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兩邊的陣容,城中的個個精神抖擻眼中激射出強烈的戰鬥欲望。而城外的因為忙了一夜個個神情疲憊,不但一些負責滅火的士兵已經嚴重透支,連一些負責砍樹的士兵也已經雙手發脹連舉刀的力氣也沒有了。
刹利看著手下的士兵疲憊的樣子,憤怒的咬牙切齒,帶著血絲的雙眼瞪視著城頭,心中卻禁不住的讚歎道“敵方的主將真是不簡單,看來我今天是沒辦法勝過你了”。
這時天以是蒙蒙亮,一絲金色的陽光射想這片荒蕪的大地,刹利忽然覺得有什麼不對勁,扭頭一看,冷汗瞬間濕透了背後的衣物。
在他們原來埋伏的地方出現了一大片的人類戰士,正浩浩蕩蕩的向這邊衝殺過來。
他們就是狂戰士,他們身穿重甲高舉武器,一邊奔跑還一邊高聲的呼喊,十萬狂戰士共同的呼喊足以震顫大地,而穿著重行的武裝卻如擁有如野獸一樣速度,腳板用力的踩踏在大地上,頓時一陣陣震耳欲聾的巨響由遠之近。
一群赤魔戰士們正被這震撼的一幕驚的發呆一個個呆離在原地,望著這一支強悍的敵人。轉眼狂戰士們就要衝到眼前。
刹利忽然驚醒過來,聲嘶力竭的喊道“敵襲…………大家拔出武器擺防禦陣”
可是當魔族戰士剛反應過來想拔出武器時,狂戰士的狂流已經將他們吞沒,這時那一麵的城門也忽然打開,範時傑和萊斯兩人一馬當先衝入敵陣中。
在兩麵都是以衝擊力著稱的兵種麵前,刹利這一支隻是由輕步兵組成的偵察部隊實在太微不足到,轉眼間陣型被衝亂,行成了各自為戰的局麵。刹利的眼中開始出現絕望的神色,他知道大局以定,不過他還有一絲希望,就是希望能挺到援兵的趕到。
這時刹利看到好象有一個很熟悉的身影正在向他這邊殺過來,等那人來到眼前時他仔細一看終於認出了此人。
“不可能,你怎麼會沒有死!難道是我眼花了?”刹利有點神經質的喊道。
“不!你沒有看錯,就是我,陳劍雄。今天我準備和你完成那天未完的決鬥”陳劍雄說道。
隨即兩條火舌從陳劍雄的雙刃上然起,他兩手同時出刀:牙突之狼牙鋒閃。在兩個牙突的麵前刹利一時間感到眼花繚亂,隻是本能的用雙刺格擋著可奪人性命的刀鋒。
隻見無數火星在刹利的麵前忽閃,他不能相信,他不信陳劍雄不過才月餘就可以和他在速度上達到相同的等級,甚至還有超越他的跡象。
陳劍雄的雙刀越舞越快,刀上的火舌漸漸的隻能看到白光在飛舞,刹利已經滿頭大汗,他感到力不從心了。這時陳劍雄一個變招:牙突之群狼亂舞。無數帶著火焰刀氣砍向刹利,他無力躲閃,隻能咬著牙飛舞著雙刺挺身而上。隻見兩人飛身擦過的瞬間勝負已經分曉了,刹利左手的怪刺已經折斷,全身各處不停的有鮮血飛出。而陳劍雄則是氣定神閑的落地,身上毫無任何的傷痕。
刹利潺潺微微的站了起來,平舉右手的長刺,他的左手在被陳劍雄砍斷長刺後,連手臂也被刀氣所傷已經無法動彈了。陳劍雄見他右手平舉隨即明白這是他的絕招“黑暗毒針”
一道黑色的光芒從刹利的右手射出,陳劍雄也同時向前猛衝,當黑芒到眼前時陳劍雄一個側身左手“蒼狼刃”反手發出一道火焰刀氣,黑芒在刀氣的阻擋下略微偏了一線,緊擦著陳劍雄的脖子飛過。
看到陳劍雄閃過自己的絕招,刹利不相信的搖了搖頭,隻見兩把帶著火焰的武士刀出現在自己的麵前,然後自己突然覺的一陣巨痛,他的眼睛慢慢的可以看見自己的胸口和腰間不斷噴出血液,隨後自己的身體就被分成了三段。這就是陳劍雄的絕學之一:雙刃流之三段斬。
陳劍雄低頭看著已被分屍的刹利,紫黑色的血液已經滲入了地麵。陳劍雄感到左肩一陣刺痛,原來左肩靠脖子的地方已經被刹利的“黑暗毒針”所散發的黑暗力量所吞噬了一部份,虧得範時傑幫自己選的鎧甲,要不然一定殘廢。
他抬起頭凝望戰場,戰鬥在此時已是接近結束,勝負已分,魔族在兩邊都是攻擊力驚人的部隊的衝擊下,三兩下就被消滅的所剩無幾。再有就是主將的戰死也給了他們很大壓力,所以部分的魔族決定投降。
不過是狂戰士多揮了幾下戰斧的時間,戰鬥就結束了。範時傑和萊斯渾身是血的來到陳劍雄的麵前,高興的說道 “哈哈,這一戰幹的真漂亮,這回可真是殺過癮了,城裏的那群雜兵都看呆了,他們從沒有見過有人能如此的殘殺魔族士兵。“還有,那邊有五千左右的魔族降兵,你看怎麼辦啊?”
“把他們全部繳械帶到石城中的廣場上”陳劍雄說著臉上又露出了那領人恐懼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