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1 / 2)

天地初開,神造萬物,群魔共生,欲毀之,神不忍,戰,魔退神休,天下歸於祥和。

——《隱書·神之命》

“含笑,不要做傻事·····”一個男子的聲音又出現在夢中。

那個像是凡人女子的含笑回過頭,滿臉悲戚,一躍跳下了誅妖台,然後那個男子僅僅是抓住了女子的衣袂,滿天雲卷,看不清他們的樣子,看來這又是一段什麼樣子動人的愛情故事吧!

雲頡醒來靜靜看著屋內的陳設,千百年來都是這個樣子,沒有什麼改變,難怪自己會有這樣的夢境,看來自己是該出去走走了,兩百年來雲頡已是第五次做這個夢了,不明白到底有什麼樣子的寓意了?想來自己掌管著世界上所有的前世記憶,這個是誰的前世記憶居然會讓自己印象如此深刻,雲頡捏了個訣傳喚來了孟溪,孟溪恭敬的站在一旁,聽候雲頡的吩咐,“孟婆,你說你在奈何邊如此之久最讓你印象深刻的是什麼人?”雲頡淺淺的問,微微眯著眼睛一派慵懶的樣子。

“姑姑,這麼多年來,孟溪印象最深的還要數一個名叫含笑了,她為了不忘記前世的記憶承受了以前的煎熬····”

“含笑?”雲頡對這個名字很是熟悉,似乎就是夢中那個男子叫的女子。

“是的,她是天上的花神。”孟溪回答道。

雲頡似乎有點明白了為何會做這樣的夢了,揮了揮手孟溪便出去了,原來是這個含笑的記憶不歸自己所有了,雲頡長袖一揮身前便出現了一片流光,上麵浮現了許都人前世記憶的畫麵,這也算是自己的一點消遣罷,不然自己怎麼度過這樣千年萬年的寂寞了,隱書的確是個好東西,那些記憶無論是喜是悲,雲頡早就沒有什麼想法了,那麼就了,雲頡早就沒有那種年少氣盛的感覺了,如果自己還有什麼舍不得那就是他了吧。

雲頡前世本是世間的第一個生命,母神見其靈秀便收她為義女,賜名初笙,升為上神,可是那場神魔之戰,幾乎所有的遠古神祗都應劫輪回了,雲頡也不例外,便下界輪回了,雖是輪回了幾世自己還是得道成神了,幾百年前應了個劫便成了上神,此世的她是一隻火狐。

雲頡覺得自己也在這個地方呆了一千多年沒有出門了,是時候出去轉轉了,正好這幾日老鄰居閻君正在沒有人替他去天宮拜壽獻禮而煩惱,自己正好可以替他去一趟,想來自己也是好久沒有去天界轉轉了。

此時的天帝正在為自己那個才滿三百歲的小孫子而煩惱不已,這下年來,自己的兒子流光就是那種不冷不熱的,似乎心早就死了一般,這個可憐的小孫子就隻能跟著自己這個老頭子了。

“無憂,那邊是誅妖台,不能去。”一幫美婢跟在無憂的身後,這個調皮搗蛋的小天孫課真的是哪裏危險去哪裏。

“不要緊,本天孫法力高強,怕什麼誅妖台?你們不必擔心。”無憂信心滿滿,圓滾滾的身子爬上了誅妖台,想要一探誅妖台的究竟,像是一麵鏡子又似什麼都沒有,無憂往下看看見一片虛無像是幻境一般,還待想些什麼無憂覺得自己手腳軟了,直直的要倒下去。下麵的仙婢一時之間不知如何是好,雖說她們也算是仙家,可是法力低微哪裏低的住誅妖台如此強的煞氣。

隻見一道光閃過,流光一下子抱住了自己昏睡過去的兒子,黑曜石般的眼睛看著自己的孩子,剛剛差一點就失去了他,就像是含笑一般。

書房內,流光看著皺折,天君坐在一旁說著要為自己的小孫子找一個好一點的師傅,不然這個孩子遲早會出事的。

“不急。”流光隻是淺淺的回答了一句,可就是這般淺淺的漠不關心的語氣天君甚是不滿,道:“無憂可是你的孩子,你竟可以這般不關心他?”

流光目光從皺折上轉移到自己父親的身上,淡漠的道:“我不想他像我一樣,我想無憂真正的無憂。”

天君聽見流光的話,一時之間不知道說些什麼,他知道流光是在怪自己,天君也覺得自己的孩子不快樂。“我會在壽宴的時候挑選一個好一點的仙家做無憂的師傅的。”說完天君便離開了。

天君百年一次的壽宴自是不同凡響,尤其是這次,天宮都被煥然一新,天柱換成了萬年才生長成的水晶柱,流光溢彩,地麵上鋪的是琉璃石,就連照明的火也不是之前的天火之類的,而是換成了東海的珍珠和夜明珠,所有的來賀的仙家都覺得自己天宮這次真的是美輪美奐,心裏暗自揣測,莫不是要為太子流光選取太子妃?

此時門外一陣喧嘩,原來是龍神蒼淺,世間隻知有龍的存在,卻不知道龍界也是有神的,蒼淺也就是這樣的存在,都道是魔比神美,可是據說當時魔君還年輕的時候竟是嫉妒龍神的樣貌還和蒼淺大戰了一次,不過龍神也是幾千年沒有出來過了,此次居然會來天君的壽宴,看來還是天君的麵子大。

蒼淺向來是不喜這樣的場景,隻是聽摩淺這個老家夥說要為自己的孫子找一個好師傅希望自己來親自教導無憂。“蒼淺,好久不見了!”天君摩淺見到蒼淺捋須笑道,他還是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