決然也一步一步的往後退。“我還沒有讀完書。”而且,她悲摧的發現,她對他的記憶,還隻停留在小時候,那個時候他感覺很溫暖。至少比她爹地要來得溫暖得多。可是現在,他的渾身上下,都充滿了危險的氣息。
漂亮得讓人不敢直視。
“我可以讓你慢慢讀,根本不妨礙。”他衝著她微微的淡笑。手一動,唇,就這麼貼住她的。
決然的腦子一片空白,灼煌忍不住加深那個吻。許久,她才把手輕輕的擱置到他的背後。輕撫。感覺,很好。
她的唇角忍不住輕揚。
“你不專心。”還是他魅力不夠?為什麼她在笑?
決然把他推開,淡然的說,“灼煌叔叔,天,亮了。”也就是說,他這個帥哥幽魂就要回皇陵了。
灼煌的麵色一下子鐵青。果然,天邊亮起一線白。天,亮了。
他火速打開門離開。“明天我來找你。”他說完,就這麼飛快的離開。
決然看了眼睡得跟小豬一樣的依然,唇角微揚。“明天?明天我就回神龍帝國了。所以,灼煌叔叔,你好自為之。”她笑眯眯的說完。開始飛快的收拾東西。
天大亮,被空投著離開的人,除了依然,還有她!留下來的才是笨瓜。他太具侵略性,也太危險。之她跟他通話的時候,他還很收斂,現在居然好意思對她說出那種話來!
她的指尖輕觸自己的唇,那裏的感覺微暖,她很想笑,可卻終於還是沒有笑出聲來。
她也是幾天前才知道他對媽咪的愛情,她沒有這個自信可以贏得過他對媽咪的愛,所以,她隻有離開。
“喂!依然,你醒醒。”她伸出一掌,輕輕的拍著依然的小臉。
依然的眉頭微微一皺,翻個身去繼續睡。
“依然!你給我醒過來!”決然大聲的在她的耳邊大吼。
仿佛有一百輛汽車在她的腦子裏頭不停的打鼓。依然緩緩的張開眼。小聲的說,“什麼事,什麼事?”
決然叉腰看她。“你昨天怎麼喝醉了?你到底喝了多少酒?現在,你立刻,馬上,把東西給我收拾好。特別提醒的是,護照!我們得立刻離開這裏!”
依然艱難的起身,小聲的說,“我昨天才喝了一小杯,之後就一直喝飲料,怎麼會醉成這樣!”
依然很漂亮,一頭削薄的短發及至耳邊。稅利的火眸之中現著一絲詭異,薄唇抿著一線被吵醒後的不悅。她長得跟噬天像了個十成。可卻絕對不會有人把她認做男人。
她的那種美,冷豔,卻決絕。就算是天上的月華見了她,也要禮讓三分。此時,她正挑起一邊的冷眉,淡漠的看著依然,“給我一個理由。”
“呃……”真要這麼說起來,她還真的不知道為什麼。“我要離開。”那麼依然咧?
“那就是沒我什麼事。我的頭很痛,決然,你不要告訴我你又闖了什麼大禍。要走的話,你自己走,現在天天要結婚。好歹也算是我們哥哥,再說雲遙我們都是認識的。而且,現在這個時候離開,我保證爹地會斷我們的零花錢。”學生沒有零花錢怎麼能成?
決然的麵色攸的變得慘白。她忍不住抱頭哀號,“你不知道吧。依然!你一定不知道的,對不對?父親把我們叫回來,是為了讓我們相親哪。我們才十五歲。”崩潰。這是什麼世界!
依然的眉頭微微淡挑。許久,她才終於淡著聲說了一句,“男人喜歡的品種,不是我們兩個。他們應該喜歡雪然跟輕然。”說到這裏,她稍稍停頓了下,對著決然欲言又止。
決然的麵色一鬆,“也對!我們看起來這麼不討喜,一定選不中我們。雪然跟輕然才有希望。”她們兩個可愛無敵。
“選中了他們,才叫一個熱鬧。”依然的唇角染上一抹似有若無的嘲弄。
決然這個人大大咧咧,很有可能跟父親母親一樣,到現在還不知道雪然跟輕然……
從來沒有哪對父母,像他們那樣的失職。也從來沒有哪對父母,像他們那樣的恩愛。他們幾乎從來不把他們放在眼裏,這個世上,真正疼他們的人,大約就是小豬了。
決然拿出一盒錄像帶,打開播放。錄像帶裏,水沫兒正對著屏幕大聲的尖叫。
依然的唇角泛著淡淡的笑,“怎麼,又在看那個女人嗎?我那裏的一集,比較新,你要不要看?”
決然一笑,“不要。我就喜歡看這一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