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醒了沒有?睡好了,我們去吃早餐吧。“墓子寒不知為何,卻沒有回答陳柔止的問話,隻是鬆開懷抱,手揉了揉她懶懶的卷頭,令她的長發微微淩亂。
也斂起了他的眸光。
“嗯。”雖然沒有得到回答,陳柔止也點了點頭。
她也隻是隨便一問。
島上有沒有人,是不是隻有他們兩個並沒多大關係。
不想
“寶貝。”墓子寒卻拉著她的手,突然聲音認真的開口,喚了她一聲。
“……”她凝問的,不解的,還有內心忽然湧起的一些東西,看著他。
“走吧,我們先去吃飯。”
不過,又是突然,眸中光一劃過,墓子寒像是轉在嘴邊的話又吞了回去。
拉著她的手出了房門。
一路,陳柔止任他拉著,眼晴卻時不時注視著他,清晨的陽光下,走道裏,斑駁的落到他俊美的臉上,深藍的眸中,跳躍著,走道外麵是一片的高大樹木,鬱鬱鬱蔥蔥,陽光,溫度和岸上似乎不太一樣,溫暖而舒適。
可是照在墓子寒的臉上,有淡淡的沉鬱。
陳柔止眸波流轉——
漸漸低斂下眼,沉呤。
很快——
墓子寒拉著她手停了下來,停下了步子,她抬頭,他低頭,周圍的空氣不是流氣是沉凝,凝在一起一樣,他的眸光,神色,表情,還有眼神亦是一樣的沉凝。
像是想說什麼又無法開口。
看著這樣的墓子寒,陳柔止心提了起來。
從早上醒來後,不!或許是很早開始,在墓子寒的身上,她便感到了一些讓她不安的情緒。
而此時,那不安在湧動,在擴大!
或者不該說是不安。
“你想說什麼?寒,說吧,我聽著,我知道你有話要說,想說。”看著他,陳柔止還是說了出來,她早就看出一了,她想聽他說,他會對她說什麼?
“寶貝……”他還是沒有說,隻是喚著她,目光複雜。
“說吧。”陳柔止相反很淡定,越來越淡然,不管他要說什麼,到底是怎麼了,那隱瞞的是什麼,她聽著!
又過了良久。
他才開口“寶貝,有一個人也在裏麵,你見一見他吧。”
“誰?”陳柔止等著半天,誰知等到的是這樣的一句,在人在裏麵?誰?他要說的就是這個嗎?
盯著墓子寒的眸子,陳柔止在裏麵發現了複雜,原來……
“他的身體不好,還有……你自己去看吧。”複雜的目光絞著她,墓子寒幾次動唇,幾次沉凝在嘴角,最終拍了拍她的頭,卻有些僵硬,也抱了抱她,隻是一瞬又一把推開她,也幫她推開了麵前的房門。
“去吧——”一聲低低的聲音。
房門在陳柔止身後關上。
墓子寒雙手握緊門柄,握得很緊,低斂的眸子抬頭間,盯著被他自己一手關上的門,深藍色的眸越來越深,越來越黑沉,直到一片的黑暗,手也同時青筋畢,臉色沉鬱而複雜!
半晌
房間裏有一聲聲響隱約的傳出,他握住門柄的手還是緊緊握住,又驀然丟開,轉身,麵目不清的揚長而去。
消失在走道裏。
而此時的房間內——
暗暗的燈光,不明的光線,由於房站的合上,視線更沉了更慘白。
陳柔止背靠著房門站著,她能感到房間內有一道輕輕若有若無的呼吸,更能感覺到房門外的高大身影,還有同樣的呼吸聲,卻不一樣的沉重。
她沒有動。
隻是就著這樣的姿勢站立。
目光也是,低垂的。
不知道在想什麼。
房間內一時什麼聲音也沒有,陳柔止不動,那個若有若無的呼吸也是一樣,靜靜的,靜得窒息。
直到——
“咳咳咳——”一聲咳嗽聲響起,伴著一聲‘啪——’一聲的響聲,才讓這靜得窒息的空氣流動了起來!
而在這不停的咳嗽聲裏,陳柔止看到,在她低垂著的目光下,一雙筆直的腿映入了她的眼簾,那若有若無的呼吸和咳嗽聲也近到了她的耳邊,那個人,那個墓子寒要她見的人站在了她的麵前。
除了咳嗽聲,還是沒有聲音。
她隻能聽到這咳嗽聲裏,熟悉的聲音,還有熟悉的氣息。
能隱約的看到拘摟的身子,孤寂的身影。
是誰?
到底是誰?
是他!
真的是他嗎?
不用墓子寒的回答,也不用再去猜,她已經知道了——
除了他,還會有誰!
隻是疑惑和不明白,為什麼墓子寒會帶了他來,為什麼要她來見他。
不明白,不懂,卻又隱約的在這像是要咳出血來的咳嗽聲裏隱隱約約的分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