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山河毫不費力的搞定了書生耿平,接著他就將自己的目標轉移到了手下衛士的身上。趙山河從耿平的口中得知,此時這群丘八除了幾個人隱藏在山中負責警戒,其他的人早上太陽升起之後就跟著懷誌下了賜兒山,準備尋找一個新的落腳點。
趙山河努力在腦子裏麵回憶著宣府以北的地形。宣府距離賜兒山六十餘裏的路程,過了賜兒山再向北百十裏的距離就是壩上,也就是華北平原與內蒙古高原交界的地方。
在這個區域之內,自從明朝收回了燕雲十六州之後,就成了蒙古韃靼與明朝之間的戰略緩衝區。雙方都在清理著這個區域內的人口,這麼多年下來,這裏早已經空無人煙。除了每年夏秋時節一些樵夫與獵戶會偷偷地進入這個區域砍柴打獵,其他時間根本看不到人影。
趙山河對懷誌等人尋找新的落腳點並不抱有多大的信心。雖然賜兒山此時此刻還是被大雪覆蓋著,但是這裏的環境是附近最適合趙山河等人落腳的地方。因為在這裏趙山河的衛士們不但可以駕馭滑雪板快速出現在大山的每一個角落,而且還可以發揮他們精通山地作戰的特長。也隻有在這個地形之中,他們才能做到以一擋百!
日落時分,懷誌帶著十來個衛士終於出現在木屋之外,這些人興奮地說著話,雖然言語中沒有任何人物,隻是一些山外的景物,但是也足以讓他們這些在大山之中憋屈了一個多月的人興奮不已。
懷誌進入房間,抖了抖身上積雪,對趙山河說道:“靖遠伯,我今天帶著你的衛士向南方仔細勘察了一下地形,從這裏到宣府方圓百裏都轉遍了,沒有發現一個適合你們落腳的地方。希望劉栓他們那個向北的隊伍能有所收獲吧。”
趙山河對懷誌微微鞠躬說道:“老供奉,這裏的地形我去年的時候走過一次,向北是一馬平川的高原,都雖然偶爾有些小山,但是地勢平坦,並不適合我們這支隊伍生存。向南的道路都被宣府的官兵封鎖,也失去了生存的空間。隻有在這裏我們才能發揮自己最大的戰力,可以從容的麵對百倍之敵。”
懷誌聽著趙山河的話,連連點頭。
“老供奉,我覺得您現在的當務之急是趕緊趕回京城,將劉瑾通敵埋鍋,意圖謀殺朝廷勳貴,事情失敗之後狗急跳牆想要造反的事情稟報萬歲。”趙山河一邊說著一邊伸手在身上尋找在榆林兵站中從內鬼身上取下的帶有毒針的戒指。
“老夫也是這個意思,隻是你們這些人現在身體極度虛弱,平時的時候雖然表現的不明顯,但是一旦發生戰鬥,連日常一半的戰鬥力都拿不出來。我有些擔心你們的安全。另外,你說劉瑾準備謀反,可有真憑實據?你知道劉瑾是萬歲的心腹,要想扳倒劉瑾必須要有真憑實據才行。”懷誌關心的看著趙山河,說出了自己的顧慮。
“老供奉,這一點請你放心。自從我帶兵在這大山之中先斬了五百宣府軍士,再殺了一千蒙古士兵之後,不論是宣府的內奸還是蒙古的對手都已經失去了與我再戰的勇氣。”趙山河氣勢淩人,讓懷誌從他的身上感受到了一種氣吞山河的霸氣。
“那好,那我一會就下山,將這裏的事情向萬歲稟報。”懷誌看著趙山河堅定地目光,從趙山河的目光中他感受到了強大的自信。
懷誌從來不懷疑有著強大信心的人會被人輕易擊敗,尤其這種自信還是出現在一個年僅十五歲就戰功彪炳滿身銳氣的青年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