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沁心她出去了。”得到這樣一個答案,喬默無力的走出她們的宿舍。
“誒!我說你趕著去投胎呢!這麼急幹嘛?”蕭米的運動細胞幾乎是死的,好不容易追上來,已經彎腰扶著膝蓋大口大口的喘氣。
喬默扶著圍欄,看了她一眼,直接就往樓下走:“學姐出去了,去別的地方找一找吧。”
“默默,你和大帥哥走一圈回來我都懷疑你被掉包了!”蕭米拉住她,有些心累。麵對喬默不解的眼神,又吐出一句:“而且還是被沒退化的山頂洞人掉包了……”說著她晃了晃手裏的手機,一臉複雜的表情:“難道你不知道40多年前有個叫馬丁。庫珀的美國人發明了方便全人類通訊的東西——手機嗎?”說完又一副痛心疾首的樣子:“要是庫珀他老人家知道這世界上還有人類不知道他最得意的發明,會不會氣得吐血身亡?”
喬默愣了愣,下意識看向那個手機,突然一陣莫名的心酸。
兩人趕到咖啡廳的時候,莫沁心正坐在玻璃窗後的圓桌邊,手抵著下巴,一臉惆悵的望著窗外的車馬水龍,半闔的美目,一身純白的連衣裙,長發傾瀉而下,一股淡淡的文藝少女傷感氣息撲麵而來。
兩人對視一眼,默默走過去,然後自動在她麵前坐下來。
莫沁心側頭看了她們一眼,纖細的指勾起瓷杯送到略顯蒼白的唇邊,輕輕抿了一口涼了半截的摩卡,睫毛輕顫,不知在想什麼。
蕭米覺得後背冒起一陣雞皮疙瘩,把頭歪在喬默的脖子上,壓低聲音道:“我都不忍心看了,越看越覺得自己這輩子就隻能當個女漢子了,別說文藝了,就算是‘少女’,老娘也隻和‘女’沾點邊啊!看看人家學姐,舉手投足之中,總是透露出一股淡淡的憂傷。”
喬默伸手把她的腦袋推開,一臉正色看著莫沁心,直接切入正題。
“學姐,你和梨子到底怎麼了,方不方便直接跟我們說一下?”
莫沁心手微微顫抖說明了她此刻不安定的心,她咬了一下唇,終於抬頭與麵前的女生對視,輕聲道:“他都跟你說了,是嗎?”
喬默愣了一下,搖搖頭:“他隻說他失戀了,其他並沒有說。”
莫沁心怔了怔,盯著她,不自覺攥緊了杯耳,半晌,才聲細如蚊蠅出口:“羽然生日那晚……他來找我了……”
“然後呢?”喬默強忍心中的急切,盡量平靜的問。
莫沁心卻不說話了,一口一口抿著苦澀的咖啡平複躁動的心。
蕭米覺得不對勁,扯了扯喬默,小聲道:“楊靖宇不會說了什麼擾亂軍心的話吧?”
喬默大略的點點頭,心裏明白逼急了也不好,於是勉強鎮定下來,把服務員叫開,點了一杯拿鐵,順便說了一句“多加奶,謝謝”。
蕭米忍不住白了她一眼:“憑什麼你這麼喜歡吃甜食都不見胖?”
喬默淡定的笑了笑:“大概是老天眷顧我吧,也或許是覺得總要安排一兩個不胖體質的女人來刺激一下那些一直沒有堅定信念減肥的女人吧。”
剛要點奶茶的某米默默放下了酒水單,對服務員溫婉的笑了:“一杯白開水,純天然無公害的,謝謝。”