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天了?”
躺在出租屋的小床上的一個精神萎靡的男子喃喃自語到。
“不過七天時間這種流感就襲遍全球,我也遭了秧,真是麻煩。”張宇翔抱怨道。
就在前七天的時間裏,這個世界上出現了一種流感,沒有藥能治愈或者能控製,隻有病情的不斷加重。
就在前兩天,張宇翔也不幸的感染了這種流感,如今的他全身軟弱無力,臥病在床。
隻身一人來到西莞市的他,根本沒有家人來照顧他,隻有流感侵蝕著他的身體。
“砰砰砰”
一陣敲門聲打斷了張宇翔的思緒。
“門沒鎖。”張宇翔有氣無力的說道。
“吱嘎”一聲,木門緩緩打開,走進了一個很是瘦弱的男子。
“來,今天我們喝兩杯!”一個爽朗的聲音傳進了張宇翔的耳朵裏。
“楊鵬,你又不是不知道,我都病成這樣了,你還讓我喝酒?”張宇翔苦笑著說道。
“嘿嘿嘿,酒是好東西,喝幾口加速血液循環,促進新陳代謝,說不定就這樣痊愈了。”楊鵬猥瑣一笑。
“真拿你沒辦法,我今天就舍命陪君子,陪你喝上幾杯。”張宇翔幹脆的說道。
隨後楊鵬拿出兩個一次性塑料杯,到了兩杯白酒。
“來,我們先走一個。”楊鵬笑嘻嘻的說道。
楊鵬率先拿起了杯子,做出要碰杯的樣子。
張宇翔見此,苦笑一聲以後就拖著沉重的身體坐了起來,吃力的拿起杯子和楊鵬碰了杯。
兩人都將杯子放在嘴邊輕輕抿了一口。
“嘶——”
“你買的多少度的酒,這麼辣?”張宇翔大聲吼道。
“不高,五十六度!”楊鵬微笑著說道。
張宇翔一聽,他頓時就要發作,楊鵬見此趕緊說道。
“你瞧,你這不就是精神得多了?”
“我去你的吧。”張宇翔笑罵了一句。
“好了,我來了找你是有正事的。”楊鵬臉上的笑容變成了嚴肅的表情。
“什麼事?”張宇翔疑惑的問道。
“我最近一直在逛各大論壇,密切注意著此次流感的情況。”楊鵬正經的說道。
“看你這樣子,應該是有情況了。”張宇翔皺了皺眉頭。
“沒錯,已經有死亡的案例了。不過這則消息曝光不過幾分鍾就被刪除了,那個人的賬號也被封了,但是我剛好將這則消息全部看完了。”楊鵬的臉色變得嚴肅起來。
“什麼?已經有死亡的案例了?”張宇翔的臉色有些發白。
“這還不是最主要的,你知道那個人死後的變化嗎?”楊鵬的眼神之中有了一絲恐懼。
張宇翔的眉頭皺得更緊了,不過他沒有說話,在等待著楊鵬的下文。
“那個人死後不到一分鍾竟然站了起來!”楊鵬的臉上滿是恐懼之色。
“然後呢?”張宇翔急切的問道。
“他站起來之後,開始無差別的攻擊周圍的人,好幾個人被他抓成重傷!隨後來了更多的人將他控製住了。但是被攻擊的幾個人也在不久之後死掉了,也站了起來,狂性大發。就好像……”楊鵬說道這裏停頓了一下。
“好像喪屍一樣?”張宇翔胡亂的猜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