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空?咯咯,他這個理發師也不知能複方麵誌勇,想來也是行將就木了。倒是你這姑娘,連給我理發的實力都沒有,還是回家洗洗睡吧。你們那點破事我就不參合了。”說罷,便是躺在地上翹起二郎腿。
孫林梅終於還是來氣了,你說,你一個罪犯,在這個無法元素,無法使用魔能的地方,身上又是枷鎖累累,是什麼給你那麼大的自信,還囂張跋扈?說什麼,也要給你點顏色看看。
“中將先生,請你不要阻止我。”說罷,便越過蔣嗷,朝著奕隨心,來了下下段踢!
速度之快,力道之足!
“孫少將小心!”蔣嗷大聲疾呼!
可惜,還是沒能阻止。
一股泰山之力瞬間壓在孫林梅身上,摔了個麵朝地,無法動彈!
“放開我!”
哎呀,孫少將你咋那麼不聽我的勸呢?
“奕老祖宗,您大人有大量,雖然孫少將得罪於您,但好歹也是許空首席委派,不看僧麵,看佛麵。”蔣嗷諂媚道。
奕隨心撩開長發,看著倒在地上掙紮的孫林梅,在孫林梅的身上竟找到了故人之影。
“嗬,如果是受許空指令,那便有要物相托。”
說罷,便站立起來,隨手撤開壓在孫林梅的泰山之力。
孫林梅起身,又羞又怒,眼睛快要噴出火來。
蔣嗷連忙走到孫林梅身邊規勸,一邊說任務要緊,一邊催促孫林梅出示證物。
孫林梅不快不慢,軍人以服從命令為天職,當下先摒棄偏見,便要從空間戒指裏取出物品。
奕隨心示意蔣嗷解開身上的枷鎖,蔣嗷一邊往腰邊尋覓鑰匙,一邊心中卻起了非議。你說你裝什麼裝,枷鎖,我呸,對你來說跟紙糊的一樣,還要大爺給你開鎖?
真是表麵笑嘻嘻,心裏麻麻皮。當個中將都能這樣憋屈,沒誰了我……
孫林梅找到“至尊姐妹”戒指,邊將其丟給奕隨心,冷哼了一聲,便不再說話。
奕隨心被孫林梅的舉動給逗樂了,估摸孫林梅年紀輕輕能有這等實力,心性卻是這般隨意。
孫林梅自己也沒想到,平時要強的自己去哪裏了?居然對這野人起了一絲絲崇敬之意,身體卻是那麼誠實。漲紅了臉,一句也不說,轉了個身,好不害羞。
“姑娘,可認識孫書生?”卸下一身枷鎖,奕隨心活動活動了下筋骨。
孫林梅心中觸動,有種哀傷油然而生。
“正是家父。”
“哦”奕隨心略感驚訝,難怪啊,原來是故人之後。
孫書生意氣風發,才華橫溢,英俊瀟灑之像浮現與眼前,昨日和今時一隔之差。過去的種種隻留於心中,一晃眼,還是眼前。
奕隨心走到孫林梅身邊,拍了拍孫林梅的肩膀,有些許鼓舞安慰之意。
無名指戴上“至尊姐妹”戒指,便開口說道,“走吧,別讓那個老頭等急了,你也有其他任務吧。”
自顧領頭往監獄大牢出口走去。
孫林梅和蔣嗷靜靜地跟在奕隨心身後。
三人不再開口,隻有行動證明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