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笑什麼?”他問。
“哦,沒什麼沒什麼。凡儆少爺是吧,你看我一個弱女子手無縛雞之力你留著我實在沒有用處,還占用你家的空間,隨便把我扔出去就好了。”
我假惺惺的笑著回了幾句,在我看來一個喝醉的人的智商隻有原來的一半,或許還不到,采取哄騙的方式可能最合適不過。
“誰說你沒有用處,從明天開始你就去我的小七那裏,正好當做送禮物隨她把玩。”
納尼?我詫異的看著他,而他卻用一臉的笑盈盈來回應我的不解,然後一副煥然大悟的樣子說道“不用明天,現在就送給她!”
還沒等我反應過來,凡儆已經推開大門說道“把她送到七夫人那裏。”
話音剛落便進來兩個侍女一邊一個把我架好,這樣的姿勢弄得我很不舒服,“我自己會走路!”我狠狠的說道。
“是麼,我以為你喝醉了呢...”他在我耳邊說完這句話便頭也不回的走掉了,留下了驚異又焦躁的我。
他這擺明是報複,可是他怎麼知道我心裏想的什麼呢,還有,他不是醉了麼?!
說實話,要不是旁邊這兩個人架著我,我一定會在這裏迷路。大倒不是特別特別大,但是古代的建築都太相似了好麼。就像是進入一個剛建好的大型小區而每個樓身上連數字標號都沒有,再加上我本來也分不清東南西北,這裏足以把我繞暈。
但是靠近那間房子的時候,還是輕易地分辨出這是那位所謂七夫人的住所,這是一個婚房,極近豪華。門口清楚地掛著喜飾,整個屋子除了牆壁沒有塗成大紅色幾乎被紅色包裹了。
而我就這麼真的被當做物品一般直拎到屋子大廳中央,兩邊的人一鬆手我一個沒留神摔在了地上,狼狽的姿態與這屋子裏一切都格格不入。
我趕忙從地上爬起來裝作不在意的拍拍身上的灰塵,抬頭便迎來了這個屋子的主人,一個美極了的女人。不,在我眼裏還隻是個女孩,稚氣未脫的臉龐卻畫著十分成熟的妝,穿著一身華麗大方的婚服。
“夫人,這是少爺吩咐送您的禮物。”
“知道了,凡儆他人呢?”新娘子邊說邊朝門口方向張望。
還沒等身邊的侍女回答,那個被凡儆叫做熾然的男人快步走了進來。
“夫人,凡儆少爺說他還有事要處理回了書房,今日不會過來了。”
“什麼!穆凡儆他知不知道今天是我們大婚的日子,他有什麼要事比這件事還重要!”怒不可遏的質問。
“少爺交代這個女子便做彌補的禮物送上了,隨少夫人高興使喚。”熾然就像沒聽到她的質問一般依舊不卑不亢的轉達,說完依舊畢恭畢敬的行禮轉身走出了大廳。
我猜測著這熾然必是那凡儆少爺的貼身侍衛了,轉臉再看看新娘子已經因為扭曲而變得不再美麗的臉。心裏其實有著些許的同情,新娘子的年齡看起來要比我小兩三歲,今天是她可是她結婚的日子新郎卻不露麵。俗話說春宵一刻值千金啊,這事放在誰身上都會火冒三丈的。
隻是,那姑娘是不是把憤恨的眼神放錯了地方,否則為何她那麼惡狠狠的盯著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