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咳!!”大青咳了!
“你這個水性楊花的東西!給我正經點!”陌銘終於受不了出手了,推開將棪靠在我肩膀上的頭,樰在一旁看著偷偷笑。
冥界的音樂說不出的詭異,但卻沒有陰森恐怖的感覺,反而像是在欣賞一場充滿生死藝術的表演,讓人忍不住去細細回味音樂和舞蹈中生與死的糾纏和無奈,就像小諾和冥王那明明掌控生死,卻連自己的愛人,親人都無法挽救的心情。
生死到底是什麼?明明神族永生不死,神魂永世不滅,可是,還是有那麼多神族死了,死得各種各樣,超乎你的想象。
左側的席位靠近時,直接和我們的融合在了一起,果然是濂!
濂一個人坐在那大大的席位裏,想怎麼躺就怎麼躺,他無聊地看向我:“儀式結束了,我們還是繼續先前的話題怎樣?”他嫵媚地笑看我,我在他那妖媚的目光中又出現了片刻的不堅定。
明明身邊有淫神傑,能夠隨時隨地張開翅膀俘獲無論男女老少的心,又有將棪這天生自帶曼陀羅魅力的僵神,能讓你為他獻出鮮血,他們的誘惑力不斷地增加我對誘惑的抗力,可是,濂身上的,屬於妖族特有的媚惑,依然讓人難以抵擋,會讓他迷失心智,徹底陷入他的陷阱中,任他吸幹你的精血,啃噬你的皮肉。
看到濂,你會明白那些少女何以淪陷在他嫵媚的笑容中,妖媚的容貌裏,心甘情願地讓他吃掉自己,明明那麼可怕的惡魔,卻讓人感覺他吃人的畫麵美如畫。
當然,他現在悔過自新了,成為了妖王。
濂說到一半,看向了另一邊:“看來你的客人不少~~”
“不是小嵐的。”毛毛笑著說,“這個席位已經被小諾給屏蔽了,隻有和這裏相熟的人才看得見。大青,我覺得我們還是回避比較好。”毛毛對大青眨眨眼,大青也立刻起身:“小嵐,我們先走了,這裏不太適合我。”
說罷,他們離開了席位,消失在了黑暗中。
濂看著他們離開的方向若有所思:“變化真是大啊……恩……所以我這麼想小嵐你~~~”濂又開始對我拋媚眼,瞬間被陌銘冷臉擋回:“作為小嵐的丈夫之一,而且,是第一位丈夫……”
噗!呆狼你什麼時候給自己排位置了!你這樣說自己第一個,你有沒有問過別人啊!
陌銘依然一本正經:“有責任監管後麵來的男人。”陌銘直接看向濂,“即便你是妖王,也要遵守先來後到的順序聽命於我!”
“死~~~開!”將棪居然被呆狼給炸起來了!這麼懶的人!呆狼能把他炸毛我服了。將棪受不了地一掌推開陌銘,“這是你說到現在為止最短路的話,別自己排位,還輪不到你!”
“哼!”陌銘立時冷哼,坐在席位裏的樰有些僵硬:“我,我也還是回避吧。”說完,樰也跑了,在他跑了後,那個席位終於到了我們近前,居然就是我剛才看到的,光神站立的席位,而光神的身前,正是那對神族夫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