錯覺,一定是錯覺。
然而,下一秒,龐飛所看的那個監控,突然就沒了畫麵。
監控被龐飛,毀掉了。
其他的監控,也都陸續地被毀掉。
電腦屏幕上,一片雪花閃爍。
金姣寒下意識後退了兩步,一種不安的感覺,湧上了心頭。
不過,她很快安慰自己,龐飛這不過是滾弄玄虛罷了。
她握著手槍來到門口的方向,將耳朵緊貼在門上,仔細聆聽著外麵的動靜。
有腳步聲正在靠近,一步、兩步、三步……
人馬上就要到跟前了,金姣寒將槍口對準了大門的方向,手指落在扳機上,緩緩扣動。
來吧,來送死的!!
她正這樣碎碎念著,突然間,一道巨大的力量,衝撞著辦公室的門,徑直將她彈的飛了出去。
手中的家夥什應聲落地,沉重的木門在暴起之後又重重地落在了她的身上。
“噗……”金姣寒一口鮮血噴了出來,身上多處受傷。
龐飛一腳踩在其欲拿手槍的手腕上,疼的她“嗷嗷”直叫。
“混蛋,拿開你的臭腳,你可知道我是什麼身份嗎,你竟敢這樣對我……”死到臨頭,金姣寒還在嘴硬,一副嗬斥命令的語氣,讓龐飛將腳拿開。
龐飛要是那麼容易被威脅到的話,也就不叫龐飛了。
腳上的力道不但沒有鬆懈,反而加重了幾分。
“嘎吱嘎吱”,金姣寒的手腕,硬生生被龐飛給踩扁了,骨頭也都碎成了渣渣。
巨大的疼痛自斷裂處蔓延上來,疼的金姣寒幾欲暈厥過去。
無盡的痛苦隻會讓她無盡的憤怒,她掙紮著,竟是狠狠一口咬住了龐飛的小腿。
“砰”的一聲,龐飛一腳將其踢開,隻聽得“哢嚓”一聲,那一腳,將金姣寒的下巴骨直接給踢碎了。
金姣寒意識朦朧,雙眼迷離,隱隱約約隻能看到一道巨大的身影,在朝自己一步步靠近。
她不恐懼、也不害怕,她隻是憤怒,不甘!
她要警告龐飛,現在他對自己所做的一切,將來,自有人會十倍百倍地向他討回來!
她習慣了淩駕於所有人之上,從來沒受過這樣的侮辱,而今時今日所遭遇的一切,簡直是將她一直以來的高傲和尊嚴全都踩在了腳底下碾壓。
她恨,恨不能將龐飛碎屍萬段!
龐飛懶得和這種人廢話,又是一腳踢了過去,徑直將金姣寒的身子踢的飛了出去。
“砰”的一聲,頭骨撞到冰冷堅硬的水泥牆上,裂開一道肉眼可見的口子。
金姣寒,掛了!
龐飛整理好衣衫,大搖大擺著從金氏集團大樓裏走出來。
有人趕緊拿出電話報警,也有人恐懼不安地逃走了。
這次帶隊出警的還是白思思,在了解了事情的經過之後,她很是頭疼的揉著腦袋。
“又是這個家夥,特麼的。你,去告訴所長,就說我今天不舒服,這案子我接不了,讓他自己來管吧。”
手下的人都是一臉懵逼,“隊長,您這……”
白思思說走就走,一刻也不停留。
“什麼這了那的,我怎麼說就怎麼做,所長要是問起來,你們就說是我說的。”
反正這爛攤子她是收拾不了的,周輝愛怎麼做就怎麼做去吧。
白思思離開,手下的人沒辦法,隻好給周輝打了電話。
周輝一聽案子是跟龐飛有關的,也是無語的不行。
他立馬給白思思打了電話,命令她立刻馬上返回現場去處理,否則,就要讓她休一段時間的長假了。
“這案子怎麼辦,啊,你告訴我該怎麼辦,人是抓還是不抓,抓了該怎麼安置?”白思思威逼著說。
周輝也是犯難的不行,“那這樣,人先帶回來,但你別再給人丟到死囚牢裏去了,就安排在普通的審訊室裏就行。至於接下來該怎麼辦,我再想想。”
“行,這是你說的,出了事你自己擔著啊,我隻是奉命執行任務罷了。到時候出了事別想耍賴,我這可都是錄音了的。”
白思思狡猾一笑。
周輝無奈,隻能讓她先那麼去做了。
“所有人,跟我走。”白思思其實壓根沒離開現場,就是在嚇唬周輝罷了。
現在他有了周輝的指令,大可以大展拳腳了。
不管怎樣,也得先把那個殺人犯抓回去再說。
龐飛還未離開多遠,自然很快便被白思思等人追上。
他倒是很配合地將車子靠邊停下,“又要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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