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5 關於趙山河的兩個不同版本(3 / 3)

“奧爾格勒大人好像就因為這一次與趙山河的戰鬥晉升箭神了。”紮勒低聲詢問著開口說話的蒙古人。

“是啊。奧爾格勒大人在戰前頓悟,晉升箭神,可惜依然不時山神之子趙山河的對手。好在長生天保佑,將咱們蒙古唯一的箭神送回了草原。”衣著華麗的蒙古漢子感歎著。

“幾位,我就想知道大明靖遠伯趙山河在哪,誰能告訴我一個準確的位置?”懷誌變戲法一樣從身上取出一塊拇指大小的羊脂玉,擺在桌子上。

羊脂玉是蒙古貴族非常喜愛的奢侈品之一,在絲綢與茶葉已經在貴族中普及之後,蒙古貴族的身份除了華麗的衣服之外,還體現在身上玉佩質地優良。

“宣府以北,六十裏的賜兒山上。”雲遊詩人來到桌前,伸手拿走懷誌放在桌上的羊脂玉,看著懷誌給出了準確的答案。

“你能確定?”懷誌凝視著眼前的雲遊詩人問道。

“自然可以確定。三日之前我還與他在半山的茅屋想談。不然我怎麼會對整個事情了解得那麼詳細?”雲遊詩人手中把玩著羊脂玉,感受著羊脂玉上傳來的溫度,心滿意足的將玉石貼身放好,轉身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喝了兩口奶茶,然後開始閉目養神。

“趙山河身邊還有多少人馬?”懷誌來到雲遊詩人麵前問道。

“二十有三。”

“可有補給?”

“靠山吃山。”

懷誌在雲遊詩人說完之後,從懷中又掏出一塊羊脂玉,扔在桌子上轉身走出了酒肆。

“趙山河啊趙山河,到底哪個傳言才是真的?我該相信大明子民的話還是相信蒙古人的話?”懷誌回到旅店,從商隊中買了一匹健馬,片刻不停地向賜兒山奔去。

趙山河的眼睛很疼,兩隻眼睛布滿了血絲,正坐在木屋的床上閉著眼睛給手下的衛士們講故事。

在大雪山中生活的這一個多月的時間,他和他的衛士都不可避免地患上了輕微的雪盲症,兩隻眼睛疼的要命。好在趙山河在山下追兵退卻之後就開始做預防,現在衛士們的戰鬥力受損不大。

這段時間,趙山河的衛士們基本上就是天天聽他將評書。三國演義講了一遍,水滸傳講了一遍,西遊記也講了一多半,總算是牢牢的吸引著這群衛士的注意力,目前還沒有發現任何一個人出現狂躁的跡象。

“範奎,你喜歡孫悟空還是豬八戒?”趙山河問著範奎。

“喜歡豬八戒,淨壇使者,每天就是吃了睡,睡了吃,剩下的就是牽著白龍馬溜達了。”範奎回答著趙山河,而後繼續說道:“大人,這一次如果大難不死,咱們還能回到京城,我範奎也不想升官發財了,就在你身邊當個淨壇使者好不好,每天吃飽睡,睡醒了吃,閑的沒事幹拉著喜樂滿大營的溜達溜達,喜樂要是想回莊子上,那也沒問題,反正大營跟莊子也不遠。”

“偷奸耍滑的家夥。”趙山河笑著罵了範奎一句,轉頭問著劉栓:“劉栓,你呢?喜歡孫悟空還是豬八戒?”

“我喜歡沙僧。挑個行李啥心不操,有妖精來了大師兄先上,大師兄被妖精騙跑了二師兄上,最後我上。大人,這一次回了京城,我就要去莊子上娶了柴寡婦,以後再有什麼事情,先找大師兄,再找二師兄,大師兄二師兄都不行了,您再找我。”劉栓抬頭看著被炭火熏得烏黑的房頂,長歎一聲繼續說道:“老婆孩子熱坑頭,這他媽的才是老子心中最幸福的生活。”

趙山河踹了劉栓一腳,劉栓扭動了一下身體,繼續抬頭看著房頂。

“劉六,劉七,你們兩個呢?”

“我想當白龍馬。”二人異口同聲的說道。

“那你當白龍馬,我當紫金缽盂。”劉七聽到劉六跟他的想法一樣,連忙換了一個。

“做你們的春秋大夢吧。這一次回去,你們都給老子當孫猴子的毫毛去。有事沒事都你們先上。”趙山河從床上站起來,在他們的屁股上一人一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