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誌看著眼前兩個仿佛生活在夢境中的人,抬起大腳一人屁股上給了一腳。
趙山河與耿平兩個人被踢飛了出去,在雪地上打了十多個滾才堪堪停下來,這時候二人才反應過來,剛才是真的有人在說話,而不是他們的耳朵出現了幻聽的情況。
趙山河與耿平這個時候也不覺得眼睛疼了,一個個瞪著大眼睛看著來人。白頭發、白眉毛、白胡子,不過身上的衣服倒是很有特點,左邊的肩膀上多了一個大口袋,右邊的腋窩下多了一隻黑白相間長著犄角的羊。
“我靠,還以為有人來了,原來是山神啊。”耿平剛剛從雪地上坐起來的身子,再一次去了支撐的力量,躺在了雪地之中。
趙山河卻是看清楚了來人,正是與他有過兩麵之緣的皇宮老供奉懷誌。
趙山河一骨碌從雪地中爬了起來,連蹦帶跳地來到懷誌麵前,一臉諂媚的笑容開口說道:“老供奉,您怎麼來了?”
懷誌看著趙山河紅腫的眼睛,將肩頭的口袋和羊都扔在了地上,雙手按在趙山河睛明穴上,用內功幫他梳理著眼部的穴位。
“嗯,啊,嗯,舒服,真舒服。我這眼睛總算是能舒服一會了。”趙山河說完之後,一頭栽在懷誌的身上,呼呼睡了過去。
耿平終於也醒過味來,確定的的確確是有陌生人來到了山上,看趙山河的表現應該還是大明的人。他仿佛發瘋了一樣來到懷誌麵前,幫懷誌拿著袋子,抓著羊,絮絮叨叨地詢問著山外的情況。
懷誌給耿平講了一遍山外的情況,耿平哈哈大笑著拍著手,帶著懷誌向木屋走去。剛到木屋門口,耿平就像是失去了記憶的人一樣,再一次向懷誌詢問山外的情況。
懷誌看著耿平快要崩潰的精神狀態,伸手在他的脖子動脈上捏了一下,耿平終於也安靜了下來,靠在木屋的門框上口中響起了鼾聲。
“劉栓,範奎!哪個在,出來把你們大人抬進去。”懷誌扶著趙山河,向木屋內喊叫著。
很快,劉栓和範奎以及劉六劉七四個人從房間中衝了出來,劉栓與範奎走的是門,劉六劉七兄弟二人,直接撞破了窗戶。
“老供奉,您來了!”劉栓與範奎看到懷誌,趕緊上前打招呼。
“嗯,我來了。這些日子苦了你們了。”劉栓與範奎兩個鐵打的漢子,聽到這個話後眼圈發紅,指著趙山河說道:“最苦的人其實是我們家大人。剛開始的時候山下都是抓捕我們的人,心裏一直惦記的打仗,還沒覺得怎麼回事。等山下的人都撤走了,一下子就覺得日子無聊了。我們家大人變著法地給我們這些糙漢講故事,每天都有故事聽,時間過得還覺得快點。”
“老供奉,我們弟兄有個不情之請,還請老供奉應允。”範奎在劉栓說完後,對懷誌深深鞠躬開口說道。
“說吧,隻要是老夫能夠做到的,一定答應你們。”懷誌毫不猶豫地答應了範奎的請求。
“老供奉,我們的請求很簡單。就是您陪著我們這些人幹一仗。雖然您就站在我們麵前,但是我們依然有一種不真實的感覺。”範奎說出了自己的請求,要帶著這二十多個弟兄跟皇宮老供奉懷誌打一架,讓身體真真實實地體會一下拳拳到肉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