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連不虧為雪國的都城。
雪國是唯一鼓勵百姓經商的國家。所以都城內的商販,來往交易的人也是絡繹不絕。一路上車水馬龍,小商販的吆喝聲此起彼伏。
寧泊用換顏丹改變了雪妮的發色跟瞳色,現在的雪妮是黑發黑眸。除了妖媚了點與普通人沒什麼不同。不過這妖媚就足夠惹麻煩的了。路上行人。紛紛投來鄙夷跟驚豔的目光。沒錯。是鄙夷跟驚豔。女的鄙夷,男的驚豔。
“一看就是隻狐狸精,長得這麼媚!出來招搖什麼?”一個長得很無鹽的女人向地下啐了一口。明顯就是嫉妒別人張的好。
男的則一個個都是色狼樣。就差沒流口水了。
還好雪妮身邊呆了一個大冰塊。暫時還沒人敢上來搭訕。
“我臉上有東西嗎?”怎麼周圍人的眼神都怪怪的。
“沒有”寧波聲無波瀾。
“那為什麼他們看我的眼神讓我覺得自己象個好吃的包子?”
“你忘了帶麵具。”這女人腦袋裏有蟲嗎?這麼苯。這麼明顯的都看不出來。下次出來一定給她帶麵具。
“哦!”雪妮委屈扁了扁嘴。他幹嗎那樣看她嗎?好像她是個大麻煩是的。又不是她求他來的。是他非要跟的嗎。
“你在找什麼?”寧泊看著前麵拉著他逛了一上午街又什麼都不買的女人問。女人不都是購物狂嗎?怎麼她都不買東西還東看西看。
雪妮拉寧泊走到牆角,很嚴肅的豎起手指在嘴邊“小聲點,我在找國師府呀。”
在進城之前雪妮就已經告訴寧泊她來的目的。找雪國國師學一種秘術。關於什麼秘術卻沒有說。寧泊也不問。他也不想知道。
“哦”
寧泊垂了眼“那個什麼國師府在你左邊。”
雪妮猛的轉頭向左看去,果然一個朱紅色的大門出現在眼前。她瞪大了雙眼“你怎麼知道它就是國師府。”
寧泊深吸了一口氣,平靜的臉上出現了裂痕,青色的筋脈隱隱跳動。他努力的控製著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大門上麵的牌匾上寫著。”
雪妮又抬頭向上看。金色的五個大字映入眼簾——雪國國師府
“真的哦!寧泊你好厲害哦。我剛才都沒看到。”雪妮搖著寧泊的手,臉上是真實的欽佩之情。
這個女人一定要這麼白癡嗎?“現在怎麼辦?”
“當然是進去咯,還能怎麼辦?”雪妮一副一很白癡的表情。
“我是說怎麼進去?”到底誰白癡呀?
雪妮一陣奸笑,笑得寧泊渾身發毛“你到底想幹嗎?”一定要笑的這麼恐怖嗎?
“我早就想好辦法了拉。據說國師是個很有善心的老人哦。而且這裏是天子腳下。國泰民安。要是我在他家門口賣身葬父,你說他能不買嗎?這樣我們就可以光明正大的成為府上的一員了哦。我很聰明吧?”
“父從哪裏來?”
“什麼父?”
“你不說賣身葬父嗎?”寧泊強壓下想掐死她的衝動咬牙說道。
“這是個問題哦。我還沒想過。”雪妮歪頭做思考狀“既然不能賣身葬父,那就賣身為奴好了!反正都是賣身嗎。為什麼不重要,關鍵是賣!”
寧泊深深吸了一口氣“你會做什麼?”
“你怎麼這麼多奇怪的問題?”雪妮不耐煩的皺眉。
“你要去為奴!也要會點什麼才行!要不誰買你呀!賣身去做大小姐嗎?!”寧泊終於控製不住對著雪妮的耳朵大叫。這個女人真是。。。
路上的行人紛紛側目。
雪妮趕緊使了個眼色讓他收聲!又小聲嘀咕“什麼都不會又不是我的錯,幹嗎對我凶。”眼角看到那國師的府大門開了,裏麵走出一個白發白須的老者跟著一個身著淡粉色長袍的男人。
淡粉色長袍還是個男人?有夠悶騷!
雪妮暗叫不好。自己還沒準備什麼賣身的招牌什麼的。正主就出來了。而後心念一轉。擇日不如撞日,就今天了!想到這裏雪妮猛然撲到在地失聲痛哭起來。“賣身為奴,我要賣身為奴!這日子沒法活了!嗚嗚嗚。誰來買我呀。嗚嗚嗚”
寧泊一時反應不過來,就那麼直直的站在雪妮身旁,看著她哭的鼻涕眼淚一起颮。
這女人真的是以前那個麵對殺手都不改顏色的冷雪妮嗎?不會是獲得力量以後神經燒壞了吧!寧泊額頭上有個貌似青筋的地方隱隱抽動。
國師顯然是被眼前這個嚎啕大哭的女人嚇到了。瞪大了眼不知道該如何是好。這年頭國家這麼太平,還沒見過當街賣身為奴的。
雪妮也不敢抬頭看,隻顧著在那裏低頭猛號。斜眼偷瞄了下國師。見那老頭沒任何反應心裏暗罵。這個國師怎麼這麼沒同情心!我都哭了這麼久了還不買。迦光不是說他是個大善人嗎?難道情報有錯。
“姑娘要賣身?”一個低沉的聲音在雪妮的耳邊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