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走上擂台的流觴帝絕,是與無憂麵對麵的站著,抬手撫上無憂的臉龐,眼裏滿含笑意緊緊的盯著無憂,低沉著聲音道,“傻瓜,現在還不相信我是真的?”
臉上手心的溫熱,眼前笑著的男子,無憂的眼睛逐漸變紅變濕潤,細小的聲音好似喃喃低語,“師傅,師傅!”
“無憂,我想你!”原以為,與無憂再次重逢,自己絕不會說出一些想念的話,可是當真切接觸到無憂的瞬間,流觴帝絕心底的思念卻是脫口而出,想念的話說的如此自然。
被流觴帝絕脫口而出的話所震驚,無憂一臉詫異的看著他,顯然她沒有料想到流觴帝絕竟然有一天也會說出這樣的話。
三年前,無憂答應龍煜成親,隻是因為想要借此忘了流觴帝絕,可是當真的那一天來臨時,無憂才發現,比起忘了流觴帝絕,而與他人成親,時更加讓她自己接受不了的,所以才會倉皇離開。
曾經有想過去狂城找流觴帝絕,然而他說的那些話卻是曆曆在目,回蕩在她的耳旁,無憂沒有勇氣,她怕自己會再一次麵臨被那天的尷尬。兜兜轉轉之間,無憂才來到了地獄鴻溝。
在這裏,無憂經曆了有生以來最為艱難的生活,不僅時刻麵臨著地獄鴻溝中地位階級的挑戰,更是麵臨生死存活的問題,三年的時間,無憂一步步在地獄界闖出自己的天地,這其中的辛酸,恐是言語都難以形容。
此時此刻,在這樣的場合,再次見到流觴帝絕,無憂心底的波瀾不可謂不壯闊,那種孤單艱辛,在這一刻皆是化為了委屈,看著流觴帝絕,無憂終於繃不住自己的情緒,淚流滿麵。無憂堅強嗎?在流觴帝絕第一次見到她的時候,就知道,她是那麼的堅強。可是當終於感覺到自己可以有依靠的時候,一切的堅強都在這個人麵前化為烏有。
“師傅,無憂想你,想你,很想你!”哽咽的聲音,此時的無憂已經沒有了之前在擂台上的冷酷和堅韌,而是如一個小孩子抱著流觴帝絕痛哭流涕,心裏委屈卻又生出絲絲怨念,“師傅,為什麼你才來,為什麼才來......”
這三年的日子裏,無憂除了拚命的讓自己在地獄鴻溝活下去,剩下的便是盼望著流觴帝絕有天能來尋找她,找到她!
“對不起,對不起,是我的錯,是我的錯,我應該早點來的,早點來的!”安慰的撫摸著無憂頭,聽到她哭泣的聲音,流觴帝絕的心是從未有過的心疼,將無憂緊緊的摟在懷裏,流觴帝絕這才發現自己是如此的在意她,在意到聽到她的哭聲,看到她流淚,心就比刀割還難受!
此時此刻,流觴帝絕很後悔,後悔三年前為什麼在聽到無憂離開之後,不立馬追上去,為什麼不將她留下,才會讓她三年遭受這麼多的苦難......
擂台上,流觴帝絕與無憂相擁,情況突然的轉變是讓台下眾人甚是詫異,顯然是沒有明白究竟發生了何事,雖然知道戎奇略暗算無憂被人阻止,可是阻止這一切的流觴帝絕是讓眾人很是好奇。
所有人都看得出來,流觴帝絕並非地獄鴻溝的人,可是卻與眾所周知的龍櫻小領主擁抱在一起,而且看情形兩人似乎還很熟悉,眾人可是沒有錯過無憂剛剛喊流觴帝絕師傅。
“你,你是何人?”因為流觴帝絕的注意力皆在無憂身上,所以很快戎奇略就脫離了禁錮,看著背對自己的流觴帝絕,是大聲質問著。
顯然,對於流觴帝絕破壞了自己的好事,這讓戎奇略很是憤怒,而見流觴帝絕是來自外界,戎奇略便是無所畏懼,似乎已經完全忘了,剛剛是誰將他禁錮住的。
戎奇略的質問,是讓無憂和流觴帝絕從重逢中回過神來,兩人皆是轉目望向戎奇略,眼底閃過冷酷的光芒。兩人對於剛剛戎奇略的暗算,可是半點也不曾望見的,現在戎奇略出聲,無疑是在找死!
了解流觴帝絕心性的黑曜,站在台下,望著戎奇略是一臉的冷笑,看著他的眼神就好像在看一個死人。戎奇略即將會是什麼樣的下場,黑曜完全可以想象。
“你這是在找死!”冷酷的一句話,流觴帝絕已然是給戎奇略判了死刑,隻見隨著他的話音落下,戎奇略整個人竟是以一種扭曲的狀態被擠壓,就好像壓縮似的,不過一分鍾的時間,就是在眾人震驚的目光注視下,砰然一聲,化作了一團血霧,隨著吹來的微風,一同消失的無影無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