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宴會的年輕宰相方盛出現在後宮裏,不同馬丁·貝特雷的擅自離席,他的出現是領著格裏皇帝的命令,去找尋馬丁·貝特雷的下落。而他也想借機去做些事,隻是沒想到他的事情還沒有做,卻聽到牆另一頭出現不該有的聲音。警惕的他趕緊四處張望,終於發現在遠處屋頂上出現一道不和諧的黑影。
“微臣給王爺請安,皇上有事和您商量,派微臣來找您。”來到圍牆另一麵的方盛出現在馬丁·貝特雷和鄭小蝶的眼前,一語道出他出現的原因,說話間他的眼角一直留意著屋頂上的黑影,其實這才是他出現的真正原因。
“原來是方盛你啊,你也來給大皇子的娘親道喜,你知道皇兄找我所為何事?”馬丁·貝特雷親切的拍了拍方盛的肩膀,若說朝廷裏還有誰可以讓他欣賞的,眼前的男人可算的上一位,對方可是年輕有為,學富五車的才子,更何況長相英俊,是女子最想嫁的男人之一。
“王爺,請。”沒有多餘的話,方盛隻是側了側身,恭敬的做出請的姿勢。
馬丁·貝特雷看著方盛拘謹的態度,像是想起什麼似的,隻是點了點頭,邁開步伐率先離開。
“小心點,有人監視你。”
等馬丁·貝特雷離開,方盛也轉聲離開,隻留下極小的聲音提醒目瞪口呆的鄭小蝶。
眨巴幾下眼睛,鄭小蝶不敢確定最後聽到的聲音,因為事情來得太快,又是同名同張麵孔,在這裏她是見過馬丁·貝特雷口中的方盛,而在現代她也是認識方盛,隻是她沒想到名字也相同。更何況他們上次的見麵是多麼的詭異和不愉快,她沒想到在馬丁·貝特雷麵前當她是透明的陌生人一般的方盛會好心的提醒她。
呆愣了一會後,鄭小蝶走進屋裏,她選擇相信方盛的好心提醒,在沒有他人的院子裏,若被監視,那回到屋裏至少是安全些,隻是心裏的疑惑越來越多,為什麼有人監視她?方盛到底是敵是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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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盛,現在可以說了。”已經遠離的馬丁·貝特雷停下腳步,轉身望著他身後的方盛。
“皇上發現你離開宴會好一會,擔心你醉倒在雪地裏,讓我來找你,”沒有外人在的方盛換上朋友間交談的語氣,什麼樣的人就用什麼樣的姿態相處,巧妙的繼續提示道,“之前皇上有下令,任何人都不能透露大皇子大公主的生母是誰,違者當誅。”
“噢,難怪她沒出現在宴會裏,你放心,我知道該怎麼做。”馬丁·貝特雷露出安撫的笑容,他知道方盛並不是多舌的人,並不擔心剛剛和小蝶見麵的事情從方盛口中流出,隻是他和小蝶之間發生的種種事情也不便和他人說起,隻能這樣一語帶過,不做任何解釋。
“恩。”方盛表麵平靜的點了點頭,內心卻是驚訝不已,馬丁·貝特雷沒有解釋也就代表著有他不知道的事情,就馬丁·貝特雷的身份而言,沒必要冒著被人誤會的可能,離宴去後宮道賀宮女,這隻能說明馬丁·貝特雷和小蝶的交情非淺,看來他又有事要忙。
回到宴會的兩人沒有私下交談,一直到宴會落下圓滿的帷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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寂靜的黑夜裏,在鬱鬱蔥蔥的城郊樹林深處,出現兩道黑影,隻見兩人都是一身黑色的夜行衣打扮,就連臉上也警惕的戴著黑巾,隻露出一對眼睛,不難想象他們的裝扮是為了避人耳目。
“情況如何?”一道壓低音量的女聲從較矮的黑衣人口中飄出,僅露在外的眼睛正在警惕的四處張望,確保他們的見麵是安全的。
“一切按計劃進行著。”男聲從高個黑衣人的口中流出,刻意的平穩語氣下透著隻有他明白的擔心,隻是那些擔心他不能說。
“誰會勝?”女聲問道,她需要知道有可能合作的對方是誰,其實是要知道需要利用的人是誰。
“芹妃。”男聲說出最有可能的名字,隻是這個結果並不太肯定,因為晚宴沒有宣布,也沒有從別處打聽到蛛絲馬跡,隻是按照平常分析。
“原本我也是這樣想,隻是今天並沒按照你之前通知的那樣,在宴會中宣布,我在想是不是有什麼變動。”女聲不滿對方的表現,若隻是這樣的答案,那她根本就必要出現在這裏。
“馬丁王爺也要進入名單,我發現他最近有意留在皇宮裏,他可能並不像我們所想的那樣淡然無爭。”男性黑衣人腦海裏浮現某個畫麵,想要一石二鳥的他說出提議。
“若真是這樣,我們的事要可能要提前進行,你先回去打聽清楚,明日此時我們在這見麵,我會告訴你我們商議的結果,你要做好萬全準備。”女聲交代完後就離開了,並沒有發現對方有何異常。
男性黑衣人選擇了相反方向,消失在皇宮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