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耿平聽到趙山河的話,口中發出一聲慘叫,立刻跑到木屋門口位置,心驚膽戰地對趙山河說道:“大人,我這些天其實也一直在睡覺,什麼事情都不知道,什麼事情也都沒有看到。”
耿平說完一溜煙地跑出了木屋,穿上滑雪板很快就消失在茫茫大山之中。遠離了趙山河之後,耿平心有餘悸地拍著胸脯,在頭腦中幻想著“關禁閉”的情景:暗無天日的小屋,站不直的高度,小屋裏麵沒有任何人以及聲音,自己一個人在裏麵待五天甚至是七天。
“那還不如直接殺了我!”想到這裏耿平大聲的吼叫著,驅趕著心中對“關禁閉”的恐懼。在這個大山之中二十多個人一起生活,每天都有人說話,每天都可以自由活動。即使在這種情況下,他都已經快要崩潰,多少次想要了解自己的生命。更何況“關禁閉”那種環境之中,別說五天,就算隻有一天時間,他也受不了,肯定會發瘋。
耿平在大山中大聲地吼叫著,發泄著心底的恐懼。在這個時候,耿平已經不是一個法家的書生,而是一個不想再忍受孤獨的可憐人。現在的耿平寧願拿著刀子跟人或者野獸拚命,也不願意再忍受寂寞的煎熬。
耿平終於明白了自己內心的想法,“寧願死也不願意被關禁閉”!耿平想到這裏,看著身後被大山擋住蹤跡的木屋方向,一咬牙控製著滑雪板向木屋滑去。
耿平回到木屋的時候,看到趙山河的正優哉遊哉地坐在床頭,啃著已經從外麵拿進來還帶著冰渣的驢肉。他趕緊來到趙山河身邊,跪倒在地對趙山河說道:“大人,饒命啊。我保證就算死都不會把您尿床的事情說出去的。”
“忠直啊,你剛才說我啥事你要說出去?”趙山河聽到耿平再一次提到“尿床”兩個字,充滿威脅地目光瞬間籠罩在耿平的臉上。
“大人,忠直知錯了。您知道忠直是一個迂腐之人,不太會說話。不過忠直我保證,這幾天發生的事情我一定會馬上忘得幹幹淨淨。”耿平繼續哀求著,就像一個受氣的小媳婦。
“忠直,你是一個言行合一的人,這一點我是非常清楚的。對你的話,我還是非常相信的!不過,大人我也是一個言行合一的人,雖然歲數不大,但也是吐口吐沫砸個坑的信人。”趙山河準備將尿床的事情徹底扼殺在搖籃之中,絕對不讓自己尿床的消息擴散到大山之外,他不但要讓耿平忘記這件事情,還要讓所有的衛士都忘記這件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