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飛身離去,無人發覺。
殿外,男子扶著女子的肩,細心而溫柔的為其擦拭嘴角。女子怔怔看著他,眸中驚異而迷離。風,輕輕襲來,紅裳飄搖,迷惑了男子的眼。
他輕輕地,俯下身,冷毅的薄唇輕觸女子粉嫩的櫻唇。輕輕吮吸著,流連著...
女子眸光迷離,經受不住他在自己的唇瓣上輾轉,閉上眼,輕輕倒在男子的懷中。
“湮兒...”男子的喉間發出動情的低吼。
“啊...”喚作湮兒的紅裳女子睜大眼眸,仰起頭,見是那黑衣男子,忙推開他。看著他略帶失落的神情,輕咬下唇,道:“我...我隻是被你擄來的...”對不起,我已...心有所屬了...
見他還想再說什麼,轉過身,不願他看見自己眸中的黯然。
閻冽怔立在那,從未對任何女人感情過感情的他,隻覺得自己的心,好疼。
不遠,嬈姬恨恨隱匿在殿外死角,瞪著那抹紅衣身影,片刻,轉身離去。
“回去吧...”閻冽剛剛吩咐完宮人去收拾冽寒殿。看著靜靜立於樹下的綾湮,瑟然開口。綾湮點頭,並未看向閻冽,側身走向殿內。
怔怔躺在榻上,想著什麼,卻又閉眼側身,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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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子時,冽寒殿。
綾湮躺在床上,愣愣地,不知在想些什麼。
夜,涼如水。
冽寒宮,本是閻冽的寢宮。除卻閻珞,從未讓人進過。
閻冽站在宮外,淡淡一笑,含著幾縷苦澀。也許,那一日,便已動心了罷...
自嘲一笑,轉身,前行至自己平日處理宮中事務的書房,歇息。
反觀冽寒宮。
夙綾湮起身,抱膝而坐。左手,執一枚銅錢,右手,則是一塊精致的白玉佩,依稀可見上麵刻著一個‘閻’。她怔楞著,不知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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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巳時,閻宮主殿。
一個冷峻的男子坐於殿上,手執黑子,淡然如斯。對麵,執白子的,是一個有著與他眉眼極為相似的男子。愣愣坐著,冰冷的氣息完全將他掩蓋。
“聽說你帶回一個女子。”黑子落下,一個清冷的聲音響起。
“你終於還是開口了...”閻冽手執白子,淡淡一笑。
“我以為,冷漠至斯的你,永遠都不會動心。”清冷的聲音再度響起,放下一枚黑子。
縱觀棋局兩人不分伯仲,隻...
“你知道的,嬈姬戀慕你。且,我們終究,是有最重要的事,要做。”
閻冽執著白子的手,顫了顫,落子,卻被黑子抓住機會,吞噬的得一幹二淨。
勝負已分,無需再續。
默默將白子收好,閻冽開口:“哥,她不會成為我們複仇的阻礙。至於嬈姬...”鳳眸異常冰冷,更散發著嗜血的光芒:“如果她膽敢動她,我會讓她生不如死。”吐出的話語,堅定毅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