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指輕輕張開與合攏,一縷縷金色龍氣繚繞,我淡淡的看著眾人,道:“還有誰要來砍我的手指?我這些手指……可是有大用的,將來要靠它們照顧媳婦,養家糊口的。 . .”
“這話怎麼聽起來那麼猥瑣?”女山幽幽道。
“隻是字麵意思,你別多想了。”我傳音道。
女山嗬嗬笑,沒有什麼。
……
黑衣少年皺眉,手握佩劍,道:“你是什麼人,到底是什麼意思?”
“沒什麼意思。”我目光如電的看著他,:“你剛才不是隻要我交出夢田參就不追究我的過錯嗎?現在,我決定不交夢田參,你可以來追究我的過錯了,一切責任,我一人承擔。”
著,踏前一步,渾身洋溢著巍峨的氣機,大有一夫當關萬夫莫開、一人做事一人當的耿直氣勢,完全化身為一個敢作敢當的進步少年了。
女山幽幽歎息一聲,不知道什麼是好了。
黑衣少年看了一眼旁邊被同伴扶起來的青衣少年,冷冷道:“算我們晦氣,碰上硬點子了,這位朋友,可否留下姓名?”
“萍水相逢,不必留姓名,不過我卻可以留給你們一些印記,當做紀念好了。”
著,飛身疾馳而去,朱雀身法運至巔峰,有種風馳電掣的感覺!
“蓬~~~”
食指中指並攏彎曲,宛若一個無堅不摧的錘般轟在黑衣少年的胸口,頓時“哢嚓”一聲,他胸前的護身符文瞬間就被轟爛,胸骨都隨著巨力而塌陷下去少許,整個人跌飛了出去。
“你?!”
另外一名少年還想什麼,卻被反手一掌甩出,頓時整個人飛向了遠處,臉上火辣辣的五根手指印,嗯……留下的紀念已經足夠了。
對這幾個人,隻傷不殺,並且留給他們走出這片禁忌地的餘力,算是仁至義盡了。
更重要的是,我不想殺生,這裏死亡的人越多,七煞古界幕後的那股力量也將會越強,這不管對於誰而言都不是什麼好事。
夢田參到手,該去奪取殘缺凰骨了。
……
鎖靈塔周圍霞光噴薄,已經有人接近十步之內了,與鎖靈塔內激蕩出的百兵殺伐煞氣纏鬥在一起,看起來是一個中年戰將的樣子,修為深不可測,大約已經走到符海境的極境了,舉手投足間都有一種宗師氣息,此人很非凡!
我一步步走過去,萬物劍心、十重靈海回蕩,撐開一片瑰麗的世界,一步步越過眾人,走完了他們幾個時辰乃至幾都沒有走完的路,很快的就進入了鎖靈塔百步內,前方的霧靄湧動,一縷縷殺機隱現,此外還有十幾名朱雀軍戰將橫在前方,虎視眈眈的看著我。
“少年人,你不必再往前了。”一名戰將黑著臉道。
我皺了皺眉,看到他們身後躺著一人,那人已經死去,穿著的似乎是大羅劍域門人的服飾,之前還看到他與意誌規則碰撞,這才幾息之間居然就已經淪為一具屍體了,很明顯,就是眼前這群朱雀軍戰將的傑作,這些人修為都不低,至少符海境中期,堪比靈修世界的星禦境中期,雖然大部分都隻開辟出了兩重、三重符海,但一起出手的威勢卻也不可覷。
“那人,是你們殺的嗎?”我問。
“是,又如何?”這名戰將把長劍出鞘一半,劍光森寒,道:“這座鎖靈塔內的造化歸我們朱雀軍了,此人不識好歹想要奪取,已經被我等鎮殺,有問題嗎,你如果想效仿他,那不妨來試試好了。”
我踏出一步,腳邊激蕩出一縷縷霧靄,冷冷的看著他:“嗯,我確實想效仿他。”
“你……”
一群戰將目光陰寒,相互之間似乎有某種默契,不等我出手就已經率先動手了,兩柄戰劍淩空交織,化為一道劍幕封住了上方,三柄戰刀橫切,化為一股森然場域,令虛空猛烈錚鳴起來,此外,地底竟然還有幾道劍意在不斷迸,席卷而來。
這些人運用的是一種軍隊的戰法,類似於劍陣,所揮出的力量絕不是一加一那麼簡單,或許會數倍威力的遞增,也難怪那個至少星禦境後期的大羅劍域高手會隕落在這裏,以他的實力在大羅劍域也可列入執法長老的級別,但卻落敗了。
忽地,身後的空間綻放出一片寒意,是另外兩名戰將的橫渡虛空一擊!
沒有退路了。
我深吸一口氣,萬物劍心規則在眼眸中閃爍,化為看破萬物的玄力,一刹那間尋找到了這個戰陣的弱點,在空中,左邊那人的力量偏弱,失去了一個完整的平衡,突破口就是他了!
朱雀身法催,整個人騰空而起,身後張開了一雙絢爛的火紅羽翼,身形卻進入風馳電掣的度,仙骨劍出手,瞬間爆出數十道劍芒,盡全力鎮殺上方左側的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