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虞府丞,你在想什麼?不是又準備到街上購買吧?”看到虞進不說話,青兒在一旁不樂意地說。
堂堂一個大美女,經常被人無視,青兒感覺自己都有些幽怨...兼有些憤然。
少爺、虞進、虞大少、虞百戶、虞府丞,虞進表示很無奈,自己在青兒跟中,就沒一個固定的名稱,隻能安慰自己:名稱隻是一個代號,不能代表什麼。
虞進知道,青兒話裏的意思,自己不是很清楚這個習俗,直到不斷收到月餅,這才醒悟有這個習俗,因趕不及,最後隻好到街上買,讓人感覺沒誠意。
“不會,今年嘛,要麼不做,要做就給他們來一個驚喜。”
青兒眼前一亮:“什麼驚奇?”
虞進有些得意的說:“佛曰,不可說,總之山人自有妙計。”
青兒聞言,給虞進一件漂亮的白眼。
回到府,一杯茶還沒喝完,下人稟到,聖旨到。
還準備喝完茶就去準備做新式月餅的食材,沒想到這個時候來聖旨,虞進心裏嘀咕著,不會是辦好了文書,讓自己提前到福建去吧。
想歸想,虞進不敢怠慢,連忙出去相迎,就在前院碰到傳旨的太監,巧了,赫然是馮保,未來的權宦。
“沒想到這裏看到馮公公,有失遠迎,有失遠迎。”虞進笑著迎了上去。
馮保在嘉靖時入宮,先是做小太監,後表現良好,升任司禮監秉筆太監,裕王登基後,他也水漲船高,掌管東廠兼理禦馬監,可以說是一位炙手可熱的人物。
每一次見他,這位太監的職位都在升,在太監的路上,簡直就是青雲直上,而這位大太監,年僅二十三歲,絕對年輕有為。
“嘿嘿,虞大人可是貴人,咱家不敢有勞虞大人。”馮保笑嘻嘻地說。
“公公這話是把虞某當外人了”虞進馬上說道:“馮公公位高權重,還要公公多多提攜呢。”
傳旨通常是普通太監,像馮保這種高級太監,一般很少出動的,也不知這位廠公突然心血來潮跑來這裏。
馮保嘿嘿一笑,用那尖嗓子說道:“都是給皇上效力,哪有什麼高低,不過咱家是內人,而虞大人是外臣,那是不能比的。”
什麼內人外臣,直接說帶把不帶把的就行,虞進腹誹道,不過表麵連連稱是。
“詹事府丞虞進接旨。”馮保突然臉色一變,一臉嚴肅地說。
“臣虞進接旨。”
虞進剛想跪下,沒想馮保上前阻止道:“虞大人,這次隻是口諭,皇上說了,不用下跪,站著聽就行。”
直接說口諭不就行了?幹嘛說成聖旨,弄得自己心驚膽跳的,以為徐階又給自己整什麼妖蛾子。
“虞愛卿勤誠敏練,忠君愛君,特邀虞愛卿合家進宮,與朕共渡中秋佳節,君臣共樂,欽此。”
“臣,遵旨。”
馮保嘿嘿一笑,開口說道:“皇上這次邀請的人不多,而虞府丞就在應邀名單前列,對虞府丞真是關懷備致。”
“皇恩浩蕩,下官誠惶。”
“對了”馮保補充道:“既是中秋,吃月餅不能少,皇上說了,若是有好的月餅,也可以帶進宮分享,獨樂樂不與眾樂樂,當晚評價最高的,有神秘大獎。”
虞進馬上應道:“請公公回稟皇上,虞某一定用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