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邊有忽遠忽近的鳥叫,我慢慢睜開眼,映入眼簾的一片的碧綠。森林!
稍稍停頓了幾秒鍾後我反應過來,剛才的我在實驗室的艙椅上進行了穿越實驗,假如中間我沒有失憶的話,那麼我…穿越成功了!
意識到這點以後我手腳麻利的從地上爬起來,正要拍拍屁股上的灰塵慶祝博士的穿越遊戲可以上市了,嗖的一聲,耳邊呼嘯而過一陣疾風。
“咚!”
一枝利箭射在離我身旁不過幾厘米的樹幹上,狠狠的紮進枝幹中。
冷汗瞬間沾濕了我後背輕薄的雪紡連衣裙,回頭還是不動,我該怎麼辦。很本能的把雙手舉起來放在耳朵兩邊,默默地念“我投降,我投降。”
不知道這個卑微的投降姿勢是不是古今通用,沒有第二隻箭射過來,身後是悉悉索索枯葉被踩碎的聲音,那聲音越來越近,跑?已經是不可能了,快不過箭。
任由腳步聲就這樣到達我身後半米的地方停住,我開口試探性的說話。
“額…你好你好啊,我、我沒有惡意的,我不是壞人”
顫顫巍巍的說出幾句話後我還是沒敢貿然回頭。這可不是什麼法製時代,在這樣的森林裏我一個無名無姓的女子被殺對於這的人來說太隨意了。
“你不是壞人,也絕不是什麼好東西。”
一個低沉又帶有戲謔的男性聲音。
雖然從剛才那支箭的力度我已經猜到在我背後放箭的是一個男人,可我的心裏預想著人家八成是看我衣著奇怪怕我是什麼怪物才開弓自衛。然而這充滿戲謔和鄙視的聲音卻瞬間瓦解了我這天真的想法。
你在背後放冷箭差點殺死我不說,還罵我不是什麼好東西。
“在背後放冷箭的也絕不是什麼好漢!”
我猛地回頭義無反顧的反駁,我夏天曉是個嘴上絕不吃虧的人。
背後是一張和之前戲謔的音調非常匹配的嘴臉,邪惡的壞笑著。
背後之人似乎對於我的反擊給出的回答很滿意,暢快的舉起胳膊,給我一個‘give
me
five’的姿勢之後,我再度沒有了意識。
眼睛還沒有睜開,就聽到旁邊一個男性用充滿磁性又帶有謙卑的語氣,“少爺,她醒了。”
恰逢我也適時的睜開眼睛回應這令人陶醉的聲音,對,我醒了。眼前站著差不多高的兩人,卻是一個氣宇軒昂一個麵無表情。
看著兩個陌生的男人站在我麵前,而我就這樣毫無防備的躺在床上,意識到這點我麻利的想起身下床,但後頸傳來的疼痛感突然讓我想起來剛才發生的事。
一邊本能的伸手摸向脖子一邊轉頭狠狠地看向其中一個男人,沒錯,這人擊昏了我。
疼痛感瞬間讓我的心情緊張起來,也讓我憤怒。
“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我說出這句電視裏的台詞時的神情一定是義無返顧的、大義淩然的、可歌可泣的。不然,為什麼這家夥這麼滿意的…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