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突然失笑,看著女人滿身的水滴,頭上甚至掛了幾根水草,伸手將她心疼的抱進懷裏,低低的笑著,一聲聲的傳進何三蓮的耳朵裏。
這就是諷刺。
何三蓮恨的用力提起腳狠狠一腳踩在男人腳上:“都怪你,誰讓你鬆手了!還笑,還笑!”
男人突然覺得,原來清雅賢淑的何三蓮被惹急了也是野蠻女友。
黃昏的時候,女人一邊揪著衣服上的水,鬱悶的走在前麵,男人優哉遊哉的挽著已經濕到大腿的褲腳,提著一隻紅色塑料桶在後麵走著,桶裏有一條草魚歡快的遊來遊去。
晚上做的事酸菜魚,一大盆魚兩個人就吃完了,隻剩魚刺和殘湯,何三蓮做的飯,男人就要洗碗,何三蓮悠悠的坐在院子裏看星星,她可決定好了,不要對男人像以前那麼好,男人就是蹬鼻子上臉的動物,對他好不會珍惜,對他不好就會自動的貼上來,以前她怎麼都不懂這句話,現在算是明白了。
男人人生中第一次刷碗,做飯都是小事,可是刷碗對他這種養尊處優的大少來說的確是件難事,而且是在這麼古老的灶頭上,簡直就是把碗給他摔。
沒一會兒何三蓮就聽得廚房裏呯呯碰碰聲傳來,她立即撒腿的想廚房跑去,一看到地上躺著的一堆白花花的碎碗,心都碎了。
真是悔啊……把自己安逸了的下場,把男人拴在身邊的下場就是的每天“碎碎平安”啊……最後還是她自己收拾的,男人就站在廚房門口看著她,輕輕的笑,想讓他做家務,談何容易?他就知道,她是心軟的。
好不容易收拾完了,男人又說:“我要洗澡。”昨天和前天就沒洗澡,這早已經是男人的極限,今天又下了堰塘,更加的感覺全身上下早已經快不是自己的了。
何三蓮幸災樂禍的“呼呼”笑了幾聲,抱懷看著男人:“不習慣吧?不習慣您就快點早點回城裏吧。這鄉下消費高啊,您一天就得花一百萬多不劃算啊,走吧走吧,現在趕夜明天白天就到了。”
男人一眯眼,伸手攬過她的腰,將她狠狠的貼近自己:“你信不信,我現在就要了你。讓你感覺一下,和三天沒洗澡的人赤身裸體睡在一起的感覺。”
何三蓮聽他說得這麼不要臉,伸手推著他的臉怒道:“呸,誰要和你……那什麼……”
“我們是夫妻,你自然有義務要滿足你丈夫某些方麵的欲望!”
“不要說了!”她捂住自己的耳朵,不可置信的盯著他,他怎麼就能這麼chi裸的說出來?
“嗬,為什麼不要我說?還是我說的時候,其實你也想要我?這是很正常的生理需求,女人……今天晚上……”男人低頭輕輕的吻著何三蓮捂著耳朵的手指,何三蓮一個寒顫,伸手推開男人的臉,起了一身雞皮疙瘩還嫌肉麻。
“呃……你忘了,你自己說的我們契約已經結束,我不是你老婆,你會派律師把離婚協議給我!”他怎麼還、還能……
“我怎麼不記得我說過?”男人俯在她的耳邊,眼眸裏閃過一道道的暗光,唇邊的笑意更濃。
何三蓮經不住了,伸手掙紮著:“你放開,我給你燒熱水……”最後還是逃脫男人的魔掌,坐在糟透前一邊燒灶,自己怎麼就這麼容易慌張呢?實在太沒用了,鄙視自己!他什麼時候……學會這麼會耍賴了?耍賴到……讓她無語。
一個大木盆擺到她臥室的中間,然後熱水倒進去,一條毛巾一盒香皂就一起擺到一旁,她隻給他說:“條件有限,將就吧。您慢洗,我就先退下了。對了,我在你隔壁睡,沒事兒半夜千萬不要過來!不然我誤傷了誰,不要怪我。”說完她就樂哉的準備關門出去,她打賭,要不了三天,他必走。
真是樂嗬嗬啊,不可一世的雲在森到了鄉下,就成了城巴老。哈哈……好像……心裏平衡了很多。
門還沒關上男人就喊住她:“誒。”
何三蓮回頭看他,卻隻看到男人伸手一拉就脫了他自己的衣服,然後又伸手準備脫掉褲子,何三蓮瞪大眼,趕緊往後一跳,防備的盯著他:“你、你做什麼?”
“我洗澡啊。”男人冷冷的看了她一眼。
廢話她當然知道他要洗澡,可是叫她做什麼?而且叫她一聲就脫衣服還說沒有企圖!
“我承認我對你很有興趣!”男人轉過身去,chi裸的背影對著何三蓮,何三蓮雙眼冒火的盯著男人健碩完美的背部線條,狠狠的咽下一口口水,趕緊的轉過自己的臉,暗暗的罵自己狼性。不過他說的話……她承認她確實很心動。
“不過現在,我叫你,是想讓你給我擦背。”命令似地口吻,說出來的話也沒那麼可惡,何三蓮卻猶豫了,擦背?不會擦出不該有的……什麼火,什麼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