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的疑問也就暫且放在一邊,兩人也就這樣莫名其妙挨了一頓訓,動作也沒有遲疑,連忙去準備洗漱用品伺候這皇帝更衣。
下午,休息舒坦的朱祁鈺依舊要去狩獵,這次隨行可不僅僅隻有她一個嬪妃,所以李貴妃也換了一身獵裝,跟著皇帝身邊去湊熱鬧,雖說她的力氣連普通的弓都拉不開。
這主子去打獵,下人自然也就要跟著,電視裏麵看上去那些人倒沒有什麼,可輪到杜明了這才放心這絕對是苦差事。要知道別人可是騎馬,自己可是走路,兩條腿就算脫光了裸奔也追不上四條腿。
即便李貴妃騎得並不是很快,可也沒有多久杜明就累得上氣不接下氣,等狠狠的喘了幾口氣之後這才發現一個很大的問題:李貴妃等人已經不知去向,而且這裏林木茂密,自己已經迷路。
心裏哀嚎一聲,杜明四周看了看,最好的辦法就是返回,可以李貴妃那種實在不怎麼好的脾氣估計又得挨訓,最晚上皇帝莫名其妙的大變活人出現在她的床上她不知道已經很不高興。
歎口氣,這當小弟也就是這樣,大概估計了一下李貴妃等人方向便拔腿追了過去。
感覺走了很遠之後,在翻過一個小小的坡之後,杜明遠遠的看到一隊明軍,心裏一喜,詢問一下他們不就知道李貴妃在那裏了?
於是連忙追了過去。
大概距離有五十來米,正打算出聲喊聲,可這時候一個奇特的現象讓杜明硬生生的把話咽回了肚子裏麵,那隊明軍居然停了下來,集聚在了一起,給人的感覺好像在密謀什麼一樣。
“幹嘛了這是?”
杜明心裏奇怪道,猶豫了一下,蹲下身子,悄悄的摸了過去,走近之後這才發現他們明軍居然開始脫了自己衣服,露出了裏麵黑色的勁裝,然後一個個還蒙著頭。
這身打扮和那些刺客可差不多,不是謀財害命就是要打家劫舍。
杜明一涼,這些家夥出現在這裏該不是要殺皇帝謀朝篡位?要知道皇帝可是在這裏狩獵,也大概在這某個方向。
想到這裏,杜明那裏還呆得住,悄悄的轉過身來就開溜,這事情自己還是別招惹得好。
不過走了幾步,杜明又停了下來,要是這些人真的要殺皇帝,自己提前告訴皇帝讓他有準備,豈不是大功一件?這當下人天天看李貴妃臉色也不是一個辦法。
如此好的機會白白浪費了豈不是客氣,而且這皇帝被幹掉對自己也沒有什麼好處。
要致富,走險路。
心裏嘀咕了一聲不知道誰說的名言,杜明停了下來,呆在了原地,密切的注意那些人的動靜。
表麵上鎮定如常,可心裏慌亂得就如幾十頭小鹿在群跑一樣,心裏也打定注意,要是他們發現了自己立即就逃,大功雖說一件,可自己死了再大的功勞也和自己沒關係,當然不可能期待朝廷還會給自己立塊碑。
那些人在換好了衣服之後,又在原地忙活了一陣,然後一個個彎著腰如夜貓子一樣朝林中鑽去。
杜明拔腿就跟了上去,和他們保持幾十米的距離,茂密的叢林給了很好的掩護,在加上黑衣人行色匆匆,倒反而沒有注意旁邊有人跟著。
走了大概一頓放的功夫,黑衣人停了下來,分散開來,躲在了矮灌木中,就如蟄伏的毒蛇一樣等待著獵物的到來。
杜明也跟著停了下來,慢慢的朝前麵潛去,很快眼前出現了一條小路,在茂密的從林中這條路給行馬提供了方便,而黑衣人停下來也說明了待會這皇帝就要從這裏路過。
獵場外滿被包圍得嚴嚴實實,可是這裏麵卻稀鬆平常,誰也沒有料到刺客會偽裝成明軍混進來,打獵的話皇帝身邊也僅僅隻有少數的幾個人,一旦遭遇襲擊呼救都來不及,畢竟這時候沒有無線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