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開我。”懷中的冰玉發出虛弱的聲音,無力地推著眼前的人。
傑雷沒有理會她的推搡,直接抱著她進了浴室,當他脫下冰玉濕漉漉的睡袍時,冰玉早已淚流滿麵,“你怎麼可以這麼對我?”
他怎麼毫無顧忌地脫姐姐衣服……
傑雷手一滯,垂下頭,慢慢將她放入浴池中。霧氣彌漫中,他坐在旁邊,臉上神情不明,“姐姐,你不喜歡我嗎?”
空氣裏靜默無聲。
冰玉抽泣了幾聲,傷心過度昏厥了過去,靠在浴池邊上那張臉,一點血色都沒有……
“姐姐!”傑雷喚了一聲,見無反應便趕忙讓阿姨通知醫生。而他馬上想到了一個問題,冰玉從昨晚就沒有回家,眼下又生病了,再不回去恐怕那邊又要亂了。
說冰玉在自己這邊肯定是不行了,傑雷想到了夭夭,但他沒有夭夭電話。
不過要找她並不難。
想著,他立即撥通冷亦的電話。
“喂,是我。”
“你馬上找到昨晚灑會上的那個夭夭,讓她打個電話到我家,就說我姐姐在她那裏。”
麗江花園,A市的富人區。
一棟中西合璧的別墅內,古氏一家正處於緊張焦急的氣氛中。古彥接到家裏的電話便馬上趕了回去,剛入大廳,就見古鑫、林婉怡,還有鳳鏡罹鏡他們一臉陰沉,一臉十分擔憂的神色……
“爸,剛說冰冰出事了是怎麼回事?”古彥急急問向在眼前踱來踱去的古鑫。
古鑫停下腳步,臉上十分不安道:“冰冰從昨晚到現在都沒有回來,醫院也說沒有她的消息。”
“什麼?”古彥瞳也一增,不假思索道:“趕緊報警啊,你忘記上次她被那些無賴綁架的事了?”
說起這事,他就滿腔憤恨。
古彥深惡痛絕地睨了下旁邊的林婉怡,心裏全怪她那個兒子害他妹妹遭遇險境。
林婉怡正打算開口說什麼,觸及古彥的目光便又抿唇垂下了臉,心裏不免又是一陣悲傷,傑雷這次的過錯怕是人家要記恨他一輩子了……
反倒是靠在沙發中的鳳罹鏡說話了:“失蹤二十四小時才能報警,昨晚十一點左右醫院的護士還見過她。”他利落地按了幾個鍵將信息發出給黃磊後,從沙發中站起身……
“你別急昏頭了,冷靜地想想有沒有其他她可能去的地方?”
雖然鳳罹鏡的神色依然平穩,可那濃密的黑眸下,卻也有些許不安。
這時,誠叔從外麵跑了進來,大氣還沒喘勻便開始道:“老爺,太太,小姐平時去的那些K吧、俱樂部、沙龍、健身房都讓人找過了,還是沒有找到小姐……”
“找不到就不找了?”古彥一臉暴躁,雙目含怒:“繼續找!”
“是是是”誠叔連連應聲,剛準備跑出去古鑫卻叫住了他。
古鑫擺擺手,臉上一陣深思後,說:“她平時有跟什麼人來往?聯係下她的朋友,看有沒有在別人家過夜,那孩子以前就喜歡外麵玩通宵。”
“可是,古鑫……”林婉怡走過去挽起了他的胳膊,臉上溫柔又擔憂:“冰冰性格愛憎分明,平時除了醫院的同事外,基本上就顧太太一個朋友啊。可顧太太前段時間不是到到國外養胎了嗎?”
“那按你這麼說,那是沒得找了?”古彥諷刺地問她。
“你們別吵了!”古鑫重重一吼,旁邊立即靜了下來。都說平時溫和的人一但暴發會很可怕,古鑫的威言自然是令家人畏懼。
古彥悻悻地瞪了一眼林婉怡,心裏極為不快。
氣氛靜下來以後,鳳罹鏡突然想到了什麼,他黑眸動了動試探地問古鑫,“古叔叔,傑雷那邊有沒有打電話問問,他們姐弟關係一向融洽,或許他會知道什麼……”
林婉怡聞言,心一下子懸了起來,臉上一陣期待和顧慮之色。
傑雷的能幹她是清楚的,她當然希望傑雷會幫忙想辦法,卻又擔心他會遭到某些人的排斥。
“罹鏡,你別提那人……”果然,古彥隻要聽到傑雷就異常反感。
但古鑫可比他顧全大局,沉下臉橫了他一眼道,“難道你有辦法?”
“爸,我……”
古鑫正想罵他,傭人李嬸便拿著座機電話匆匆地走來:“老爺,您的電話,說是小姐的朋友。”
古鑫心頭一怔,冰冰的朋友?
這時,大家也都把目光朝這邊看來,眼裏充滿疑惑。
古鑫接過電話後,裏麵傳來了特別嘴甜的聲音:“古伯伯嗎?我是冰玉的朋友,夭夭,您還記得我嗎?前陣子還來過你家兩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