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匆匆、萬載悠悠,千萬之年眨眼閃過。千萬年後的今時,是否還能有人知道,千萬年前的大陸,曾經是神魔共舞的樂園?夜一如既往的沉寂,誰也不曾發覺一道五彩的流星破空而過,漆黑的夜空中驟然明亮有如白日一般,強光一閃而過,白芒之後夜空中五道彩光閃現。五光驟起,隱隱望去,竟隱約能看見能看見千萬年之前那場足以滅世的神魔之戰。刀光、劍影、火焰、狂風...各個神魔揮舞著各自的兵器散發著各色的光芒,在遙遠、神秘的古戰場中肆意的飛舞、打鬥。片刻之後,五光驀然合一,合為一道白光化為萬千光束落向大陸的每個角落...無上神界,曾經這裏也被稱之為——魔界!神魔本為一界,隻是因修煉功法不同而異。神界之中一如以往氣勢恢宏、輝煌無比,似乎千萬年前的那場滅世之戰並沒有將其撼動半分。突然之間,神界之中地動山搖,原本恢弘無比的神界頃刻化為一片廢墟。狂風大作,一隻隻蒼白的手臂自神界各處由地底伸出。“我要重見天日。”“我要出來。”“啊...啊...”...各色的慘嚎自神界響起,原本神聖無比的神界轉刻間竟如地獄一般恐怖...然而就在此時,神界中央的一座古老滄桑的神魔之墓碑散發出一股強大神聖無比的氣息,自墓碑向四周湧去。自地底伸出的手臂經過這道氣息掃過竟是紛紛縮了回去。墓碑的氣息不斷的散發,經久不息。數日後,才漸漸收斂。神界重新恢複,一座座宮殿、建築如雨後春筍般拔地而起,一切又如往日一般寧靜。收斂氣息後的墓碑顯得古樸而又莊重,沒有人知道它是如何佇立在這裏,也沒有人知道它如何擁有如此強大的力量。自神界湮滅、眾神魔身亡,這座墓碑便如虛空而現般出現在神界的中央。眾神魔身死,擔身體死而不滅、神格亡而不消。而神界靈氣充足,眾神魔亡軀長年經受靈氣滋養,每萬年便會出現一次異動,神格強大的神王級的神魔甚至能就此自長眠之中蘇醒而來。而此時這塊墓碑便會散發出一股強大的力量來將其震懾,令其安分下來。可墓碑之中所擁能量始終有限,即便不斷的吸收神界靈氣,但麵對越來越多的神魔漸漸蘇醒,墓碑竟開始有了一絲絲鬆動的跡象...江晨自睡夢中慢慢醒來,茫然的望著天空。憂鬱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悲傷,悠悠歲月一晃而過,不知不覺中江晨竟是發現自己已經是這樣大了。“該出門走走咯。”江晨一掃憂鬱之色,微笑著自言自語道。已經二十歲了,自小無父無母的他被師傅發現,並將其一手帶大,所以江晨對師傅的感情是毋庸置疑的。而如今已滿二十的他正是本門弟子該出外見聞的年齡了,這是門派的規定,即使是身為大長老的他也無法改變。所以三天前,師傅對江晨囑咐了一番之後,便把他帶來了這裏,然後便飛身離去。可憐的江晨自懂事起每天除了睡覺便是跟在師傅身後學習武藝,根本無曾出過門派。所以師傅將其留在此處,江晨竟是連回去的路都無從知曉。江晨來此已然生活了三日之久,並非他不想出去,而是他跟本無曾參透師傅臨行前給他所說的一番話。“晨兒,如今你已經二十歲月了。按本門規定你也是該出去曆練的年齡了,雖然為師也舍不得你離去,但規矩就是規矩,不論是誰也不能改動。你此番出去甚是危險,雖然你已然有三階的實力了,在同齡人中卻也算得上是頗有天賦的了。但世界之大高手層出不窮,而你曆練期間,即便是身亡隕落,本門卻也不會給予你絲毫的幫助。所以你此次出門需小心謹慎啊。”“本門門規,凡出去曆練的弟子隻有修至九階半神方可由本門使者引回門派。別怪師傅無力幫你,本門之所以命名為‘獨孤門’正是因為本門肩負著一項無比的重任,所以沒有一定的實力,即便返回本門卻也隻有死路一條。三屆之內分有一十二階,一至八階乃凡人之階,九階方為半神之階,十階成神。而傳說中的十三階便是世人所罕知的神王之階。所以九階之路,可謂路途漫漫啊。”“神性、魔性,皆為人性。無論神魔,皆是逃不脫人性之說,晨兒需謹記、謹記。”“在外曆練,不比師門,武學之術固然重要,但心境卻是核心。心境不夠,終不可成大器!晨兒...”搖了搖頭,將師傅所言又思索了一番,還是有些不懂之處。似乎本門的使命非常神秘,竟非半仙無以自保。還有那句“神性、魔性,皆為人性。”難道那些神族、魔族之人也會似人般麼?江晨歎了口氣,自己還是太愚鈍了。“無知小兒,納命來!”一聲渾厚、低沉的怒喝打斷了江晨的思維。遙遙望去,遠處一白衣青年正朝著他急速奔來,白衣青年身後一須發花白的老者對他緊追不放。“老頭!別以為本少爺怕你,要不是本少爺有要事在身,早就把你打個半死!你最好趕緊給我停下來!”青年邊跑邊喊,但卻練不紅氣不喘的。以此急速飛奔之下還能保持如此,足見青年功力之深厚。江晨暗暗拿自己與他做了一番比較!這少年的功力最起碼在三階大乘之境以上,遠遠非自己這個三階初期的小武者能夠相提並論的。“哼!無知小兒,你毀我愛寵、傷我愛徒,老夫豈能與你幹休!非將你斷骨抽筋方能解恨!小兒休走!”老者忿忿怒道,看其雙眼似乎能夠噴出火來,足見老者憤怒到何種程度。江晨望著兩人飛奔而近一陣頭痛,兩人一個憤怒之極、一個古怪之至,如若一不小心遷怒到自己身上,憑自己這個修為能否安然脫身可真是個不小的麻煩。江晨思量再三,還是決定先躲到一邊等兩人離去再行動身。可就在江晨準備閃身而走之時,身後的山洞驀地一陣地洞山搖,陣陣恐怖的嚎叫自洞內發出!江晨一個不備,竟生生被嚎叫震退數米,口中噴出一口鮮血。江晨一陣無語,前有不知敵我的高手二位,後有一個恐怖之極的怪物,難道天要亡我?!此時就在前方追趕的二人似乎也查覺到了洞內的恐怖之色,紛紛迅速穩住身形,暗運功力隨時準備做好一場惡鬥的準備。忽然,洞中一陣驚天虎嘯!自洞為中心的方圓百裏之內的野獸莫不聞音跪拜,身體不停地顫抖著!“轟”的一聲,山洞中傳來一陣驚天的響聲!“嗷!”又一陣清脆的龍吟,其聲直上九霄!這一下洞外的三個人徹底的傻眼了!本來一個妖虎就已經非常頭痛了,這時竟然又出來一條神龍?!江晨這次是完全無語了,隻能大歎自己人品如此之好。就憑洞中這兩個強悍之極的生物,自己竟然能在這裏住了三天而安然無恙?“嘭!”又一聲巨響,洞穴上方碎開一道巨大的裂縫,一條金色神龍破洞而出,直衝九霄!“吼!”又是一聲虎嘯,緊接在金龍之後,一隻背生雙翼的白色巨虎雙翼一陣竟是追著金龍直直的像空中飛去。金龍見白虎對自己緊追不舍,頓時勃然大怒,止住了上升的身形,竟是掉過頭來向下俯衝,與向上飛行的白虎戰成了一團!“天!神龍戰飛虎!”老者瞪大了眼睛望著空中戰成一團的龍虎:“我活了這一輩子,能見到如此奇景,也不枉此生了。”老者入迷的望著天空中的打鬥,竟是入迷了一般,竟是忘記了自己的目的。而白衣青年卻是似乎一點也見怪不怪的樣子,“嘿嘿”一笑自言自語道:“傳說這裏有兩隻爭鬥了百年的兩隻神獸,果真不假啊!哈哈,如若把它們抓了回去,那對家族也一定是莫大的好處啊!嘿嘿。”言罷,白衣青年望著天空中爭鬥的一龍、一虎眼中一道邪光閃過。江晨見天上的一龍、一虎打的分外激烈,一金、一白兩股真氣在森林中肆意肆虐。而身後的兩人紛紛望著天上的激戰呆呆的站在那裏!他可不傻,這可是絕佳的閃人時機啊!他打量了一下周圍,身影一閃緩緩消失在了原地。天上的一龍、一虎似乎打的正起勁,你來我往不亦樂乎,根本無曾注意到江晨的離去。江晨一路飛奔,“呼,終於逃出來了。”江晨急促的喘息著,他可沒有那老者與那白衣青年的修為,狂奔了這麼久自然會喘息不已。此時已經是晌午時分,江晨光顧著逃跑,竟是連吃飯也給忘了。此時危機感一過,那饑餓感立即如泉水般湧出。此時林中卻是飄出一陣肉香,似乎就是為了故意引出江晨的食欲的。江晨此時饑餓難耐,根本懶的管其他的事情,隻是跟著香味走去。忽然,一陣交談之聲引起了他的注意。江晨躲在一棵樹後,放眼望去竟是數十名年齡不一的男子正圍聚在一起聚餐,香味就是從這裏飄出來的。那群人中大的約有四十來歲,小隻有十六、七歲,一群人皆是傭兵打扮。毋庸置疑這群人絕對是一群傭兵,而且是一群有一定實力的傭兵。因為此處雖算不上森林的中心,但卻離森林邊緣也有較遠的距離,而其間凶虎餓狼不知凡幾,所以能夠進到這裏的人雖不一定是高手,但也絕不是簡單的人物。猶豫再三江晨還是決定出去跟這群人見上一麵,這群人中雖然總體素質還是不錯,但是並沒有特別強大的存在,所以一旦他們要對自己不利,自己也絕對能夠在第一時間脫困。而且江晨現在急需有個引路者把他引進人類的社會,否則如若憑他對大陸的不甚了解,很可能一不小心就因惹怒了某位高人而丟掉性命,這就是為什麼江晨見到修為強大的人就下意識的想逃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