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廠的刑法到底有多少種,杜明這倒不清楚,不過什麼烙鐵、老虎凳、狼牙棒之類的應該不缺的。
和外麵相比,這裏更加的安靜,寂靜得讓人有種窒息的感覺,而且讓人感覺死亡仿佛觸手可及。
這裏的氣味更加的難聞,腐臭中還帶著一股血腥味,給人的感覺好像來到了墳場一樣。
再一看牆上掛著的那些刑具,上麵布滿了暗紅的幹竭的血跡,進了這裏,能在這些刑具下麵活下來的人幾乎是微乎其微,而他們在刑具下哀嚎仿佛現在也能聽到,比起自己當初欺負別人的那種小恐嚇而言,簡直就是幼兒園都沒有畢業。
除此之外這房間裏麵還站著幾個魁梧大漢,一臉的凶狠之色,論塊頭和個頭和杜明比起來完全可以當兩個。
即便杜明進來,一個個也目不斜視,就如木樁一樣站在那裏。
在牢房的牆壁上,一個胖胖的中年人手腳被鎖鏈鎖住,緊緊的貼在一根方形的木柱上,低著頭,看上去卻已經很疲憊。
這一看就是養尊處優的人,很難想象他已經被押到東廠的牢房居然還咬緊牙,什麼都不說。
這用刑還是不用刑,杜明的心裏倒也不由的掂量起來,當然,這一通刑具下來,就如電視裏麵演得那樣,苦不堪言,痛不欲生,要是稍微差點的,幾下連自己幾歲開始偷窺女人洗澡都招了。
可白釗俊為何偏偏不讓陳七等人用刑,而要等自己來?
這一點杜明同樣得掂量一下。
現在可不是自己以前,這一步走錯了,可就再也回不了頭。
當然,心裏的糾結杜明也不會輕易的就表現在臉上,可如何審訊此人則還要想想,為了掩飾自己心裏猶豫,杜明便沒有閑著,而且看起了牢房裏麵的刑具來。
“閹狗,既然都把爺爺抓來了,怎麼還不審?告示你,老子什麼都不會說,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背後傳來了怒斥聲。
杜明沒有生氣,自己不過是假太監而已。
倒是旁邊的番子上前就是給他一個巴掌,怒喝道:“你說什麼?找死嗎?”
“哈哈……,要殺就快殺,磨磨蹭蹭幹什麼?”
他哈哈大笑道,然後狠狠的一口血痰吐了出去,那個番子不妨,被吐了一臉。
“你……!”
番子怒道,雙目瞪得溜圓,這一巴掌又甩了過去。
不能用刑,但是扇上幾巴掌還是沒有
但卻並不敢真的就把他給殺了,這都沒有得到命令可不能輕舉妄動。
倒是杜明心裏一亮,這人好像在故意激怒自己,好讓自己殺了他一樣,這不招一心求死,這目的又是為何?
這人但凡想死的,無非就是想用自己的死來掩飾什麼,就如當初刑不為用自己死來保護刑碧一樣。
想到這些,杜明腦子裏麵倒是有了一個小小的想法,既然他想死,自己就偏偏不讓他輕易的就死,他想掩飾什麼,那麼自己就要挖出他到底掩飾什麼東西。
可要要掩飾的東西又是什麼?要是這掩飾是保護的話,那他要保護的又是什麼?
腦子裏麵有這些疑惑,在他的麵前杜明卻不能表現出來,便拿起了桌子上的一根狼牙棒,這狼牙棒上麵都是刺,不過和一般的狼牙棒可不同,這狼牙棒上麵的刺就如魚鉤一樣,可是有倒鉤的,這一下打在人身上,在拔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