,繼續往前走,不過倒是沒有甩開她的手。
“我錯了,你不就是氣我對索菲亞發火了嗎?今天我已經和她道歉了,還有之前在酒店你氣我不懂事不讓你去救她,這件事我也有在反省,”海子遇的聲音已經帶上了哭腔,“以後我會改的。”
司文冰忽的抓住她的手腕,彎腰把人抱在身上,大步流星的走到沙發上坐下,把懷裏的人翻了個個,變成趴的。
海子遇心裏愛好,想著不又是那樣吧,屁股挨了一巴掌,巴掌聲在空曠的房間裏十分清脆。
“別人幫你帶醫生來,你應該說什麼呢大小姐?”
“說謝謝。”海子遇聲音越來越低,“我以後會說的。”
屁股又是一巴掌,“那麼生病了是不是應該按時吃藥打針呢?”
“還不是因為我難過,你都沒有來看我,根本就不關心我。”
話音剛落,屁股又挨了一巴掌,司文冰的首搭在她腰窩處,“大小姐,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
海子遇想護住自己的屁股,卻被揮開,她隻好結結巴巴道:“知道了,以後生病了會好好聽醫生的話。”
腰窩處的大手在臀部被拍打的地方輕柔的揉了揉,好像安慰一樣,她忽然耳朵點紅。
“我的大小姐真是個乖孩子。”司文冰用平淡無奇的聲音說著曖昧的話語,把人翻過來抱在懷裏,他起身把人放到床上,又幫著蓋好被子,“該睡覺了。”
聲音頓了頓,“還有,半途而廢也不是好習慣。”
半途而廢?海子遇怔怔的看著空蕩蕩的大門,之前所說的她能夠懂,但是最後這半途而廢是什麼意思?
第二天,當地新聞版麵一則失火消息占據了版麵,一家藥商的倉庫起火了,裏麵的藥材付諸一炬,損失百萬。
幾乎是同時間段,股市藥材版塊的莊家大量出貨,眾多散戶被套牢,中草藥版塊也是一片慘淡。
劉強再去見藥商的時候,那些藥商紛紛表示已經把藥材賣給了別人,而且之後也不再賣了。
看樣子這些人應該是猜到有人從中作梗,放火燒了一家藥商,殺雞給猴看,剩下的人自然不敢再使幺蛾子。
葉博和葉念墨報告了這件事,今早葉氏在消息處了後立刻就清貨了,在股市上狠賺了一把,賺的錢已經比買下那些藥材所支付的金錢要多多多。
“少爺,現在需不需要再做什麼,將哪些藥材搶回來?”
“不需要,崔先生給我們指了一個十分好的方案,查到他們買了什麼公司沒有?”
葉博看了一下時間,“結果下午三點就會出來。”
忽然抽屜裏手機響,葉博知道敢在這個時間段找少爺的也隻有夫人了,便識趣的離開。
“念墨,我要回通什市一趟,美成說有話要和我說,我去看看。”
“之前事情解決了沒有?”
“解決了,傲雪打電話來說,那幾個差評的賣家已經全部都改了評價,應該是沒事了,這次還要多虧她。”
葉念墨忽然問了一句,“你正在開車?”
“對啊……”嚴肅的氣息透著手機傳過來,丁依依立刻正色道:“不說了,我要認真開車了。”
對方無奈,“到了通什市後就讓司機來接你,再不讓他做點工作我就隻能辭掉他了。”
到了通什市,丁依依直接去了林美成的家,剛按門鈴門就開了。
“你今天請假沒去公司嗎?”她一邊換鞋一邊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