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絢爛的霓虹燈在這夜色中閃爍,象征著這所城市的繁華,而在這城市之中更為熱鬧的是今晚的文物展覽會,22世紀,考古學家於一月前,在西安,無意中發現了一枚古鐲,但卻無法得知這枚古鐲的來曆,其上刻著的花紋,不屬於任何朝代,看似普通卻又帶著古樸中的大氣,更令人稱奇的是不知為何這枚古鐲在夜晚中莫名的散發出光輝,但學者們研究了很長一段時間,仍然毫無收獲,因無跡可尋,便無法確定其價值,無奈之下最終決定放在這座城市中的博物館中展出。
這次的展覽吸引了世外知名人士的來訪,都是為了目睹這枚古鐲,自然也吸引了另外一些人。
展覽已經開始,然而無人發現的是,在這夜色中有道黑影掠過,在悄然無息中進入了展覽廳。
寬敞的大廳中,人們互相交談著,那古鐲就擺放在大廳中央,耀眼的燈光打在上麵,更給它鍍上了一層神秘的光環,然而在黑暗中有一雙狡黠的眼睛看著這一切,嘴角微微上揚,似乎要開始一場好戲。
“啪”,應聲而來的是一片黑暗,燈光忽然間熄滅,人們開始恐慌,但黑暗並沒有持續太長時間,大致五秒鍾後又恢複光明,可讓人震驚的是原本放在中央的古鐲於一瞬間失去了蹤影,警報隨即響起,警衛人員即刻趕來,在監控中也隻發現了一道黑影,其餘毫無線索,不寧靜的一夜終是過去。
剛剛還在展覽廳上掠過的黑影,眨眼間便出現在了森林之中,月光傾灑在身上,曼妙的身影,讓人不難辨認出那是一位有著傾城容顏的女人。不錯,絕影,22世紀,絕世神偷,無人知曉其性別,隻知這位神偷從來隻接對自己胃口的任務,做事行為古怪,但讓人無法明白的是這位神偷似乎總是缺錢,因其事跡種種,世人似乎都給他下了一個粗獷汗子的定義,可是誰又能想到讓世人頭疼的神偷絕影是一個女人呢?
把玩著剛從展廳上順來的古鐲,沒錯就是順,絕影心中很無語,她是無辜的好嗎,其實她也不想這麼做,要知道她隻是衝著這展廳中最貴的珠寶去的,她隻是想去換點錢,天知道,在她正動手的時候,這枚古鐲莫名的就順到了自己的手裏,沒辦法,警報響起,她隻能先跑為上,作為神偷,做到她這麼窮,自己也是醉了…
心思回到自己手中的古鐲“你說爺拿你怎麼辦呢,你看你長得灰不拉嘰的,又不能賣了換錢,”
“爺拿著也沒用,要不然爺就把你砸爛了去鑄個什麼,興許還能買幾個錢是不是”絕影打著自己的小算盤,掂量掂量這古鐲,自言自語道。
誰知那古鐲竟閃出了微光,輕輕晃動著,似是在表現它的不滿,絕影眼眸之中劃過一道精光,看來咱這是撿到寶了,該不會連隻鐲子都成精了,乖乖,那還不得買個好價錢,也不知是自己心裏的想的太美,看著這鐲子也是笑眯眯的。
“嘿嘿,小鐲鐲,別害怕,爺不會對你怎樣的,來來來,跟爺回家。”絕影晃著自己一口小白牙,樂嗬嗬的看著那古鐲,珍寶似的小心的擦拭著古鐲,結果那古鐲開始震動起來,發出的光芒也越強烈,而身處這光芒其中的絕影,則莫名地感受到了一股強烈的吸力,無法掙脫,撕扯著她的靈魂,越掙紮則吸力越強,撕裂般的痛楚也更加強烈,終於支撐不住了,在昏迷前,絕影的腦海中隻留下了一個念頭,這丫的是開啟震動模式外帶甩幹模式是嗎,爺還沒有禍害蒼生呢,姐,哥,爺喊你大爺了,偶再也不敢把你砸爛了,偶發四…
然而這並沒有什麼用…
夜晚的森林總是靜悄悄的,可是一陣窸窣的動靜打破了原有的寧靜。疼,渾身斷裂似的疼,這是絕影恢複知覺後的唯一感覺。慢慢的,絕影睜開了眼,靈魂撕裂的痛楚還在,搖了搖腦袋,“嗒嗒”,隨聲而來的是冰涼的感覺,晃了晃神,映入眼簾的是一張血盆大口,緩緩的幾滴不明液體滴落,oh,mygad,什麼痛楚,什麼暈眩,在這一刻都消失了,這這這…這嘴也忒大了吧。好吧,想得有點偏,撲麵而來的腥臭味斷了絕影那脫線的思維,仔細一看,地球上什麼時候出現了新物種,眼前這一隻有著老虎的特征,可這體型卻大了一倍不止,乖乖,這要是把它拐了,那肯定發大發了,正暢想著自己的美好未來的絕影,完全忽略了那隻虎,那虎似乎發現了絕影的走神,大吼一聲,正處其下的絕影,耳膜生疼,將她從幻想中拉了回來,抬頭望望這隻虎,又想想自己的小身板,那啥…還是算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