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豔羨,不過是因為從未得到過,當得到了,一切其實並不是他們所想的那麼美好,所以,這就是牆內和牆外的人,我厭煩了牆內的孤寂,我想要牆外的自由,這是我的選擇,我選擇追尋我想要的,現在你不明白我,但總有一天,你會明白的。”
青離看著她這般聽不進他一句,實在心裏難受,他不想曾經他仰慕的她變成這樣,伸手想要去抓她的手,可她卻落了下去,轉過身往前走道:“好了,無故停滯時間也是不可的,且解開吧,我該走我的路了。”
青離不忍,可是看著她決絕的背影,他明白勸不住她,隻能一閉眼,解開了所有。
“本宮知曉皇上來了,不必通報了,本宮直接進去。”秋嬤嬤走上前來,南宮秋雨說著就從她身邊走過。
走近宮內,才剛剛下了階梯,穿著明黃色四爪金龍頭戴雙龍戲珠金冠的太子就快步跑了上來,一把抱住南宮秋月撒嬌道:“母後,您去哪裏了,兒臣和父皇等了好一些了,就等您來放風箏了。”
說話間,蕭落淨便將手裏的風箏軲轆遞給南宮秋月,抬起頭才看到,這天空之中上放了三隻風箏,兩大一小,遞給她的正是那隻金色的鳳凰。
伸過手,接過軲轆,指尖和蕭落淨的指尖碰觸,兩人會心一笑,三人之間無比的溫馨。
而在天空之中,看著這一家三口溫馨的畫麵,青離的心裏卻是無比的苦澀的,喃喃自語的問自己:“這情究竟是什麼?讓你變得如此,也讓白鈴變了,若是日後我有了情,是否也會變?”
“自然會變。”俏皮的聲音在耳邊響起,青離轉過身去,看著那另一麵金陵城外的一行馬車,透過馬車頂棚看著裏麵。
易雲輕聽到白鈴這突然冒出來的話,疑惑的看著她問:“你方才說什麼?什麼自然會變?”
躺在易雲輕懷裏的白鈴用手揉了揉眼睛,迷迷糊糊睜開,懶懶道:“我夢見我朋友問我,這人若是有了情會不會變,我說自然會變,難道不是嗎?”
“這是自然,情字,真真能改變一個人。”易雲輕抬起頭,不免想起當年君故沉不顧一切去救蘇子衿的時候,當時他不理解,為一個情字為何能做到這般,如今卻懂得了。
“就是,你都變了,變成我的了。”白鈴說著乘機攬住易雲輕的脖子,順勢起身小嘴吻了上去,滿臉露著得意。
“你做什麼,這還在馬車裏呢,被人知曉了……”
“我就是要讓知曉,你易雲輕現在是我白鈴的,你說過的,隻要老實陪你把這金陵的事辦完你就不許再說我是你徒弟了。”
易雲輕被她說得是無言以對,瞧著她這嬌蠻的樣子,壞笑一絲,俯下/身去道:“好,那我現在就是你的了。”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