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靖元喜得一子,這也讓敖家寨增添不少喜慶,近一個月內,來來往往道賀的人,更是一波接著一波,一段時間內,敖家寨皆是一片喜慶之色。
時間一天天過去,敖家寨又恢複了往日的安詳,敖靖元的傷勢也已經完全恢複,但因上次的傷勢嚴重,又錯過了最佳的施救時間,因此,敖靖元雖是保住了性命,同時也在其父不斷輸入元氣下保住了修為,可是自身的本命靈蓮受損嚴重,雖然保住了原先的修為,但卻難以再加精進。
一眨眼的功夫,兩年多時間便悄然逝去,在此之間,敖家沒有因杜天華重傷敖靖元之事前去尋仇,杜家也沒有再度發難,隻是,在這片安靜中,似乎有著一些不安分情緒在暗暗躍動。
“感受行脈,身脈合一,貫通脈門,振脈而出,凝於玄骨,循脈周身,回沉侖泉。”一精壯男子雙手合實,緩緩呼出一口氣後,嘴角微動,眼睛看向前方場地。
但見,前方場地中,約有十數個稚嫩孩童,看著前者動作,依樣畫葫蘆般抬手合掌,他們平均年齡都在五歲左右,最大的一個也不超過十歲,而最小的一個,看去也隻有兩歲多一點,一臉稚嫩,站立都有些費事。
然而,這些孩童雖然稚嫩,可由於地域的問題,他們的身材均是很高,即便是那幾個兩歲多些的孩童,他們的身高也都在一米以上。
“快看敖俊,哈哈。”隻見一孩童輕推了身邊相差無幾的孩童一把,便將其推到在地,頓時引來其他孩童一陣歡笑。
“小翔,你幹麼呢?幹麼推你敖俊哥哥。”後邊一六歲左右的女生,快步上前,扶起被推到的孩童,朝那個調皮的孩童怒喊了一聲。
“他才不是我哥哥呢,兩歲多了都還站不穩,你看他那樣子,就是一個十足的病鬼嘛!”小翔朝前者做了個鬼臉,一臉壞笑的看著被自己推到孩童,稚嫩的眼眸中充滿了蔑視。
“敖月姐,我沒事。”敖俊微笑一下,隨即低下頭去。
“小翔,你又在搗鬼了,看我回去告訴你父親,讓他好好懲罰你一番。”校場的動靜也引起了精壯男子的注意,他緩步走來,站在這些孩子麵前,看著身上沾染泥土的敖俊,又看看一臉得意的小翔,頓時嚴肅的說道。
“三叔,我沒有,是他自己沒有站穩。”小翔擺出一副無辜的麵容,看向前者道:“你看他那樣子,就是一個病鬼嘛。”
“哈哈。。”
小翔話語一出,又是引來一陣歡笑,敖俊看向眾人一眼,一語不發,略顯悲傷的再度低下頭去。
這群小孩都是敖家的後生,其中,敖月是敖靖錯的二女兒,而叫小翔的調皮小子,則是敖靖錯的小兒子敖翔,這孩子自幼倍受嗬護,因此也養成一種極為調皮任性的性子。
然而,他口中所喊的三叔,這人不是別人,正是前些年在白龍山腹地遭杜小娟百般欺辱了的敖靖朔,也正因上次事情,敖靖朔回寨後努力修煉,但因天賦使然,到現在也隻是才凝聚了本命靈蓮而已。不過,這對他來說已經是不錯的進展了。
這不,敖定海看他如此努力,心中也是甚為欣慰,因此,為了激發其的積極性,方才將訓練敖家後生的任務交給了他,不過,這也讓他樂得其所。
“別笑了。”敖靖朔麵色嚴肅,完全沒有了往日的輕浮,看著眼前這群稚嫩的小子,正聲說道:“小翔,我們敖家之所以有現在這樣的地位,就是因為我們敖家寨的人團結,你堂兄雖然身體弱,但他的練脈層次遠遠在你之上,就你現在的樣子,什麼時候才能凝聚本命靈蓮呢。”
敖靖朔的變化很大,雖然自己現在也才凝聚了本命靈蓮,但卻完全不似從前樣子。
“我知道錯了,三叔。”敖翔恭敬的看向敖靖朔,見其轉頭看其他人時,登時朝著敖俊做了一個鄙視的鬼臉,隨即裝作一副老實樣,乖乖低下頭去。
“今天就練習到這裏。”敖靖朔忽然看向最後麵一個少年,頗為高興的道:“你們多向你們敖沾大哥學習,他大不了你們幾歲,可人家已經達到練脈七段了,你們現在還這麼調皮,將來怎麼振興我們敖家寨呢。”
“哇哦,好厲害啊。”
“敖沾大哥就是厲害,我好喜歡哦!”
“練脈七段,敖沾大哥好厲害啊!”
聽聞前者之言,所有孩童都轉頭看向那少年,隻見那小夥麵無表情,雙臂交叉抱於胸前,對所有人的目光均是不加理睬,有著一種目空一切的神情。
這小夥不是別人,正是敖靖錯的大公子敖沾,今年剛滿九歲,但已是練脈七重的修為,這等天賦,更是受到敖家眾人的認可,被視為是第二個敖靖錯。
不過,看其人的樣貌神情,跟其父敖靖錯還真有些神似,不過在敖沾的眸子中,除了這個年齡段該有的稚嫩,倒是比其父多了些許孤傲。
眾人告別了敖靖朔,三三兩兩往家方向走去,敖俊也跟著其姐敖嵐,略顯垂頭喪氣的回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