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陀告訴我們不要殺生,尤其不能殺人,要用學到的佛法去感化他,用智慧去改變他。當我們的智慧和慈悲感化他以後,他又可以用這樣的方式去改變更多人。但光是不刻意殺生,很多人都很難做到。當然,舉著刀槍殺人的很少,因為有法律的約束。但我們很多人一抬手就把蚊子、蟑螂、螞蟻打死,這幾乎每個人都做過吧?我們從來就沒想過,是誰給我們權力奪取別人生命的?當你剝奪對方生命時,是否有能力把生命償還給被殺死的眾生?這是我們根本不會認真思考的問題。
接下來是不偷竊。不偷竊是每個佛教徒都應該遵守的,我們都不會刻意去偷竊,但是現在是工商社會,大家都要經商、要生存,隻要本著不讓對方受到傷害,基本上還算可以。
佛陀規定在家居士的不邪淫,是一夫一妻製。在自己現有的婚姻狀態下,一定要對自己的伴侶忠誠,這是佛教徒必須要做到的事情。
認為自己可以不說謊時,就可以受不妄語的戒,但大部分會破這條戒的人,卻是所謂修得比較久的佛弟子或出家人。這裏的妄語,是指我們經常聽到的“招搖撞騙、怪力亂神”,是最嚴重的謊言。為了騙取別人的財富、尊敬、讚美,沒看到鬼說看到鬼了,沒看到佛菩薩說看到佛菩薩,用這種謊言騙財騙色,是毀壞根本戒的行為。
有人經常開玩笑說:“和尚不作怪,信徒不來拜。”我說:“千萬別作怪,一作怪,戒律都破了。”記住,怪力亂神就是破戒。平常我們故意、有企圖的欺騙,都是重罪。如果不是刻意、不是目的明確的欺騙,特別是好朋友之間的玩笑,就不算。但是要清楚,不是說了其他謊言就沒有罪過,隻是居士五戒所講的謊言,主要是指讓人覺得迷信、怪力亂神的謊言,這些就別說了。
不飲酒是附帶戒,為什麼說是附帶的戒呢?如果隻有酒,並不能定義它的善與惡,但是喝酒又確實讓人亂性,造的惡業特別嚇人。當了佛教徒之後,有些人說每天少喝點紅酒,可以軟化血管,但除非血管真的硬到需要軟化,不得已需要把酒當做藥,可是一旦上癮也很麻煩。酗酒就是因為上癮戒不掉,什麼醜陋的行為都做得出來。
有個關於酒的公案。以前深山裏,有位長得特別帥的修行人,被山下一戶富家女孩看上了,女孩天天都上山去看他,但是他一直都拒絕這個女孩子。最後,女孩想了一個辦法,下決心一定要讓這個修行人破戒,以滿足自己的心願。於是她牽了一隻羊,帶了一壺酒上山了,對修行人說:“你不是每天都說要慈悲利益天下眾生,滿眾生的願麼?今天,你必須滿我一個願,否則我馬上死在你麵前。”女孩給了三個選擇——殺死羊、和她做不淨行、喝下那壺酒,選一個就算滿她的願。修行人想:“殺羊就是殺生,我不能破殺戒;做不淨行更不可以,會破禁行戒;相較於前麵兩個,喝酒可能還好吧?”他就把酒全喝了。結果,一壺酒下肚後,完全控製不住自己,羊也殺了,不淨行也做了,所有的戒全都破了,這就是飲酒亂性。所以,不飲酒雖然是附帶戒,但還是很重要的。
受戒容易守戒難。受戒時的幾分鍾,誰都可以做到,守戒則需要窮盡一生的時間,直至壽命終止。佛教曆史上,在家居士一開始就像出家人一樣,連禁行戒都受的也有,像維摩詰居士,但畢竟是少數。對於在家居士來說,比較實際的就是先從不殺生開始,等自己的能力和條件許可的時候,再繼續受其他的戒。
戒律,是保護居士非常好的道德標準,能守幾條就受幾條,暫時還做不到或是條件不允許的就不受。當然,如果能盡量約束自己全部做到,功德會非常大,因為隻有投生到人道,才有受別解脫戒的機會。
一個信徒能夠對自己有所約束是最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