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一章(1 / 2)

像決堤的大壩,而開關卻不掌握在自己手裏,蘭子隻感到又一陣恐慌,該去看看大夫了,她想,如果明天還這樣的話,真要命,這種感覺總象,哦,說它是魔鬼似乎更合適一些,這個魔鬼與時俱進,學會了趙本山忽悠人的種種手段,近三個月來,仿佛與蘭子擺迷魂陣,除了時間完全一致處其他方麵則讓她找不到一丁點規律,鬱悶得不知所措,就像這會,一浪接著一浪,後浪還推著前浪,蘭子估計那前浪般的保護措施早已死在了沙灘上,去衛生間看,那衛生紙的中間果然濕成了洞,蘭子無可奈何換掉,一天之內三次,比例假倒有過而不及了。

從十月國慶節那時起吧,第一次蘭子沒太在意,以為是喝了冰東西所致,這種狀況持續了三天之後結束,像一個調皮的孩子遊泳,露了一下頭又潛入水中那樣無聲無息,第二個月時,也就是十一月份的那幾天,和第一次間隔恰好一個月,剛好在兩次例假之間,屬於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那幾天,那個調皮的孩子又從水裏冒出頭來,與上次的時間真完全吻合,吻合的程度類似於每月的月事,讓蘭子誤以為自己的月事被分成了兩部分,前一部分紅得驚心,後一部分白得怡人,隻是這個後一部分變成了水,無色無味,異常透明,且想流就流,不帶一點商量,又似乎第一次心有不甘卷土重來那樣,這次蘭子怕起來了,自己單身,若真有個病病災災,可一點都不好玩,那個魔附身三天後,當蘭子請好假正準備上醫院時症狀忽然全部消失,那時蘭子真懷疑自己精神方麵出了問題,會不會記錯了?再觀察一天,她有種健步如飛的感覺,想奔跑想跳躍,看山山青看天天蘭,甚至太陽,都帶著羞羞答答欲說還休的模樣,蘭子歡呼著從醫院跑過,帶著暈暈乎乎的笑進了路邊的小書店。

書店裏人很多,但導購小姐還是麻利地跑了過來,真難為了她那雙迷人的大眼睛,不但可以眾裏尋他,同時還具有火眼金睛的的鑒賞本領,她領著蘭子隻往二樓走,一路不斷說著二樓有美容毛衣類新書的話,讓蘭子不由感歎萬千:在外人眼裏,自己隻怕是土得掉渣了,在她的意識中,但凡導購,那眼神自然是飛機上的熱水壺,高水平呢,這麼高水平的人都認為自己是坐在家裏操心老公孩子,順手做做女紅的家庭婦女這種級別,更不用說在別人眼裏了,蘭子心想同誌啊您錯了呢,今天這個女人一不會操心老公,二也不大操心孩子,這女人今天隻是關心自己來了。

二樓相對人少,蘭子竊喜無人,在醫學類掃描,她本著看準盯穩,下手要狠的原則找出一本翻,迅速地找著答案,書上這樣寫,白帶在例假前後增減因人而異,蘭子想這好像不對,她是在兩次之間呢,從時間上就對不上,那麼這會不會是白帶呢?再看,居然又沒有寫兩次之間,再找一本,又這樣寫,白帶多首選食補,烏雞補血順氣,蘭子心想這哪跟哪啊,她真想查查什麼叫白帶但找了很多書都沒有關於白帶的定義,三十多歲的女人不知什麼叫白帶可真滑稽,也太不可思議,估計這大約是本年度最大的新聞了,當然了,是在蘭子的生活圈子裏,她的生活圈子是很小的一部分,那可是純粹的兩點一線式的生活圈,蘭子自認為自己好像算得上潔身自好,因此應該沒什麼問題吧?她索性去了雜誌區,去買當期的小說月報。小說月報蘭子每期必買,這種雜誌封麵一如既往地陽春白雪著,一副出淤泥而不染的清純模樣,沒一張美女臉,幹淨得不忍久視,交了錢蘭子才想起她來書店的目的,那就是想查查什麼叫白帶,以及我的白帶為什麼和別人就不一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