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能:“是,帶著他的小廝一起,不過……”
“不過什麼?”
“看那個小廝好像很擔心似得,可能是出了什麼事,暗衛回了之後就跟了上去,莊主不如等等。”等暗衛回來之後就清楚了。
衛能話剛落,就看見暗衛急匆匆的回來了:“莊主。”
暗衛上前一跪。
修淵一眼看住他,保持著該有的鎮定,可是心裏卻有點犯嘀咕,難不成是出了什麼事?
暗衛抱拳回話:“舒三少爺去了地下賭場,去之前劫了賭場的人,關二爺也來了,至時未出。”
修淵:“可知道她去那裏作甚?”
暗衛:“據查探,是關於萬飾如一店鋪的事,掌櫃被綁了。”
掌櫃被綁了,是那個人,叫付鼎的。
修淵沉默了一會兒,衛能讓人退下,上前細聲問道:“莊主,可是要讓人去進去看看?”
“不用。”修淵站起來,順手蓋過麵具來,往外走去:“我自己去。”
衛能看了一眼,最近他想說的很多話都被掩蓋在了嘴角邊上,隻能歎了一口氣,默默跟上。
地下賭場裏。
關二爺樓閣上,桌上被人擺滿了新鮮的水果和茶點。
這一圈的範圍都沒有人過來打擾。
舒天真不知道他幾個意思,外表平淡,心裏去已經坐不住了。
那錢掌櫃沒有找到人,有些氣餒,正在樓下與豹爺僵持著:“豹爺,可能幫我問問啊!”
這人要是逃了,處理不幹淨,麻煩還是很大的,就那一道來的人也不會放過他的,他可是拿了人家的合作。
萬一去報個官,要打理也是麻煩,算了,隻能先派人去控製住哪那個小家族。
豹爺瞥了一眼樓上安靜的兩人,有些厭煩的讓人趕走了錢掌櫃。
樓上,舒天真忍不住了,“你到底留我在這兒吃完飯還是陪睡覺啊?”
關二爺薄唇輕勾,一點兒看不出他會生氣的痕跡:“看來你很是悠閑啊,隻是我這人有個怪毛病,你招惹了我的地盤,就得有個付出代價的覺悟。”
“你想怎樣?”舒天真不想再和他耗下去,她若是再不出去,方樂和付鼎還不得急死,按照方樂的性子,說不定就去告訴家裏的人了,到時候免不了揭穿了慌言。
關二爺的笑容更深了幾分:“你到底是忍不住了,可是還有什麼事情不成,留下來吃晚飯不好嗎?”
我去你個大姥姥。
她還真打算讓她吃晚飯啊!
這個氣氛是吃晚飯該有的嗎?
不行,路邊的野花是不能采的。
漂亮的好看的,總是劇毒。
舒天真的手在桌下,往自己的腰間探去,哪裏還有一個小包,裏麵裝的是她隨身攜帶的化妝品以及剛才在外麵賣的亂七八糟的什麼毒藥。
之前給豹爺吃的就是,隻是效果還沒看出來就給了解藥,那都是為了深入虎穴做的準備。
此刻樓上沒人,豹爺在樓下。
身邊隻有一個看起來很無害的關二爺。
“吃晚飯,好啊!”舒天真笑的燦爛,隱藏在鬥笠之下的臉迅速的變得陰狠,一個身手快速的勾住了他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