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緊牙關,不想開口,不甘啊!為什麼?上天啊!為什麼?
耳中綠衣的嘶喊聲漸漸微弱了下去,不能再猶豫不決。“求你!”低下頭,掩住眼底的悲鳴,對他祈求地說道。如果這就是你對我的懲罰,我認輸!
“求我什麼?嗯?”他見我如此,似有些不滿意,抬起我的頭,逼迫我看著他。
為什麼要這樣,讓我連最後的自憐都做不到。“求你,一切都是我的錯,我不該嘴硬!不該忘了你說過的話。”
他直盯著我的眼睛,見我這樣,眼中似閃過一絲什麼。轉瞬,又恢複成冰冷和無情。仔細地研究一下我的神情,鬆開手。漠然地看向遠方”忘了我說過什麼?”
想到綠衣,咬住下唇,直至泛白“忘了我是你的王妃,這是我注定的命運!”
聽我這麼說,冷林冷冷的看著我,無情地道“記住今天說的!別忘了,再忘記,你應該知道下場如何!我的懲罰,你隻怕承受不住!”說完,掃了廂房一眼,然後對旁邊的黑衣人揮了揮手,那個黑衣人就直接躍入那間廂房。
心裏擔心著綠衣,不知道她怎麼樣了?很慌張!好怕!不敢想象綠衣會受到怎樣的傷害?緊盯著冷林,
他像是明白我心裏所想“去吧!”
聽罷,急忙跑向那間廂房。焦急地推開房門,直接跑入內室,入目地情景,讓我心裏一痛,落下淚來,房間裏已經隻剩綠衣一個,此刻地她發釵淩亂,衣不遮體地躺在床上,臉上淚痕交錯,雙目呆滯。上身一道道紅痕淤青,看起來很可怖!
衝上去把她溫柔地抱在懷裏,她卻如受到驚嚇般,抗拒著我,全身瑟瑟發抖。
一陣刺痛,臉上淚如雨下,這一切都怪我,怪我自不量力,說是把她當做妹子,明明知道後果,卻為了自己的私心猶豫不決,如果早點求他,是不是就不會這樣?她都是被我害的!也恨冷林,恨他的殘忍,無情!恨他讓我看清自己的自私!
心疼,自責,愧疚,後悔,憤恨不停在我心裏翻湧,瘋狂地鞭打著我的心。用手抹了把眼淚,不至遮住眼睛,然後低頭輕輕理了理綠衣的頭發,用手帕擦著她臉上的淚痕,溫柔地喚道“綠衣,別怕!是我!兮姐!”
她像沒聽到似的,搖著頭,驚慌地推拒著,掙紮著,拚命把自己撅成一團“不要,不!別過來!”
“別怕!綠衣,你看,是我!”看她那樣,忍住喉間的哽咽,撫著她的頭發,安撫著她。把臉露在她的眼前,讓她看清楚。
似聽到我的話,她的眼睛慢慢驟起焦,身子也頓了頓,沒再掙紮,隔了一會,像是認出了我,“兮姐?”不信地叫了一聲,對著她點了點頭。她忽然把頭埋到我的懷裏,‘嗚......嗚’哭了起來!
“沒事了,沒事了!”輕拍著她的背,柔聲安慰,眼裏卻一片冰雪。曾經的愛戀被紛紛揚揚地大雪所覆蓋,隻餘一片徹骨的寒!
窗外,隨著春天的腳步臨近,點點綠色開始冒出來,代表著生機,卻無人知道,一份深刻的愛即將凋零。
接下來幾日,我都呆在房裏陪著綠衣,冷林也沒再出現。
自那日以後,綠衣像變了個人,不再笑,不再出門,整日發呆。隻有主動和她說話時,才能稍稍有點生氣,心裏很擔心,不知該怎麼辦好?
那日的具體情形也不敢問,雖然在時間上來說,綠衣應該是清白的,但這裏畢竟和中國古代一樣,思想比較保守。像那日那樣,也算是受辱了。怕她一時想不開,想開導她,又怕觸到她的傷口。隻好每日守著她,陪著她。
“綠衣,出去走走好嗎?”見她又開始發呆,遂提議道。希望她能出去走走散下心,不要老自己一個人發呆。
聽了我的話,綠衣愣了一下才回過神來,勉強扯了扯嘴角笑了笑“好!”
看她的表情,很難受!但想到她的回答,心裏又非常高興,她終於願意走出去了!覺得灰蒙蒙地天有了一絲署光。
當即,和綠衣走出房門,外麵是一個普通的院子,因為季節的原因,一片蕭瑟,隻有點點綠意冒出。
到了院門口被人攔住。隻好陪著綠衣在院裏走了走,也許出門走走真的能讓人心情舒暢,慢慢地,綠衣的臉上也有了一些表情。很是安慰,覺得這個決定不錯,以後應該多陪她到處走走!
作者有話說:親們!覺得好請多給票票!覺得哪裏不好,請告訴我!一定虛心接受!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