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雷神,戰局目前十分的難做,西部山脈很快就會被攻破!而且那位不知道誰能夠對付,士氣很低落,我軍在此方麵非常被動。”
穿著修女服的中年女人站在窗口,對著胸口畫了一個十字,雖然不做修女已經很多年了,但是她仍然是擺脫不了這個習慣。
“那位,你說的是帝都之盾,撒多瑪思·爾必達,對吧!震威之結手,蘇菲·塞巴利修君!”頭上白色頭巾上的青色十字星回答道。
“是的,目前我軍還沒有一個人能破得了他的防禦,加上眾多的徒跟在他身後,就是一個移動性的堡壘,根本無法擊破!”
蘇菲·塞巴利修的眉頭已經凝成了川字。
“其實我個人認為,如果,魔神找到了契約者,按照魔神毀滅之炎的攻擊力是可以破開他的防禦的。”武雷神似乎也皺著他那不可能存在的眉頭,凝重地說道。
“魔神的火焰攻擊力的確很高,但是魔神隻會和他能完全認可並且能夠付出一切,自身不帶有仇恨的人。找這個情況魔神可能還要尋找上五六年。”
蘇菲·塞巴利修直接的否定了武雷神的建議,他說的沒錯,如果要等天壤的劫火尋找到契約人,並且強大到一定的程度,估計沒有十年是不可能的!
“那,你看那個人怎麼樣?”武雷神的聲音有點遲疑。
“那個人?哪個?”蘇菲·塞巴利修顯然沒有反應過來武雷神指的是誰,不過按照她的隻會,並且在想到攻破帝都之盾這個條件的時候,她就知道武雷神說的是誰了!
“你說的是灸武之穹宇,蘭諾·埃德澳多?可是那個人非常不合群,火霧戰士聯盟在一年前成立的時候,我們曾經邀請過他,並且許諾給他除我之下,甚至是長老會的位子,可是他都拒絕了額!”
蘇菲·塞巴利修好似又直接的否定了武雷神的說法。
“你錯了,震威之結手,蘇菲·塞巴利修君。當時邀請他的時候,他隻不過是二話不說就躲進房間睡覺,並沒有拒絕,所以在你之下的統領全軍的帥,甚至是長老會那唯一空著的位子,不都是為他留著嗎?”
“拂曉之雷劍,武雷神氏,我也想請問一下,你知道他的底細嗎?”
蘇菲·塞巴利修發出了疑問。
“的確,他使用的是金紅色的火焰,雖然我的等級已經能夠擠進頂尖紅世魔王之列,但是我在紅世的時候並不屬於傳說中四個勢力的任何一個,屬於獨行俠。所以對一些紅世的秘史並不清楚,但是我很懷疑灸武之穹宇是神秘的第四個勢力的人。”
“你說第四個勢力?就是被稱作七皇地的那個地方?”
蘇菲·塞巴利修心中十分驚訝,但是還是保持著她的矜持,始終話語都是平靜。
“沒錯,就是當年你進入紅世進行考驗的時候,我和你一起去遊覽過的七個地方。”武雷神的話語雖然還是平靜,但是蘇菲·塞巴利修已經感覺到了武雷神的那種顫抖。
那是一種在自身存在之上的腳下的一種顫抖。
“聽你這麼一說,那個灸武之穹宇的魔王好像還真的是來自那個金紅色宮殿的地方,不過你能確定他簽約的魔王是哪個嗎?”
蘇菲·塞巴利修對著武雷神問道。
“還記得我們見到他的第一次嗎?”武雷神突然問道。
“嗯!還算是吧,一年前的尼洛深穀之戰。也是火霧戰士聯盟成立之前的最後一戰。”
“當時我們的對手一共有八個!鬼幽之服·利多拉。無鄂尖刺·諾蒂爾斯。鮫牙王·斯密迪匝。戰山的長槍·迪亞洛拉。……”
“雖然這八個魔王和我比起來都要差了一籌,他們無法傷到已經掌握我全部力量的你,但是你也同樣無法打贏他們,可是你忘記了那一幕嗎?”
武雷神說著說著,就想到了那恐怖的一幕。
“那個怎麼會忘記,就隻有一招,那一招蓄力了三分鍾左右,但是隻有一招,八個強大的魔王被瞬殺,同時對方二十萬的使徒大軍被殲滅了七萬有餘。”
蘇菲·塞巴利修點了點頭,同樣是想到了那個青年的恐怖攻擊力。
“傳說四大勢力中的七皇地,其實是七個地方,如果這個青年的契約魔王是來自其中之一的太陽升起之地,天炎穀的話,天炎穀中一共有四個魔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