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這規矩那都是約定俗成的,大哥過完癮弟也不能幹瞅著,隻不過這有的話該,有的話不能,這句話如果出來倒顯得他猴子有點兒不仗義了。
“嘿嘿嘿猴子,你還真特麼夠意思哈。”蘇萬金聽了猴子的“衷心”不住地點頭,接著又轉臉對劉雲東道“子你可以走了,但是你的女友得留。”
“額把她留下我倒是不介意,不過會有人介意的。”劉雲東聳聳肩道。
開玩笑,誰的老婆誰心疼啊,這司馬蘭蘭本就跟他毛關係沒有,他巴不得有人肯將這腦殘的娘們兒劫走,少了她這一路不定會怎麼輕鬆呢。
“幾位大哥,幾位大哥有話好,我們幾個也就是路過,你們要錢我們這裏還有點兒,這是我女朋友,她不懂事還請高抬貴手”梁敏生在車裏見苗頭不對,趕緊下來打圓場。
“啪!”
就在他走上來還沒等將話完,左邊的臉上頓時出現了五根手指印,這一巴掌打的叫一個脆,揍的他眼冒金星的就蹲在了地上。
“我曹!你又是哪裏冒出來的東西?”猴子趾高氣揚的道“嘿嘿,不過我是越來越喜歡這個娘們兒了,出門帶了這麼多男人,老少通吃,這I騷I勁兒跟我們隔壁買麻辣燙的王寡婦有一拚。”
“啪!”
又是一記脆生生的耳光響,不過這一次被打的卻是被叫做猴子的瘦個子,而動手的人,當然是目前被氣得咬牙跺腳的司馬蘭蘭。
“泥馬!臭娘們兒給你點兒臉了是吧?”猴子捂著臉道。
估計這家夥是第一次被女人打臉,所以顯得有些惱羞成怒,就隻見他用閑著的另一隻左手,一把捉住了司馬蘭蘭的手腕,順勢一拉,就將司馬腦殘妞摔倒在地。
嚇得梁敏生顧不得被打的腫的跟饅頭一樣的左臉,趕緊上來要護住自己的女友,看到這一切,剛同樣被打了一耳光的猴子更加的怒不可歇。
要逞英雄是吧?瘦個子當下將手一揮,便招呼同伴將梁敏生按倒在地,一陣拳打腳踢,直打的他躺在地上哀嚎不已。
“管不管?”劉雲東問一旁的陳玉忠。
“額這群家夥我們也要收拾”老奸巨猾的陳老頭,吭哧了半沒有直。
不過話裏話外的劉雲東算是聽明白了,他的意思就是反正他們也要收拾麵前的這群垃圾,如果現在不管的話恐怕到時候回去沒法和梁逍遙交代。
“行了,行了,你們玩夠了沒有?”就在一群彪形大漢打得正歡的時候,劉雲東忽然在一旁道。
“呀嗬!這邊兒又來一個充大尾巴狼的,跟你惹到誰不好?偏偏就惹到了我大師兄頭上,我看你真的是嫌自己活的太自在。”猴子邊邊從馬車的邊兒上拿出了一根又粗又長的鐵棒。(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