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丫和王科的愛情馬拉鬆終於有了結果,他們的愛情完全算得上是青梅竹馬般的愛情,兩人認識於丫丫大學畢業那年,掰起指頭算,也有七八年了,這種愛情在二十世紀的今天很是難能可貴的,尤其在八零後中間,那感情絕對是經得起任何考驗的,想想有七八年的時間在做見證呢,中國人算什麼都願意算得功得圓滿,這都是一種老大情結在做怪,無論什麼都願多算,比如年輪,仿佛多算就能占到極大的便宜似的,丫丫和王科的愛情若往長往圓滿算,就得四舍五入呢,加上一百來天,那絕對是抗戰都能結束的時間呢,究其原因,兩人的愛情觀是那麼的相似,都懷揣著執子之手並與子偕老的打算,其間兩人也鬧過,鬧後丫丫往往對自己的閨友訴訴,不出一周兩人準好,而王科更絕,大多采用先諒後躲再哄的辦法,且屢試不爽,這招在現實生活中被大多數的人都用著,但都達不到王科的這種境界,這叫什麼?這叫師傅領進門,修行在個人啊,無論什麼時候,人的主觀能動性是決定一切的基礎,不服不行的。
丫丫和王科同時也是那種現實主義的人,本不打算早早結婚,兩人打算先打撈第一桶金後再說的,作為女人,丫丫比有些男人還喜歡東奔西跑,因此在進旅行社不到一年就成了是絕對的業務骨幹,她像一陣風,時而盤旋在海邊,時而又吹在高山上,從進入旅行社開始她就發誓要當本世紀的徐霞客,遊遍千山萬水,嚐盡天下美味的,幾年下來,真去了不少地方,也嚐了不少的美味呢,尤其酒量,別人若是海量,丫丫完全可以用酒來量海呢,是王科每次酒局不可缺少的戰友呢,當年的徐霞客要在,隻怕也是愧歎不如的,她的行事方式也一樣的閃,前幾年並不見她提結婚,最近卻在做結婚的種種準備工作了,就新房,也都布置得像模像樣了,隻是很不幸,他們的新房是二手,位於電信局家屬院內,是一老職工內部轉賣給王科的,而更為不幸的是那電信局家屬院就一個大門,無論從哪回家或從哪裏出去,都得經過那個大門呢,因此遇上熟人的概率就很大,比如,那個女人。
那個女人相對於自己的朋友蘭子而言似乎要白一點,也胖一點,更年輕一點,這三個一點加起來那女人就漂亮了許多,她現在每天轉悠在院子裏,因為她家靠近大門,便仿佛門神一樣,隻要她願意俯視,任誰走過去她都看得見的,這就難為了丫丫,要從電信局的家屬院大門出進困難重重,因為那女人多半象是瘋了,看人時老象在琢磨著啥,莫名其妙地仇視著所有的人,而那大門的材質由許多的鐵欄杆排列組合而成,從那女人所住的七樓向下望,是可以看得見很長的街道及大部分的家屬院的,那女人每次見雯都會惡狠狠地瞪她,直瞪得丫丫頭皮發麻,而王科,就沒有這麼好的待遇了,她見了王科不瞪,但追呢,追上就廝打,好像王科把她怎麼了一樣,但王科必竟是男人,這一點不止丫丫,所有的人都能證明,男人就得忍就得讓就得忍辱負重,但想想又怨得了王科嗎?俗話說閻王讓你三更死豈可推遲到五更呢?況且那天遊泳還是杆子先約的王科啊,倒成天得躲著那瘋女人了,不躲怎麼行?人都這樣了難不成還能活回來?這種躲的結果就是丫丫和王科進出時都千小心萬警惕,老象舊社會地下黨接頭的樣子,隻差雙方的暗號了。
談了七年多的戀愛,每次回電信局家屬院總有種偷偷摸摸的感覺,這種感覺甚為不爽,有次丫丫和蘭子閑諞,蘭子告訴她君子不處危地的道理,蘭子打比方“你看人家三國時的諸葛亮,你見啥時候在倒黴地方出現過?不行搬家吧”她說,搬家?談何容易,丫丫不敢想,也從來沒想過,王科的父母在農村,這套兩室一廳的二手房是幾代人的努力啊,耗肯定也是耗不起的,兩人隻所以要談婚論嫁,原因隻有一個,那就是丫丫懷孕了,據說打胎和生產的痛苦程度一樣,那還是生下來算了,遲早得過這一關的。女人嘛,總得有個孩子,要不怎能完整?
那個女人八成是瘋了,因為每見一次,丫丫總要神經緊張好長時間,丫丫甚至都懷疑她會多多少少影響肚子裏的胎兒呢,書上說女人孕期要神情愉悅,這樣生出來的孩子才能性格樂觀心態平和,誰不想要一個健康的後代呢?
這個不約而至的未知的小人的到來打亂了兩人的一切計劃,丫丫的措施一直采取的很好,真不知是啥時間啥地方倒的黴,還是哪個環節出了錯,事後兩人回憶,怎麼想都想不起來,也想不明白,該來的總會到來,來就來吧,這是愛情的結晶呢。王科有次說,生下來隻要不是小酒鬼就行,小酒鬼,小酒鬼怎麼了,隻要是丫丫的寶貝,是啥鬼丫丫也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