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找到劉同知的家眷,一下子成為了整個案子的最關鍵的一點,在陳七沒有給自己答案之前,自己現在也隻有等待。
以前的那些暫且不論,現在白釗俊給了自己一個如此的機會,杜明當然不能就這樣白白的浪費,在沒有得到消息之前,再次把關於劉同知的卷宗仔細的看了一遍。
此人以前雖說同樣在蘇州,不過確實一個名不經傳的小官而已,但是土木堡事變,英宗被擒拿,代宗登基,短短的三個月的時間,一下子連跳幾級,成為了蘇州知府。
這其實也是讓人值得奇怪的地方,按理說一個官員升職,可必須要吏部批準,雖說跟著英宗親征的官員折損不少,有人趁機大肆提拔一些對自己有利的人,可能連跳幾級的畢竟是少數。
要做到這一點,就必須要有不小的權勢才行,而且在代宗登基之後,還並沒有人質疑這個事情。
要是找出來此人,至於如此來處置,則交給白釗俊做主。
三天之後,陳七再次匆匆忙忙的找了過來,把手裏厚厚的一疊情報遞了過來,道:“杜公公,已經查明了,果然在很久之前,劉同知的家眷就離開了蘇州,具體的時間是廠公遇刺的第三天。”
東廠對於一些重要的官員可都是監視了的,蘇州的官員自然也在監視的行列之中,畢竟這裏遍地都是油水,同時也是朝中各勢力爭奪最激勵的地方,劉同知作為蘇州知府自然在監視的行列之中,不過當時這並不知道他和四年前的案子有關聯,所以他家眷的去向並沒有引起東廠的足夠重視。
也就是說,劉同知早就知道刺殺白釗俊的事情,所以一失敗,唯恐牽連自己,這才送走了自己的家眷,而現在他不招,或許這其中接走他家眷的人又另有其人,這才讓他投鼠忌器。
這讓杜明又不得不想到另外一個問題,他們刺殺白釗俊,難道是真的因為白釗俊是皇帝身邊的奸臣,如以前的王振一樣,還是想……
取而代之?
想到這裏,杜明心裏不由的一寒,突然發現這個是最有可能的一點。
掌控了東廠,可就相當於掌控了整個朝廷所有大臣的動向,即便那些一品二品的官員,對於東廠同樣是異常的忌諱。
可一旦當上了這東廠的廠公,要想拉下來馬來可就不是那麼容易的事情,畢竟東廠的廠公可是司禮監二號人物。最快的捷徑莫過於讓他死。
或許白釗俊也意識到了這一點,所以才對李啟銘一家殺個片甲不留,也是殺雞給猴看。
那麼,在白釗俊死後,最有可能取代白釗俊出任東廠廠公的人,同樣應該是宮中有權勢的太監。
現在知道這個人,逃的不知所蹤的錢三多知道還是不知道先切不說,但是劉同知很有可能知道。
杜明不由的拍拍自己的腦袋,這事情現在一下變得異常複雜起來。
陳七見此,連忙問道:“杜公公,難道有什麼困惑的地方?”
杜明回過神來,倒忘記陳七還在旁邊,勉強一笑,道:“沒有什麼,這樣……讓人立即追查劉同知家眷在什麼地方,想辦法控製在我們的手裏,這樣才能從劉同知的嘴裏套出我們想要東西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